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佑霆总是这样,他不会给对方任何拒绝的机会,在说完自己的决定之后,就马上将电话给挂断了。
「对了,我托人去调查了一下当年的那场凶杀案。」厉佑霆在说到这事儿的时候,他的表情明显有点不自然。
他很少,甚至可以说已经许久没有为哪个女人主动去做过一些事情了。
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自己竟然会越来越喜欢插手跟萧昕颜有关的事情。
可当这些事情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又实在做不到,真的不去理会。
萧昕颜上次跟他说到自己在海岛的遭遇之后,他是有说过,会帮她查一下当年的事情。
她原本以为像厉佑霆这样的人,说不定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真的帮她去查了。
「当年的死者,叫做席静宜,我原本想顺着这个死者的身份继续查下去,如果能查到死者的家属,也许就能查得出来,在背后不停的给你製造『惊喜』的人是谁。但这个人估计也是早有准备,跟席静宜有关的任何的多余的资料,都查不到了。」
「席静宜……」萧昕颜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她跟这个人没有过任何的交集。
她沉思片刻之后问道:「那关于她跟成子昂的关係呢?查得到吗?又或者是……她跟成子昂周边的谁有没有什么关係?成子昂把我推出去挡枪,一定是为了保护他身边的谁。但至今,我都还不知道……他想要保护的人是谁。」
「虽然目前还没查到什么蛛丝马迹,但……我会继续帮你查下去的。过段时间,好像就是这个女孩儿的忌日了吧?」厉佑霆突然想到了这件事。
萧昕颜仔细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像是快到了。」
「或许等到了这个女孩儿忌日的那会儿,就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了。我派人去女孩儿的墓地看过,墓碑四周都很干净,很明显时常有人过去打扫。说不定,在她忌日当天,可以见到这位幕后的神秘人。」当然,这也只是厉佑霆的一个猜测而已,他也还不能确定什么。
两个人正说着话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下一瞬,病房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进来的人正是危延。
他一进门就开始抱怨厉佑霆的这种蛮横的行为:「你怎么每次打电话都打得这么不凑巧?我这朋友正打算把他貌美如花的妹妹介绍给我呢,你倒好,一通电话就把我喊过来了。」
危延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萧昕颜,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点:「厉佑霆,你不会又是为了这个女人的伤,大惊小怪的把我喊过来给她做一套全身检查吧?我告诉你,她就只是落水,被水呛到了而已……」
危延的这番调侃的话语,听得萧昕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么说得好像……厉佑霆非常把她当一回事儿呢?
厉佑霆也被调侃的有点窘迫,他马上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危延的话:「找你来,不是为了她的事情。」
「那是什么事?」
「是这样的,危先生,是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萧昕颜颇为客气的说道。
危延轻扬了扬眉,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了,身体慵懒的向后靠去。
说实话,危延的这副吊儿郎当又有点花花公子的模样,真的很难让人把他跟一个专业的医生联繫到一块儿。
「什么事儿?不过我可提前告诉你,想让我帮忙,这费用可不低。我可不是你老公,会义务帮你处理各种烂摊子。」危延在说这话的时候瞟了厉佑霆一眼。
厉佑霆的眼神马上一凛,带着几分的警告意味。
萧昕颜扫了厉佑霆一眼,又看向了危延,为什么她觉得……危延跟厉佑霆之间的眼神往来有点古怪呢?
厉佑霆帮她收拾了很多烂摊子吗?
不过因为这并不是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她便也没有去深究,而是扯到了正事儿上:「我一个朋友的女儿遇到了火灾,全身烧伤,情况挺不乐观的。我听说你在这方面算是专家,能不能去给这个可怜的孩子做个检查?」
危延又看向了厉佑霆:「你说……我要帮这个忙吗?」
「决定权在你手里,为什么要问我?」厉佑霆横了他一眼。
「那行,那我就不帮了,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危延幸灾乐祸的朝厉佑霆扬了扬眉。
那模样看起来……还真的是有点欠打。
说罢,危延便真的打算起身离开了。
萧昕颜看到危延一副要走的模样,她便马上请求道:「危先生,这事儿不会让你白帮忙的!她是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看在对方只是一个一两岁的孩子的份上,你帮个忙,好吗?你的好意,也许会影响到她的一生。」
危延蹙了蹙眉头:「我可不是那种救世行善的好医生,我这个人啊,只看重最终的收益。你说,不会让我白帮忙,那你能给我什么?你知道我的酬劳……可不便宜吗?」
「你再废话,我就让你后半辈子都泡不到女人!」厉佑霆看到危延故意在为难萧昕颜,他便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随手抓过一旁的枕头,朝危延砸了过去。
危延躲得及时,并且很准确的抓住了这个飞过来的枕头,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怎么,不过是稍微刁难了你女人几句,你就看不下去了?就算看不下去,也没必要这样诅咒我吧?」
「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至于酬劳,我来跟你算。」厉佑霆目光灼灼的看着危延。
危延将手里的枕头放到了一旁,他对于厉佑霆今晚上的表现还算是挺满意的。
他带着笑意看向了萧昕颜:「你听到了吗?厉佑霆说,我的酬劳,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