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丽被王秋涵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皱着眉头说:「他都要给我们下律师函了,你还嫁他,你有没有点脑子,赶紧跟我回家。」
傅明丽拉着王秋涵就要走,却被马武挡住了去路,说:「警察没来之前,你们哪儿都不能去。」
「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不让我们走,滚开,别挡路。」傅明丽虽然看着马武心里发憷,但一想到一会儿会有警察来,就顾不得其他,准备开始她最擅长的撒泼。
马武看穿了他的心思,指了指店里的监控探头,说:「这里有监控探头,你做事之前最好想清楚。」
「有监控探头又怎么样,我想走你还能打我不成。」傅明丽用身子撞开马武,撒泼似的往他身上靠,逼的马武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餐馆门口。
餐厅服务员见状在经理耳边说了几句,经理连忙走了过来,和马武一起将傅明丽母女拦了下来。
「两位女士,你们的餐已经上齐了,如果想走的话,还请付完帐再走。」
傅明丽听到一愣,大声说:「付帐?付什么帐?刚才张恆不是已经付了钱嘛,怎么着,你们还想要双份的钱?」
「女士放心,我们餐厅开门做生意,都是光明正大,不会多要顾客一分钱,刚才那位男士并没有付帐,你点的餐已经上齐,如果想走,请先把帐结了。」
傅明丽看了一眼餐桌的方向,说:「不可能,刚才张恆明明说已经结了帐。」
「咱们餐厅有监控,还不止一个,结没结帐,查一查监控就能知道,女士如果不信,也可以给那位先生打电话确认。」餐厅经历说话在情在理,不卑不亢。
「我不打,他说了要结帐,没结是他的问题,你去找他,拦着我们做什么,况且饭菜我们动都没动,凭什么要我们结帐。」一旦涉及到钱的问题,傅明丽向来不允许自己吃半点亏。
「女士,如果您执意不肯结帐,那我们只有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了。」
「报警,你报,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吓大的,今天你敢得罪我,那我以后就天天来搅和你,看咱俩谁耗得起。」傅明丽一副有恃无恐的泼妇模样。
服务员被傅明丽的无赖行为气的脸色通红,说:「各位都看到了,这母女俩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髮指,如果我们之间有法律纠纷,还请各位给做个见证。」
傅明丽的所作所为真是让人不齿,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没人敢应声。像傅明丽这样的泼皮无赖,万一被缠上虽然不会伤筋动骨,却也膈应人。
双方正僵持的时候,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过来,如果傅年在的话,一定觉得熟悉,正是之前李广志被虐待事件,出警的王军和李亮。
王军和李亮从围观的人群中挤了进来,看向门口僵持的四人,问:「你们谁报的警?」
马武出声回答道:「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你?」王军看向马武,总感觉有些眼熟,说:「发生什么事了,详细说说。」
马武指了指傅明丽母女,将之前的事说了一遍。
王军四下看了看,问:「伤者呢?」
马武如实说:「去医院了,我们会让医生开具伤情鑑定,控告他们故意伤人。」
王军点点头,看向傅明丽母女,说:「你们两个跟我们走一趟吧。」
傅明丽一听顿时有些慌神,说:「警察同志,你别听他胡说,我没伤人,那个伤者是我侄子,我和他说话的时候,拉了他一把,他手里的东西没拿稳,自己弄伤了自己,跟我没关係。况且就擦破了点皮,根本不用去医院,他们就是想讹我。」
马武还想再说,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看,说:「抱歉,警察同志,我去接个电话。」
见马武离开,餐厅经理出声说:「警察同志,我也报警,这两位女士在我们店里点了餐,不结帐就想走。」
王军面色古怪地打量着傅明丽母女,说:「怎么回事?看你们的打扮也不像吃不起饭的人啊。」
「警察同志,是这样的,不是我们不付钱,是之前有人说请我们吃,所以我们才点了那么多饭菜,可那人提前走了,饭菜上了我们连动都没动,凭什么我们结帐?」
「女士,这饭菜是那位男士走之后,您才让上的。之前服务员还因此提醒过您,可您非要按您点的上,现在我们饭菜给您上齐了,您却不肯结帐,说的不好听点,您就是想吃霸王餐。」
「唉,你怎么说话呢,谁吃霸王餐了,我动筷子了吗?」
王军拦住想要拉扯餐厅经历的傅明丽,说:「当着警察的面你都敢动手,要说之前的伤人不是故意的,我都不信。」
「不是,警察同志,这是两码事,刚才那个受伤的真是我亲侄子,他打小跟我关係就不好,逮住机会就想冤枉我。」
「伤人的事我们先放在一边,你先把人家餐厅的帐结了。」
傅明丽见不结帐走不了人,肉疼地拿出手机,说:「结帐就结帐,今天我认倒霉。你去,把桌上的饭菜打包,我要带走。」
服务员应声,看着傅明丽扫码结了帐,这才转身走进了店里,招呼其他人给她们打包,赶紧将这两个瘟神送走。
「警察同志,我现在也结了帐了,应该能走了吧。」
「你们和餐厅的纠纷解决了,但你伤人这事还没解决呢,所以你们还是得跟我们回所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