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傅年刚想说话,沈蓉一扬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愤怒地说:「傅年,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傅年完全没想到沈蓉说的『简单』,就是扬手给他一巴掌。他手里拿着刀叉,身上还有盘子,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结结实实的受了这响亮的一个耳光。
容溪一直留意傅年这边的状况,只是一直被孙美宝缠着,又有容平在一边,他不好过去,直到看到傅年挨了一巴掌,宴会厅的人都被吸引的空荡脱身,朝着傅年走了过去。
「容溪哥哥,你去哪儿?」孙美宝追了过来。
傅年伸手摸了摸被打的脸,火辣辣地疼,心里正暗骂沈蓉报復他下死手,就见容溪走了过来。他淡淡地瞥了一眼,起身就往外走,直接选择无视。虽然知道容溪也是身不由己,但傅年心里就是不舒服,不想搭理他。
容溪见傅年头也不回的走了,眉头皱紧,不耐烦地说:「如果不想太难堪,最好不要跟来。」
孙美宝脸上的笑意一僵,随即恢復正常,仍旧笑着说:「那容溪哥哥你忙,我待会儿再去找你。」
傅年径直走向停车场,张岩见他远远走了过来,朝着他的方向迎了迎,待看清他脸上的巴掌印时,不禁一愣,关心地问:「傅年,你这脸上是谁打的?」
傅年摸了摸脸,苦笑着说:「沈家大小姐呗,除了她,谁还能这么恨我。」
「沈蓉?」张岩皱起眉头,说:「容总不在么?」
在张岩想来,以容溪对傅年的重视程度,绝对不会让沈蓉有机会找傅年麻烦。
「在,他和孙小姐在聊天,哪有时间管我。」傅年完全没察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算酸。
张岩一愣,见傅年走向汽车,连忙跟了上去,说:「这种宴会上,难免有很多人围着容总转,他也是身不由己,以我对容总的了解,他绝对是个专情的人,不然也不会三十岁了还是单身。」
傅年正透过汽车后视镜看脸上的伤,没曾想张岩会这么说,顿时僵在了原地,说:「张哥,你……你不觉得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妥么?」
张岩笑着说:「有什么不妥?都是感情,难道还分高低贵贱?我们可没有那么古板。」
傅年见张岩神情自然,不禁鬆了口气,说:「虽然说是这么说,但像张哥这么开明的人真心不多。」
傅年再次看向后视镜,发现脸上不仅有巴掌印,还有指甲的划痕,不由苦笑着说:「得,没曾想第一次参加宴会,就被人抓花了脸,估计现在我已经成了他们的笑柄。」
「那就别回去了,就在车上等会儿容总,我让马武给你去买点药抹抹。」
「不了,咱们直接回去吧,我看容总今晚是没空回去了。」
傅年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两人回头看了看,见是容溪,傅年直接上了车。
张岩笑着打招呼道:「容总,傅年脸上的伤不轻,我去给他买点药。」
容溪应声,也随手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的马武和李森见状识趣地下了车,不远不近地站在汽车附近,既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又能保护他们的安全。
容溪伸手去摸傅年的脸,被他躲了过去,说:「不劳容总费心,您那么忙,这点小事真不值得惊动您的大驾。」
「我的错,对不起。」
容溪认错认得这么干脆,倒显得傅年有些矫情,他不禁翻了个白眼,说:「容总哪有错,这是正常的应酬,你也是身不由己。」
「我的错,我认罚,怎么都成,让我看看你的脸。」
傅年最听不得容溪服软,配合地转过头,说:「看吧,被人打了巴掌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容溪伸手轻轻摸了摸,心疼地说:「疼么?」
「这根本不是疼不疼的事,是丢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打,现在我肯定成了那些人的谈资。」
如果不是他手上拿着东西,傅年肯定还手了,他才不管对面是不是沈蓉。
「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见容溪沉下了脸,傅年连忙说:「算了吧,一巴掌换一百万,很值了。沈氏的事,你就别掺和了,免得惹一身腥。」
「什么意思?」容溪疑惑地看着傅年。
傅年将之前发生的事,以及与沈蓉的所有对话,详细地说给容溪听,说着说着自己被逗笑了。
「以后不许。」容溪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傅年,说:「这是我银行卡的副卡,你拿着,一百万把你伤成这样,不值。」
听着容溪的话,再看看他手里的卡,傅年心里感动,却笑着说:「容总,你这情话张口就来,以前是不是经常说,还有这副卡有几张,都给了谁?」
「只有你。」容溪将卡放进傅年的西装口袋,说:「密码是你生日。」
「我生日?」傅年愣了愣,问:「你什么时候改的?」
「那次出差回来,确定了心意,就改了。」
「就因为这个,所以原定去两天,你一天就回来了?」
「嗯。」容溪点点头,说:「很想你,就回来了,可你却半夜才回来。」
看着容溪眼底星星点点的委屈,傅年忍不住在心里喟嘆一声,转过身环住他的脖颈,说:「我那时又不知道你的心意,也不知道你提前回来,应该不能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