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丽母女相互对望一眼,说:「那好吧,就现在这儿将就一顿吧。」
傅明丽本来就大嗓门,加上今天是周一,吃饭的人不是很多,距离近的人都能听到他们再说什么。
傅年不禁嘲讽地笑了笑,小声说:「还真是巧的很,身边的人都在相亲。」
容溪转头看了一眼,说:「你认识他们?」
「那个说话刻薄、自我感觉良好的中年妇女就是傅明丽,她旁边坐着的是她女人王秋涵。」
容溪再次转头看了看,记住了傅明丽母女的长相。
「你看什么?」
「看看欺负你的人长什么样。」
傅年挑挑眉,说:「你想做什么?」
「欺负回去。」容溪说的理直气壮。
「算了,以后就当不认识,跟这种人打交道会沾染上恶臭,不值当的。」
不待容溪说话,傅明丽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我这点的多么?我们三个人才吃五百块,你就心疼了?」
「不是,阿姨,不是钱的问题,这里的菜量不小,您点的这些够五个人吃了,再点的话就浪费了。」张恆好声好气的解释着。
「你要觉得浪费,那就把剩下的打包回去。你好歹也是个富二代,五百块钱就心疼,是不是有点太抠门了?我们家涵涵可是富着养大的,平时大手大脚惯了,如果这点钱你都心疼,这以后的日子你们还怎么过?」
「我妈说的没错,我每个月的零花钱至少要三万,当然这不包括买衣服、买化妆品或者买包包的钱,那些要另算。对了,咱们的婚房必须过户到我的名下。另外……」
「等等。」张恆打断王秋涵的话,笑了笑说:「不好意思,这顿我请,就当是打发乞丐了,咱们以后还是别见了。」
第49章 衝突
「唉,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谁是乞丐?」傅明丽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原本就大嗓门,这下直接嚷嚷了起来。
「一个月三万块的零花, 包包、衣服、化妆品另算,婚房过户到她身上,您闺女这哪儿是来找老公,分明就是来找冤大头。」张恆上下打量王秋涵,说:「我觉得您和您闺女现在最需要的是买个镜子照照。」
张恆说完转身就走, 完全不给傅明丽反应的机会。
周围的人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大概,看着他们窃窃私语。
傅明丽见状恼羞成怒,嚷嚷着说:「姓张的,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们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周围的人纷纷皱眉,却不想惹傅明丽这个泼妇, 相继收回了目光。
傅明丽满意地笑了笑,大声说:「服务员,把刚才点的菜全部端上来。」
服务员一愣, 随即好心地问:「刚才点的全都上吗?您二位应该吃不完, 要不……」
傅明丽打断服务员的话, 不耐烦地说:「让你全上,你就全上, 哪那么多废话,我们吃不吃得完,跟你有什么关係。」
服务员被说的脸色涨红,唯唯诺诺地转身离开了。
容溪的眉头皱起,问:「你怎么会被这种智商的人欺负?」
傅年自嘲地笑着说:「还不是贪恋那点亲情, 不想真变成孤儿,现在想想以前的我真是可笑。」
容溪握住傅年的手,认真地说:「往后余生,你有我。」
傅年心里感动,偷偷捏了捏他的手心,随即鬆开了手,说:「容溪,你这是许了我一生么?」
「嗯。那你呢?」容溪将手藏到桌下摸了摸,有些痒。
「一生时间太长,我……」见容溪的眼睛肉眼可见的蓄满了委屈,傅年连忙说:「我还没说完呢。我是想说一生时间太长,我怕你会厌烦,我只承诺在你还爱我的日子里,我会陪你度过。」
容溪眼底的委屈消失,漾起点点笑意,说:「一言为定!」
傅年也跟着扬起嘴角,说:「嗯,一言为定。」
两人正说话间,服务生端着托盘就走了过来,笑着说:「两位,这是您点的羊肉串和馕,请慢用。」
傅年点点头,拿起筷子将一块馕夹到了容溪盘子里,说:「你先吃口馕垫垫肚子,再去尝试羊肉串,这样会好点。」
「好。」容溪很喜欢这种被傅年贴心照顾的感觉。
傅年拿起羊肉串,将上面的肉小心地弄到碟子里,随后递给容溪,说:「先吃瘦的,如果能接受,再吃肥的。」
看着碟子里的肉,容溪很窝心,说:「我自己可以,你吃你的。」
傅年点点头,拿起羊肉串吃了起来,一串羊肉两瘦一肥,被烤的外焦里嫩,再加上孜然和辣椒的香,配上馕特殊的味道,真的会让人慾罢不能。
见容溪夹起一块瘦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傅年忍不住停了下来,问:「怎么样?膻吗?」
容溪将嘴里的羊肉咽下去,摇摇头说:「不膻,味道还不错。」
傅年见状高兴地说:「我就说嘛,没人能抵得住羊肉串的诱惑。既然能接受,那我们就再多点几串。」
不等容溪应声,傅明丽的说话声再次响了起来。
「哎哎哎,你们怎么回事,我们点的菜呢,怎么别的桌都有了,我们这儿还空着?」
傅年本来不想理会,耐不住人家找上门。
「咦,妈,那不是傅年吗?」
听到王秋涵这么说,傅年的心跟着『咯噔』一声,苦笑着说:「得,想吃个消停的饭是没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