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前来拜访的某法国名厨,尧明的说法是:“自由不仅是一种品味。自由是把无数不同的味道按照一种优雅的韵味调和,再用味蕾去认真仔细地探索的过程。”,这位大舌头的厨师立即露出满脸赞同之色,摇头晃脑地回答道:“自由的境界,不仅是用充满了欲望的味蕾去探索,还同时调动了全身所有的感官和情绪,去领会那种极致。”
对着现代抽象派画家毕卡索,尧明说道:“自由是一支神奇的画笔,在色彩与情绪中毫无约束地抒发和创造。”,这个说法在汉语中有点歧义——“色”与“情”的艺术?
对着着名的法国医生,尧明说道:“自由就是那种在每分钟160次以上的心跳时,还能长期坚持的剧烈运动。自由就是对身体最彻底的解放。”
对着着名的法国Ace飞行员,尧明说道:“自由就是那种在腾云驾雾的感觉中,用最原始的方式,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和姿势,最高的速度作衝刺。记住,飞行员要竭尽全力留在飞机里面,最后跳伞的飞行员将取得最终的胜利。”
对着着名的法国女科学家居里夫人的女儿,伊伦.若里奥.居里,一位在放射物理学上有很深的造诣的,具有忧郁气质的美丽的女科学家。尧明说道:“自由就是在自然规律的狭窄的通道中,反覆地探索。以放射的方式为长期积累的能量找到释放的途径。最后在小宇宙中,发生最强烈的爆发!”。
听到这里,一直正襟危坐、高傲超脱的“家主”终于忍不住,红着脸以“上卫生间”的名义告辞了。珂赛缇也终于忍不住脸红红地别过头来。尧明的“胡话”终于达到了“护花”效果,使得珂赛缇从那悲情的歌剧中解脱出来。
“你这个大色狼,你说的哪里是什么自由嘛!”,珂赛缇一旦离开了贞德的剧情,立即就变回了那位罗斯切尔德家族的多情而任性的小公主。她略带嫉妒地看了随“家主”一起离去的漂亮的伊伦.若里奥.居里的背影一眼,忿忿不平地说道:“她的小宇宙有那么神奇吗?‘爆发’的词都用上了。那么多听得让人心情激盪的好词,都让你说完了。你要没有什么更好听的留给我,看我让你真的‘爆发’!”。说着,她狠狠地用手指头戳了尧明一下。
尧明看着任性、天真,带着一脸红晕的珂赛缇,看见她美丽的大眼睛里流露出胜过巴黎歌剧院灯光的神采,不由得心中一盪。“你是今天晚上的自由女神。”,尧明低声说道,眼里充满YY的情色,“我是献给女神的祭品——纯洁的羔羊。”。
“什么羔羊,自吹自擂,明明是只批着羊皮的大色狼嘛!”,珂赛缇脸色通红,凑过来对着尧明的耳朵说道。她心中充满了羞涩和惊喜——这傢伙,竟然真的把最中听的话留给了我。
“只不过自由女神嘛是绝不放过宰杀色狼的机会的。我好想尝尝狼肉的滋味。”,珂赛缇故意露出迷人的红红的小舌头,在薄薄的、玉琢一般的唇线上舔了一圈。她俏皮的眼神充满了诱惑,气息里带着一种诱人的芬芳。一时间剧场内的咿咿呀呀的哀婉,再也掩饰不住包厢内浓郁的春意。
在接近剧终前的一段休息期间,心情大好的珂赛缇与尧明一同来到了歌剧院走廊,对今天来的一些贵宾表示谢意。在富丽堂皇的走廊上,人头涌涌。似乎有一种天然的默契,在这时出现的,都是一些巴黎社会的名流。这些名流中,包括刚才在包厢里拜会过“家主”的诸位,也包括一些身份地位绝不低于“家主”的人物,如前来捧场的法国总理布鲁姆。
然而尧明却见到了一个他最不想见的角色——那个被他放马踩倒的巴黎警长。他正在大声地说一些粗鄙的笑话,巴结那些名媛淑女。
“这位是维尔福参议员的公子维尔福警长先生。”,珂赛缇向尧明介绍道,神态中带着一丝不屑。这位维尔福公子长得还有点帅哥的模样,但却明显比不上詹姆士.棒,也比不上海德里奇。
看见尧明,自视甚高的维尔福眼中顿时冒出了熊熊的怒火。“很对不起,柯林顿先生。恐怕你必须陪我到警察局去一趟,解释你某月某日夜晚‘袭警’的过程。”,维尔福转过脸来,冷冰冰地说道,当即就想上前动手抓人。
一隻纤纤玉手拦住了维尔福。“那天晚上的情形嘛,是小妹陪柯林顿先生在巴黎大街上骑马散步而已。当时可是小妹控的马,一不留神,那匹该死的坐骑受了点惊吓,衝撞了维尔福先生。哪里谈得上‘袭警’二字。小妹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给维尔福先生陪个礼,就请您大人大量了。”,珂赛缇笑嘻嘻地,将责任轻描淡写地揽了过去。
“这……,”,维尔福显然有些不甘心,却也一时语塞。
“维尔福先生,踩你的那匹漂亮的母马性子可烈了,竟然把我和柯林顿先生都甩到了塞纳河中。还借水遁把柯林顿先生给裹胁走,搞得我和柯林顿先生都失散了。”珂赛缇趁机损了爱娃一番,“不过还好,柯林顿先生已经将那匹母马重重地鞭打了一番,现在她已经被柯林顿先生骑得服服帖帖的了。是不是呀,柯林顿先生?”,珂赛缇一边带着醋意调侃尧明,一边紧紧地挽住了尧明的胳膊,习惯性地将小胸脯在尧明的胳膊上一趁一趁的。尧明听得很有些生气,狠狠地捏了珂赛缇的胳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