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从什么角落里钻出的骸骨嘴里叼着把短刀直直的冲向了鸣坂和人, 而早早提防着暗处的他成功的躲过了第一次攻击, 却躲不过接下来的二三四,不一会儿,他的胳膊还有大腿就被刺伤,在夏目的支撑下才能勉强站立。
而有着骇人模样的怪物不止骸骨短刀一个, 它们三三两两的从森林里衝出来,血红的双眼紧盯鸣坂和人,还有他身边一脸警惕的夏目贵志。
「目标……发现……」
怪物们的骨头相互摩擦,发出了指甲划过黑板时的刺耳鸣叫。夏目咬着牙, 当机立断把御守撕开, 里面的符纸飘了出来,飞到了半空中给两人争取了逃跑时间。
「抱歉哲也, 我把你的御守给弄坏了。」
夏目撕下了T恤下摆给鸣坂和人包扎伤口, 他的大脑高速运转,想着可以从怪物手中安稳逃走的方法。
「需要我帮忙吗?」黑子摇摇头表示不介意,「和人哥伤得这么重, 我们不能继续呆在这里,拜託它们的话,应该可以去比较安全的地方。」
「他们把我引到了这里来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蹲在旁边看我打游戏而已……没有什么攻击性,无害。」
他指指蹲坐在周围没有离开的狐狸兔子们,这些小妖怪发出了「吱吱呜呜」的叫声,听上去很乐意给他们带路。
「那就走吧。」
鸣坂和人皱着眉,在身边两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那些怪物是衝着我来的,等在这里也只是增加被抓的风险,就按照哲也说的跟着妖怪走,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出事的时候至少可以保下你们两个。」
「哥!」夏目瞪圆了眼睛,「你别想着一个人衝出去吸引注意力,动画里可以这么演是因为主角有光环,你可是个普通人,不能这么作死。」
「我还没有那么舍己为人。」
鸣坂和人疼得脸色发白:「只是再废话的话,我就要走不动路了。」
两个小孩一听什么也不说了,跟在小妖怪的身后快速赶路。在狐狸的指引下,他们偏离了山路,踩着一条林间小道,走了好半天来到了小溪边的一个山洞里,山洞的地上还铺着些干燥的稻草。
夏目扶着鸣坂和人躺了上去,他和夏目拿了便携水壶,准备去小溪打水。
「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黑子低声问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夏目:「和人哥的伤那么严重,我们只是简单的止了血而已,再这么下去的话,他会伤口发炎的。」
和平社会成长起来的孩子,没有在见到伤口的时候惊慌失措就已是不易。他们两个还能想起来帮鸣坂处理伤口,放在外面谁都要夸奖一句临危不乱。
然而这对于鸣坂和人毫无用处。
「药研先生他们四个正分散在这座山上找人,按照他们的速度,很快就能够找到这里来。」
夏目握了握拳:「在他们来之前,我们要把和人哥照顾好,不能让他出事。」他又补充道,「我也会试试看有没有方法通知一下他们……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
「我包里的酒精块还没用过,可以烧点水给他擦擦伤口。」
黑子点头:「吃的话,我看看能不能拜託那些小动物帮我找一下……」
——小·工具人·妖怪实锤。
夏目贵志沉默:「嗯,那吃的就拜託你、你们了。」
乱藤四郎正在山林间飞翔。
这个形容词并没有什么问题,他足尖在树枝上轻轻一点便可以飞出十几米的距离,下落时的姿态格外轻盈,张开双手后,假装自己是一隻鸟完全可以。
「只是人呢,跑哪里去了。」
乱鼓了鼓脸颊,有些不爽的说道:「这么大个山,我要找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嗯?什么味道。」
从远处飘来了若隐若现的血腥味,乱皱皱眉,心里漫出点不安,他飞快的落到了被溅上了血点的石头边,伸出手指一碰,血液还没有完全干掉,在他的指尖留下了红痕。
并且在这块石头的周围,还有着溯行军的臭味。
「噫——」乱嫌弃极了,「这可不太妙了啊。」
有溯行军的地方就会有刀剑付丧神,有了他们二者在的地方,时间久了,就会招来见谁砍谁的检非违使。
「这么久了还没有把溯行军给干掉,这一届的刀剑还能不能行了,都是些干吃饭不干活的饭桶吗!」
——真把检非违使招来就好看了!
他气得踢了脚旁边的石头,巨大的山石愣是被他踢得从原地移开了约半米的距离,露出了一条窄得令人髮指的小道,光是看就觉得胸腔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乱:「……」看样子是不去不行了。
吐出了一口气,乱一个侧身从那道缝隙里钻了过去,这通道也就是他们短刀可以走,换成了稍大一些的胁差来,屏息收腹都不一定能够过去。
在进入小道前,乱还搓了个灵力团扔到天上炸开,提醒着其他人往自己所在的位置走。
明黄色的灵力炸成了灿烂的烟花模样,正在其他三个方向寻找的付丧神抬头就看见了这朵烟花,瞬间就明白了乱的意思,三个人调转了方向,放开了速度向坐标点赶去。
驱车赶来的雪满和太宰治也看到了天空中的标誌。
「呼~这是为了欢迎我的出门而放的烟花吗~」
太宰治一个潇洒的甩尾把车停在了路边的角落里:「不过我不是很喜欢这个颜色啦……红色或者黑色不错哦,不过黑色的烟花应该没有人会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