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敖咤进入城市,找到那个求生基地所在的小区外的时候,恰巧从另一个方向来的车队也在车里歇脚。
敖咤估算了一下自己一箱二锅头的价值,也就在这个时候就有人上来攀谈了。
过来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留了鬍子,头上戴了毛线帽子,身上穿着衝锋衣,一看就是那个车队里能力比较强的管理人员。
「哥们儿,你也来在这落脚?」那人笑道。
敖咤对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这环境比外面好点。」
「这是当然了,这外面风餐露宿的想正经吃口饭都没有。晚上还得防这防那的。听说这里还能唱个歌按按摩,你说这一路风餐露宿的,能好好歇歇就是好事。」
敖咤看他一眼,点点头应了一声,回头去问工作人员的估价。
见敖咤有意疏远,那人也不生气,只是看一眼他,又看一眼枕头。可巧枕头瞥了她一眼,那一脸的轻蔑配上眼角的泪痣添了几分妖异,叫那人不觉看痴了。
「您们……就两个人?」
敖咤看他一眼,随口扯谎道:「原本有队友,只是中间因为意外走散了。不过目标是一样的,也许路上能遇见。」
「这样啊,这世道要找人那麻烦多了,要是有个卫星电话还能联繫。我们倒是去过不少地方,你这找谁有没有什么特征啊?我说不定见过。」
敖咤看他一眼,眼睛一转道:「是一隻小队,带队的是带着一条变异狗。那狗厉害,也很显眼。」
这话半真半假,敖咤确实是找他们来的,不过没见过面,甚至不知道那狗是什么品种,是否变异,以及体型有多大。
那人听了却明显一怔,上下打量他一下:「你们一伙的?」
敖咤反问:「您听说过?」
那人顿一顿方道:「倒是听说过,说是陕西南边出来个挺厉害的一伙人,自己组建了什么求生小队。官方想拉拢都找不着人呢。」
两个觉醒异能的九婴头宿主放在一起,又在末世后摸爬滚打了一段时间,只要有些野心都能混出名堂来。
就算是敖咤这样淡泊名利的,为了获得各种方便也不得不做一些高调的事情。
敖咤也怕多说多错,只笑道:「就是这么大的名气这走一路了还没碰上。我都要怀疑是不是哪里走岔路了。」
那人忙问道:「那你们啥时候往这边走的?看你方向不像从南边过来的。」
敖咤面不改色道:「是从南边北上办事儿来着,就这半路上走散了,耽搁好几天都没见人,我就只能往回走了。实在不行就直接到家里。不然也别的办法了。」
这个解释说得通,那人点点头:「也是。就是你们俩人这一路上怪危险的,外面怪物那么多,像我们这齣来三十多人,才七天就没了九个。这等回去了,赔偿家属又是一大笔钱。这本来是出来求财,这赚的钱还不够赔的。」
敖咤反客为主问道:「那您是打哪儿出来的?」
那人笑道:「陕西那边的,出来也就是打打猎收集晶核。不过临出发前跟安全区里头的人说了要去的地方,有人在那头有亲戚,会托我们送点东西,能赚点。想着多跑几趟把名声打出去,以后来找的人多了,赚的也就多了。」
这也算是返璞归真的快递了,算是復刻了当年的镖局。
虽然危险,不过这样的世道倒也不失为一种生存的手段。有市场就有人做,风险越高,薪酬也就越高。
「那也挺好。」敖咤点点头没再多言,正好估价出来了。
看着帮忙估价的工作人员热情洋溢的笑容敖咤就知道自己这几瓶酒的价值很高,拿了她递过来的储值卡,和收据,看着收据上写着一万多。
转过头拉着枕头去看价目表,里面按摩 、ktv一次都不到一百,看上去的物价跟末世前很像。这样能给人一个参考价值。
几瓶酒竟然就价值一万多,这赶上过去的茅台了。
ktv就算了,敖咤的耳朵特别灵敏,唱歌的话声音太大。按摩就更不用了,游泳和游戏厅倒是可以带着枕头试试,然后就是餐厅。
这一整栋楼都是娱乐项目,而且还有简单的装修。服务员见敖咤看着价目表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样子,不禁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到:「四楼以上有特殊服务。」
敖咤怔一怔没理会,枕头倒是好奇道:「什么特殊服务?」
那服务员带着一脸深意的笑容道:「小哥你还不大吧。想知道的话让你哥带你去见识见识?要是看上了花点钱直接带走都行。」
敖咤直接伸手拦了一下:「不需要。」
听他这语气,这里不仅是个卖y窝点,还有人口买卖。
那人见敖咤脸黑了下去便不再多说了,倒是给了枕头一个含有深意的表情转头要走。
「那些人都哪里来的?」敖咤忽然问道。
那人还以为敖咤又感兴趣了,忙笑道:「您放心,基本都是以前就干这个的,还有几个洋妞呢,会的也多。」
「基本?」
那人又道,不觉认真打量了敖咤:「您不会是官方过来的人吧。」
敖咤没开口,那人皱皱眉,严肃了些道:「以前也不是没官方人过来过,不过那也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了。我们这里可没强迫过谁,来的那些姑娘孩子基本都是以前干这个的,赚惯了快钱自然舍不得再去感苦力了。也有是受不了苦力跑过来卖的。这世道谁看不起谁啊,人家乐意谁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