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一个人不是没有原因的。她卸下一身戎装,真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配合上她近乎天衣无缝的演技,也本身就带着的亲和力,任谁都很难将她跟特种兵联想到一起。这大概也是海边决定将这样重要任务交给她们的原因之一。
因为必须要承认的是,女兵相较于男兵是有这话先天的生理弱势的,战斗力和爆发力都不再一个层次上,不然家暴记录里也不可能九成九都是男施暴者,这不是歧视,而是事实。
但特种兵之所以叫特种兵,一是兵种的特殊,二就是作战环境的特殊。
更多情况和场合,女兵执行任务能够得到出乎意料的效果,这也是特战旅会专门组建女子特战队的原因之一。
当然,说女人没有男人能打,前提是放在一个层面。相同训练量的女人打不过男人是正常的。可包诗雨这样王者级别的打杨新宇这样的青铜还是相当轻鬆的。
然后,包诗雨将姓氏掩去化名石雨加入队伍一同往北京进发。亏着她这一路上能忍住一个字都没说,敖咤虽说猜出了她的官方身份,但没想到这么多。
不过直到这些以后,也就能理解她为什么掩盖的这么严了,这个是涉及国家层次乃至全球的重要任务,在飞机没办法正常飞行送人的情况下只能采取人力护送,越是壮大的队伍越是引人注目。
杨新宇自己将前后理了一下,道:「那你是怎么想到把东西藏肉里的。」
天知道他昨晚听见包诗雨说东西是靠着皮下植入带回来的时候有多惊愕。
「我本身就是北大计算机系的,回到内陆就将文件内容载入一张晶片,然后用包材将晶片包好植入皮下。其实这份资料我做了三分,同行的三个人都有。只是当时我被感染的情况最严重,抗生素的作用都很微弱。遇见敖大哥的师哥后他给的药治好的。其实我们三个分开行动也好,这样,就算一两个人牺牲了,只要有一份送到就好。而且目标也不显眼,很容易蒙混过关。」
「……说好的中文系呢?」杨新宇知道她说的都是假的,可连专业都是假的就有点过分了。就不怕他们这一路上问她点专业上的问题?
「我可学不了那些玩意,随口说也是觉得好糊弄。」包诗雨摆摆手,「要不是个矮不让我入伍,我高中毕业就不念了。然后我一口气考上大学这才特招入伍。」
身高大概是她一辈子的痛。
眼看快一米八的杨新宇此时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一点优势,抬头挺胸笑的有些得意。
包诗雨瞥他一眼没说话。
等说完了自己,包诗雨才看向敖咤问道:「那你们呢?打算离开?」
敖咤道:「嗯,在这里待几天就走。」在北京待几天,一来缓一缓最近一段时间高度紧张的神经,二来熟悉熟悉这世道里最安全的地方,增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而且也多跟师哥相处几天,好容易遇见,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那想好往那边走了吗?」包诗雨又问。
「西面吧。」敖咤比较笼统的说到。
「啧,那就不巧了。」包诗雨摊手,「我后面要跟青龙特战队去一样北方交界处完成任务,然后南下去找白虎特战队一同前往南边沿海,好跟我之前战友汇合。怎么走都不顺路。」
「这回任务也不方便说?」敖咤挑眉。
「这回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解决一下边境的巨型怪物,要不双方都觉得是对方赶过来,时间长了影响两国交好,虽说是这世道,但也要随时注意着。」
敖咤抽抽瞅唇角,好像是这个道理。
「我倒是挺喜欢这样的,总有事情做,才能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杨新宇严重带着闪光说到。
包诗雨抬手给了他一记爆栗:「中二时候啊年欢乐多。」
「你才叫中二呢,我这叫奋斗目标!」
一直到中午,几人下楼去还在营业的饭店好好吃了一顿,为了照顾枕头的口味,敖咤专门点了几样纯肉还不辣的菜给他,被他一顿吃个精光。那么多的肉吃劲他小小的肚子里,看着都油腻得慌。
杨新宇越看枕头越觉得奇怪,可到底哪里奇怪他也说不出来。
敖咤接到了警局打来的卫星电话,其实北京内部有专门基站相互联繫,只是敖咤没打算常驻就没有办理。
那个小男孩已经接受了治疗,等进入恢復期后会送去少管所进行专门教育。老太太有教唆嫌疑,暂且批评教育,再有下次一病处理。
等饭快吃完的时候,包诗雨接到电话时一怔,敖咤交换了一个眼神,只道:「他可能没空吧,毕竟他们本身就没打算多留,时间安排的比较紧张。」
随后她应了几声,挂断电话对敖咤道:「上面有人想要见见你和……这位先生。」
敖咤看向郁修,郁修轻轻点点头。
既然暴露了,那见面只是时间的问题。反正二人随时都可以离开,郁修也有很多应对的方法周旋。更何况,官方也没要与他们为难。这世道多个敌人远不如多个朋友。何况是一个能变成兽型的敌人。
「想见的话那就见见吧,这也没什么。」敖咤道。
包诗雨单手托着下巴,道:「就怕他们想要他的血液样本以供研究。」
枕头是上古凶兽,基因样本肯定与人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