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第一时间想到之前万源神柱呆在身边的时候，有时候似乎被某种力量约束在一米范围，无法衝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凡并无半点不适的感觉，就仿佛这一米灰色空间仅仅只是一种特殊光照。对张凡本身毫无影响。
张凡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瞳孔瞬间从黑色变成灰色。
“唰!”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以张凡的身体为中心，一米范围内的空间居然直接凝结成固体。
并非是空气凝结，而是空间固化!
看起来就仿佛一颗灰色透明的玻璃球，张凡被困在玻璃球里面，像琥珀。
“嗯?”
张凡感觉，凝固的空间对自己似乎并没有多大影响。
顶多就是做动作的时候受到限制，速度变慢了。
就仿佛陆生动物忽然下水，受水的阻力影响，动作都变慢了。
“咔擦!”
张凡试着动了动身体，凝固的灰色空间仿佛玻璃被打破，碎成无数晶莹的碎片，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
“这种感觉，好像我可以控制?”
眼睛微微一亮，张凡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
第五十章：体内世界
“嚓!”
张凡仿佛听到了空间凝成固体的声音。
巴掌大的固体空间出现在脚下，如灰色的阶梯往上延伸着，直到超出一米范围，这才突然断裂消失。
张凡抬脚直接登上，发现由空间凝固的阶梯，和现实中的一样，具有真实触感和承载之力。
意念一动，解除空间凝固，阶梯消失，他便从上面掉下来，也就半米高的样子。
简单的阶梯看似没什么用处，但是别忘了，它是以张凡为中心而出现的，也就是说，不管张凡人在哪里，凝固的空间始终只会出现在他周身一米范围之内。
阶梯只是张凡随意弄出了的形状，除了阶梯，他还可以随心所欲的弄成各种形状，圆的，扁的，方的，也可以如一面镜子，一把椅子，一张桌子，只要不超出一米范围，便与真实无异。
如此，实用性便有很多。
张凡甚至可凭藉凝固的空间，实现在空间奔跑。
在陆地奔跑，速度再快一旦遇到障碍物，难免会受到影响，而在空中奔跑，虽然费劲，但总归与飞行无异。
张凡还发现，凝固空间还可以用来辅助异宇时空界树的力量，实现【幻想具现】，而不会引起天地意志的敌意。
灰色空间给张凡的感觉，就仿佛奇点和混沌源海之间的关係一样。
奇点诞生于混沌源海，却又同时可以融入及超脱混沌源海。
同样的，灰色空间诞生于始源宇宙，可同时融入与超脱始源宇宙，成为只有张凡才能触及和掌控的独立空间。
这一瞬间，张凡想到了很多。
可能是本体在与始源之力对抗的过程中，吞噬过始源之力，从而掌握一部分始源之力的力量。
就像始源意志得到张凡的某些宇宙片段，从而诞生次元宇宙一般。
张凡同样也获得始源之力的某些东西，从而诞生神秘的灰色空间。
之前，张凡身体受至强封印影响，所有的能力都无法施展，灰色空间处于潜藏状态，如今在万源神柱的帮助下，张凡不仅吞噬天地法则之力，获得神念，同时还开闢水晶能量通道，解放异宇时空界树的力量，于是把灰色空间给激活了。
张凡干脆直接进入超意空间，观察灰色空间。
唰!
灰色空间在超意空间里面，乃是一团灰蒙蒙近乎虚无的星光之体，与始源之力的本体奇点一模一样，又隐约和某个连超意空间都无法窥探的神秘世界保持密切联繫。
“嗯?难道那个世界便是本体所在?”
张凡不由猜测。
“不知道转世之身吞噬混沌三大特性规则，对本体是否有益。”
邪眸妖皇所掌握的混沌三大特性规则，每一项都超过百分之八十。
邪眸世界作为封印邪眸妖皇的所在，理论上所蕴含的混沌规则要强于邪眸妖皇。
而天地法则，则是从混沌三大特性规则衍变而来，也就是说，张凡从邪眸世界的天地法则中吞噬的能量，蕴含着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混沌三大特性规则，只不过量太少而已，对张凡本体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就仿佛金子很值钱，但如果只是一颗金原子的话，没有人会在乎。
张凡双目闪过一丝精芒。
一颗金原子没有人在乎，但如果把无数金原子合成金元宝，那就另当别论。
有灰色空间帮忙消除本体气息，张凡可以动用异宇时空界树的力量，必要时，还可以藉助本体奇点的力量，再也不会遇到以前空有一身能力，却处处被压制无法使用的窘境。
在一百零二道至强封印中开闢能量通道，一共耗去张凡一百零四个符纹空间的神念。
所以现在还剩下四个。
张凡不由把目光转移到三千三百个系统上。
神念连体内至强封印都能具现，想来解决这些系统，问题不大。
张凡只是不清楚系统于自己是否还有用处。
“记得系统的目的是吞噬世界本源，而世界本源就是天地法则的源头，不知能否藉助系统的力量，直接获得世界本源，说不定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