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直接无视,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厨房的橱柜上,说:「这位孙小姐,你以为爱情是买奶茶,还要论先来后到?你说我是小三,我想请问,你和容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孙美宝神情一滞,说:「容爷爷说……」
「容爷爷、容爷爷,是你的容爷爷娶你,还是容溪娶你?容溪自始至终就没喜欢过你,你却像个狗皮膏药一样上赶着,我说孙美宝,要在古代,你好歹也是个名门闺秀,怎么就一点矜持都没有呢。」傅年说话毫无顾忌,反正他过几天就要离开宁城了,没必要再忍着。
孙美宝被说的脸色涨红,恼怒地说:「都是你把容溪哥哥带坏的,你们都是男人,在一起不觉得噁心吗?」
「不觉得。」傅年说着在容溪脸上亲了一口,说:「很香,很带劲!孙小姐这副表情,是羡慕嫉妒恨了?可惜,你只能看着。」
「你!」孙美宝转头看向容溪,说:「容溪哥哥,你清醒点,你和他在一起,就只能毁了自己,没了嘉华,没了容家,你就只能蜗居在这里,和这里的人一样,每天活的跟狗一样……」
「打住!」宋桥打断孙美宝的话,说:「孙小姐是吧,你说这话我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呢。不是,你什么意思,合着在孙副市长眼底,我们这些工薪阶层就是狗呗。」
孙美宝一愣,随即说:「不是,你别曲解我的意思。」
「我曲解?」宋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好歹我也大学毕业,语文就算是跟体育老师学的,也能听懂你刚才话里的意思。孙小姐,如果这话传出去,恐怕孙副市长那边也不好做。」
「你威胁我?」孙美宝怒视着宋桥。
傅年将宋桥拉到一边,说:「孙小姐放心,你说的话我们不会传出去,不过也请你马上离开,这是我家,不欢迎你。」
「容溪哥哥,你冷静想想,你真的想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吗?」孙美宝无视傅年,看向容溪。
一直沉默的容溪开了口,说:「孙小姐,就算这是狗窝,从今往后也是我家,我和傅年的家,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容溪哥哥……」孙美宝看着容溪,眼底满是委屈。
宋桥不耐烦地说:「行了,赶紧走啊,还真想我们把你赶出去啊。」
孙美宝见容溪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愤恨地瞪了宋桥和傅年一眼,说:「傅年,容爷爷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别得意。」
孙美宝没再多说,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宋桥听得眉头紧皱,担心地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再过几天吧。」傅年看出他的担心,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担心,现在调查组的人还在宁城,他们就算想找我麻烦,也得他们走了。」
「那调查组的人什么时候走?」宋桥依旧不放心。
「案子还有一些细节没有完全落实,估计还得过段时间。」傅年走到橱柜前,说:「不说这些,赶紧过来帮忙,还有好多活要干呢。」
容溪走上前,握紧傅年的手,说:「我不会让你再出事。」
「我知道,况且我又不是泥做的,不是任谁都能拿捏的。」傅年将韭菜拿出来,递给容溪,说:「把韭菜摘了。」
容溪自然地接过韭菜,仔细摘了起来。
宋桥看着亲密的两人,长出一口气,也来到橱柜前,说:「我说你们俩收敛点,我还在呢。」
三人正忙着,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傅年看向宋桥,说:「去开门,应该是肖琦到了。」
之前傅年给肖琦打了电话,肖琦正好下午没课,听说傅年要请他到家里做客,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宋桥放下手里的香菇,用纸巾擦了擦手,来到门前拉开了门,一个陌生的女人出现在门前。宋桥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问:「你是……」
乔兰看着宋桥,笑着问:「请问这是傅年家吗?」
正忙活的傅年听到声音,不禁愣了愣,随即看向门口,连忙走了过去,惊喜地说:「乔姐,你怎么来了?」
乔兰拎起手里的果篮,笑着说:「我自然是来做客的。」
「快进来。」傅年接过乔兰手里的果篮,奇怪地说:「乔姐,这个时间,你不是正在上班吗,怎么有空过来?」
「我辞职了。」乔兰走进房间,看向容溪,笑着打招呼,说:「容总。」
「辞职?」傅年有些惊讶地看着乔兰。
容溪将手里的韭菜洗好,看向乔兰,说:「你辞职跟我有关?」
「有一部分原因。」乔兰自然地走了过去,接替了容溪的位置,说:「容臻进了嘉华,您了解他是个什么人,也了解我是个什么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容臻是容岑在外的私生子,自容溪和容平闹僵后,容平就将容臻接进了容家,并着手培养他。
「那今后有什么打算?」
乔兰笑着说:「容总有什么打算?如果不嫌弃,我还想跟着您干。」
容溪不答反问:「你舍得下宁城的一切?」
乔兰怔了怔,随即回过神来,说:「没什么舍不得的,容总打算去哪儿?」
宁城也不是乔兰的家乡,之所以留在这儿,是因为她在宁城上的大学,现在没有伴侣的她,除了那套刚买没多久的房子,没什么舍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