「小乖,腾忘川那小子明明挺冷的,可方才的反应倒是很有趣呢。」
「哇哇哇……」
他这是被你吓到才会这样,还有,不要叫本王小乖。
许是知道玉沧澜不会现在就帮他恢復原来的样子,腾三炮也就暂时歇了这份心,改为要求玉沧澜不要叫这个让他倍感羞耻的名字。
「小乖这是想去散步?好,我这就带你去。」
说罢。
玉沧澜说到说到,继续无视腾三炮的抗议,带着腾三炮逛后宫的御花园去了。
「哇哇……哇哇……」玉沧澜,给本王站住,本王不要出去。
……
御花园。
「小乖你看,这御花园的花还真好看,尤其是这些绿色的。」玉沧澜走到花前,随手摘了朵绿色的山茶花,别在腾三炮的小红衣上。
「哇哇哇……哇哇……」玉沧澜我们打个商量,先回去好不好?
还真别说。
腾三炮一点都不想来这地方。
「呦,这不是我们在狩猎战上大出风头的『王后』冕下?」穿着一袭华丽宫装的娄汐,故意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这番话。
「你是?」
「王后冕下真是贵人多忘事,连同为后宫妃嫔的我都不认识了。」
「哇哇……」她是娄汐。
腾三炮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他虽不爽玉沧澜那么对待他,甚至还暗搓搓的想着报復回去,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愿意让别人,哪怕是自己的宫妃欺负自己讨厌的人。
对,只有我自己有资格欺负他。
「冕下,这就是你跟大王所生的小兽人?怎的看起来如此瘦弱?」娄汐趁玉沧澜不备,故意捏了下腾三炮的脸颊,「可要多加小心照顾了,不然这年纪的小兽人,会很容易夭折。」
「不劳费心。」
玉沧澜不动声色地将娄汐的手拨开,就发现腾三炮的脸已经被娄汐给掐红了,眼里顿时闪过一抹不悦。
「冕下见外了,大王的孩子我怎可能不过问?」
玉沧澜的声音不自觉的冷了几分,「若你的过问会让我的小兽人受伤,我无福消受。」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娄汐先是一脸惊讶,随即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向玉沧澜,「都怪我下手不知轻重。不如这样吧,我将小兽人抱回去帮他上些药,在送回给冕下?」
「哇哇……」大胆娄汐,竟然这样对本王。
腾三炮才不信娄汐的说法,她分明就是有意为之。不然他怎会痛成这个样子?眼前这个雌性,真的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娄汐吗?
「你确实不是故意,而是有心……」
「冕下,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怎可这样污衊我?」
娄汐顿时做出一副受//辱的样子。
「我是不是污衊,你不是比任何都要清楚?」玉沧澜也不迴避娄汐的视线,直勾勾的与其对上,「再说,这里就我们两个,还加一个小兽人,你这柔弱就是装得再像,也没人懂得欣赏。」
「冕下,我就是这样子,你为什么说我是装的?」
娄汐往后退了一步,眼睛不禁泛着泪光,要是这时候有其他人在,铁定会被娄汐的可怜样给欺骗。
「呵。」玉沧澜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你还挺有意思的,明明被拆穿还要死鸭子嘴硬。」
「我还远远及不上冕下你。」
娄汐回以一笑。
若角非看到这样的娄汐,肯定会大吃一惊。毕竟娄汐给他的感觉就是好煽动,又暴躁易怒那里有露出过像现在这样的沉着冷静?
「那是自然,你要学的还很多。」
「冕下说的是,我定会去多多『学习』,只是我遇到不懂的那会儿,可否找冕下?」
「很抱歉,我要陪大王,没那么多时间。」
「冕下……」
「你叫娄汐是吧?」玉沧澜冷不防的打断了娄汐的话。
娄汐挑眉,「是的,冕下不是早就知道,为什么还突然这么问?」
「我真不知道。」玉沧澜微笑道,「毕竟这些日子实在是忙着腾忘川跟腾岚的事,空不出时间来了解这些,你不会介意吧?」
「冕下既然忙着九王子跟十王子的事,我又怎会介意?」娄汐微笑道,「不过话说回来,大王真的很看重冕下你呢,连就王子们的事都让冕下过问。」
「哈哈哈……」玉沧澜笑道,「你误会了,腾忘川他们的事是我多管閒事,大王日理万机的,又怎会有时间交代这些小事?」
「哦?不是大王吩咐的话,冕下此举不怕引人误会?」
「我要是怕人误会,就不会在这里跟你说这些了。」玉沧澜莞尔一笑,「倒是娄汐你……似乎一直都在看着我家的小乖呢。」
玉沧澜毫不客气的说破娄汐真正的目的,他想将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腾三炮置之死地。
「啊,我只是羡慕,还请冕下不要介意。」娄汐落寞的垂下头,「我也是没用,跟着大王都好些年了,还是一无所出。」
「你放宽心,真是你的话,迟早也会是你的。」
「好,那就承冕下贵言。」
「娄汐,我打算跟小乖去那边在逛逛,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抱歉。」娄汐忽然眉头紧锁,捂住胸口,「我心疾犯了,怕是不能跟面前一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