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演武场。顾名思义就是腾三炮用来训练将领,王都士兵的地方,以确保将领与士兵们随时都保持旺盛的战斗力。
「喂,我们还要扎多久马步?」一来到演武场就被命令先去扎马步,扎了足足三个时辰的腾岚,忍不住对与他遭遇相同命运的腾忘川小声抱怨。
要是能用兽形扎马步就好了。
「那些兽人不是说了,直到大王来之前,我们都要这样子?」
许是那天被腾岚拉着陪他,又无意中看到腾岚惊恐的样子,腾忘川难得的回应了腾岚的话。
「啊?」腾岚的脸不禁垮了下来,很是郁闷道,「那岂不是还要很久?我才刚大病初癒啊,真是倒霉透顶。要早知道会这样,我就让父亲来教我,起码不用这么傻乎乎的扎马步。」
腾三炮有多能拖,腾岚是见识过的,当年他就曾陪着自家亲爹腾回,足足等了腾三炮一整晚,直到第二天,腾三炮才慢悠悠的过来。
腾忘川这回没有在回应,只是默默的扎马步。
「喂,你干嘛突然不说话?」腾岚偷偷瞄了眼腾忘川,「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我以前让商足欺负你的事?你也太小气了,我……我们那时候还不是很熟,你我又是争夺王位的敌人,我当然会那样对你。」
说起来,能与腾忘川变成现在这种亦敌亦友的微妙关係,腾岚自己也很不可思议。
明明他之前很讨厌腾忘川。
好像……一切的变化是从那天他太过害怕,将恰好经过的腾忘川抓住陪自己开始的吧?
「你想太多了,扎马步要静心。」
「呃……我这不是看你古古怪怪的,才这样说?」腾岚噎了,「你……」
「参见大王,参见冕下。」
忽地。
兽人们那整齐一致的喊声,顿时将腾忘川他们两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大王终于来了。」原以为还要等很久腾岚,咋见到腾三炮霎时露出大喜过望的神情,但不久,他也注意到了玉沧澜也在,当场懵了,「不是说大王要亲自教导我们两个吗?他怎么也在?」
说时迟,那时快。
没等腾忘川理会腾岚,玉沧澜与腾三炮已经来到了他们跟前。
「大王,冕下。」
腾忘川立刻朝玉沧澜他们行了一礼,腾岚也紧跟其后行礼。
他是不喜欢玉沧澜,但该有的礼数还是不会少。
「你们可曾有想过,我让你们来演武厅,究竟是为了什么?」腾三炮没打算说废话,直接了当地向两人提问。
两人立刻答道,「王子狩猎战?」
「不错。」腾三炮满意的点了点头,「说穿了,我这回来训练你的目的。就是起码让你们不至于在狩猎战被里面的『猎物』不小心杀死。」
腾岚不服的问道,「大王,就不能用兽形训练我们吗?以我们的速度……」
腾三炮玩味的看向腾岚,饶有深意的道,「腾岚,你觉得『他们』会给你变回兽形的机会?」
「我……不知道……」
腾岚蔫了。
腾岚嘴上说不知道,但他早就心里有素,都是争夺王位的候选人,那些个比他们年长的王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腾岚,本王只问你,你是不是想在这次的狩猎战中死去?」
玉沧澜冷不防的将手搭在腾三炮肩膀上,「大王,你就别问了,腾岚现在这样子怪可怜的。」
「好吧,听美人的。」腾三炮没在继续问下去,转而说道,「这几天你们都要一直扎马步,不可有鬆懈,我会派人一直看着你们。」
腾忘川略带疑惑的问,「大王,只扎马步真的来得及?我们只有一周不到的时间。」
他就是年纪小也知道扎马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短短几天不可能有多大的作用,但让他们扎马步的是腾三炮,所以腾忘川才会提问。
腾三炮不容拒绝地看向腾忘川,跟腾岚道,「我让你们扎马步,自然有我的用意,你们照做就行了,怎么?你们不愿意?」
其实。
腾三炮虽说得那么胸有成竹,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代替玉沧澜做的,说穿了,让他们扎马步是玉沧澜的意思。
「不是。」
腾忘川两人双双摇头。
「很好。」腾三炮满意的点头,「那你们现在继续扎马步,本王今天会一直在这里看着,直到我叫停,你们都不可以放鬆。」
腾三炮果真与玉沧澜一同坐在不远处,看着两个半大的孩子顶着烈日扎马步。
「玉沧澜,你真不能先告诉我,让他们这么扎马步的原因?」
「不着急,再过不久,大王就会知道。」玉沧澜笑眯眯的看向腾三炮,「不如大王也来喝杯凉水如何?」
玉沧澜拿起一碗侍卫们刚捧过来的水,就往腾三炮的嘴里去。腾三炮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的将整碗水给喝光,随即又效仿玉沧澜方才的作为,将另一碗水递到玉沧澜唇边。
玉沧澜很给面子的喝了一口。
「大王,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喝交杯酒?」
森罗大陆没有喝交杯酒的习俗,腾三炮不解的挑了挑眉,「交杯酒?」
「就像这样。」玉沧澜示意兽人侍卫将碗里的水装满,就用拿着碗的手,与腾三炮拿着碗的手交缠,「大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