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再让冷骁这么说下去,指不定他的嘴里得冒出怎样的成语,夜少便赶紧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够了,够了!不用再说了……」
「对了,我之前让你去办的事情,你都办的怎么样了?」夜少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冷骁朝他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您都百般叮嘱过了,我怎么敢忘呢?这件事情我可是做的比任何事情都要认真的。」
冷骁的办事能力,夜少自然是信得过的,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又确认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了吗?」
「您难得让我去办一次跟私生活有关的事情,我如何敢出错呢?」
夜少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等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冷骁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便说道:「对了,罗叔在今天刚好抵达国内,他刚才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说是他在这个这家餐厅等您。」
说罢,冷骁便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夜少看了一下具体的地址。
夜少看了一眼地址之后,他便瞭然的点了点头:「好,那我现在就过去见罗叔。没想到他的速度还挺快的,这么快就将国外的事情处理好,马不停蹄的飞奔回来了。」
「看得出来,这一次罗叔是要有大动作了。」冷骁的眼眸里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对此,夜少也是认同的,他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随后,夜少便直接驱车到了罗叔等他的这个餐厅。
罗叔就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所以,夜少在进入餐厅之后,第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那儿,漫不经心的翻看着杂誌的罗叔。
他的眉眼马上染上了笑意,慢条斯理的朝罗叔走了过去:「罗叔,你这回国怎么没提前跟我说?好让我去机场接你啊。」
「我知道你向来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来接我呢?」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早就打从心底将您当做家人。哪怕是再忙的事情,我也愿意抽空去接这么一趟啊。」
听到夜少这般说,罗叔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了笑容:「你瞧瞧,最近这张嘴怎么跟抹了蜜一样,越来越会说话了?难不成是因为有了爱情的滋润吗?」
罗叔眼底的调侃,夜少全部都看在眼里。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倒是没有反驳罗叔所说的这句话,他只是招手唤来了服务生,说:「您来了这么久,怎么还不点餐呢?我倒是来过这家餐厅几次,这里的特色菜都不错。」
「我只不过是想找个地方,等你过来陪我聊会儿天而已。对于这里的特色菜,你帮我点几道就是了。」罗叔端过手边的白开水轻轻的抿了一口。
夜少倒是很认真的在翻看菜单,最后他向服务生点了好几道菜。
罗叔看着他这般大手笔,不由得说道:「你这是把我当成猪来餵啊?」
「您这回国可是为了帮我打理公司,我自然是要将您的伙食还有各方面都照顾的妥当。」
在说到这儿的时候,夜少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补充道:「对了,您的住处我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我马上就安排冷骁带你过去看一下。如果不满意的话……」
「你所安排的住处,我自然是放心的。不过我今天还有别的地方要去,恐怕没办法过去看住处了。这两天我便先住在酒店吧,我还有一些私人的事情,要处理一下。」
夜少点了点头:「您只管去办您自己的私人事情,等您全部的事情都处理清楚之后,再联繫我。」
跟夜少见过面之后,罗叔便去了附近的一家花店,他买了一束花,然后便拦了一辆计程车往本市的墓园去了。
这个季节的墓园看起来稍显萧条,而且不是清明节之类的,整个墓园也略显冷清。
他双脚踩在那些已经落得满地的金黄色枯叶上。
枯叶被他踩得沙沙作响,倒是给这个墓园带来了一定的声响,而不至于寂静的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最后他在一个墓碑前停了下来,墓碑上写着秦艷两个字,这个秦艷正是萧昕颜的亲生母亲。
他捧着那束花的动作持续了许久,盯着墓碑看了足足有10分钟左右,他才想起将自己怀中的花放在了墓碑上。
他站直身子,对着墓碑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小艷,我回来看你了。」
上一次在国外见到萧昕颜的时候,他之所以眼眸里会出现古怪的神色,甚至带着几分的差异,就是因为萧昕颜跟秦艷长得很像。
凭他对秦艷曾经的熟悉程度,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萧昕颜就是秦艷的女儿。
但因为他的身份暂且还不能暴露,所以他并没有跟萧昕颜提及他跟她母亲的关係。
反正等他回国之后,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为了给秦艷报仇,他这些年来韬光养晦,藏起自己的锋芒,已经在国外准备了许多年。
他要做的就是为秦艷讨回一个公道,让萧仰绅为自己曾经残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当然,当年的那场车祸,他也已经查到了些许眉目,他会继续查下去,让罪魁祸首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些年来一定委屈你了吧?说实话……我一个人在国外也不好过。只要想到当年的那场车祸,想到你是带着怎样的遗憾跟不甘心离开的,我就没有办法睡一个安稳觉。小艷,或许最开始我就应该阻挡你去喜欢这个男人,我永远都想不到你爱他的代价,竟然是赔上了自己的命。」
要知道秦艷为了喜欢萧仰绅,她所付出的代价绝对是旁人所难以想像的。
秦艷究竟为此都放弃了一些什么,旁人或许都不知道,可是他却一清二楚。
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