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从a校的一个班级群里流传出这样的说法:
「我转校都是被沈野逼的。还有我哥, 我哥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沈野诬陷他。」
一班班群里,顶着「韩烈」头衔的人大肆诉苦,惨的一批。
「本来这事跟我家就没什么关係,都是沈野弄了这一出,还把我哥拉过去当背锅的。现在倒好,他一点事都没有!但是我被逼得转校,我哥也没下落了,也不知道会被送去哪儿!」
韩烈在班里的人缘本来就不错,他哥哥韩清平时也没少帮忙。一班这群人自然是向着自班人,但也没说什么太出格的话。只背地吐槽沈野阴人,然后安慰韩烈两句,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第二天,一班教室门上的锁就被人换了!
再结合这两天发生的事,他们不可避免的怀疑到了沈野身上。
「过两天就是期末考试了!」一班班主任被气得脸通红,「这叫什么事?」
老黄好心安慰:「别急嘛,就是个锁。」
「就是个锁?」一班班主任坐回办公桌前,意味深长的瞟了他眼,想起自班学生吵着嚷着要讨回说法的那个名字,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黄老师,班里学生学习成绩好不好并不重要,我们身为老师,最应该关注的是学生的人品问题,您说是不是?」
老黄顶着满头问号从卷子堆里抬起头。
什么意思?
可对方又不准备把话说清楚了,憋得他一口郁结之气不上不下。
次日,他这口气就顺了,
陆亦也是后来才知道自班的锁被人换了。早上到教室时,一群人对着教室的锁发愁,怎么也打不开,生生耽误了一个小时的早自习。
后来把解锁的大爷叫过来,大爷也发愁,说他们教室上这个锁是很少见的e级智能锁,没个把小时解不开。于是他们又花了仅剩的所有班费,在寒风中等了一个小时。
换了个锁,还喝了一肚子的冷风。
「这事谁干的?」陆亦有些无语。
「还能是谁??陆哥你不知道前段时间一班的锁被人偷换的事吗?这摆明了就是咬定是咱们干的!」路银天狠狠啐了一口,「有病吧!」
「我愣是被冻出感冒了。」顾木吸了下鼻子,「陆哥你早上不在?」
「哦。」陆亦心虚的看了眼站在教室前面翻卷子的沈野,「我睡过头了。」
「那野哥呢?」
「一起睡过的,所以直接翘了。」
「……」
沈野找到了他和陆小鸽的卷子,正准备往教室后面走,
从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颇为激烈的争吵声。
听到这阵争吵声后,九班的学生也不上自习了,一个个救火似的挤出了教室。
其中一个是老黄的声音,
「你凭什么说是我们班的学生!就算是,这就是你们一班用来讲道理的方式吗!」老黄手里攥着刚被卸下来,还热乎的e级智能锁,气得老脸通红。
「证据?某些学生算好了咱们年级的摄像头坏了,这才敢做这种事!小小年纪心思倒是挺深!」一班班主任倒是平静得很,「这件事是我们班学生不对,但孩子们衝动,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是不能理解。这锁就是某些学生换在我们班门上的,说到底还是你们班先挑的头!」
眼见周遭围着的学生越来越多,大多数还是九班的。一班班主任冷哼一声,扭头就进了办公室。
老黄尴尬站在原地,胳膊一挥,「都给我回去!」
九班的学生又跟赶羊似的成群结队回了教室。
「一班这也太过分了。」班长跟在老黄身后,小声嘟囔。
「你有办法?」老黄瞪他一眼,又扫了眼教室后面坐着的沈野。他知道这孩子的家庭状况很特殊,也清楚这孩子是什么样的人,不可能单纯为了个人喜恶去做这种事。
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似的,沈野从座位走过来,很有礼貌的问候一声:「老师好。」
老黄瞬间没了气,满脸欣慰,「好。」
「老师,您能把那个锁给我吗?」沈野示意他手里拿着的那个高难度智能锁,笑得人畜无害,「我去把锁还给一班,顺便把事情解释清楚。」
老黄:「……」
虽然他笑得很温和,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毛病。
可自己一个做老师的,为什么会觉得后背发凉??
老黄最终还是把锁给了沈野。
陆亦坐在座位上围观全程,目光不转的盯着男生把锁扔到桌上,又一脸漠然的拎起笔刷题。他小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还锁?」
「晚上想出去吗?」沈野没接他的话。
陆亦眨了眨眼,「想。」
虽然明天就是期末考试,但这两位仍旧双手空空翘了晚自习,溜出了a校。
也不是双手空空,
沈野手里还拎着那个被生生撬开的七十八道蛇形锁。
「是要找卖锁的?」陆亦日常缩成鹌鹑,恨不得挂在沈野身上,「校门口光开锁的就有五六家,卖锁的有十几家,而且那个人还不一定是在校门口买的,去哪儿找?」
沈野指了指前面的派出所,「去那儿。」
陆亦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派出所里,正在打哈欠的女警官将睡未睡,正准备关门,却突然觉出门口咯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