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可耻但有用。
虽然不指望躲一辈子,但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夏油杰看出来她这是有把柄落太宰治手上了,没有再拒绝,但心里对那个叫「涩泽」的人颇为在意。
在回去的路上,夏油杰奇怪地发现跟着的咒灵在消失,没有出现其他的咒力,就是莫名其妙地消散在天地之间。
虽然都是些不太重要的二级及以下的咒灵,但这种情况怎么看都不正常。
他放出了更多的咒灵作为试探,然而每次回头的时候都只看到一切正常,一反过来就又有咒灵消失。
虎杖悠悄悄地踩了一脚太宰治。
太宰治试图不动声色,却被疼出了生理眼泪。
糟糕,几年不见,她好像变得更暴力了。
通过肩上迷你咒灵的共享视角而看到这一幕的夏油杰缓缓地勾起唇,长手从虎杖悠的身后穿过,凶狠地拽住太宰治的后领,他语带笑意:「悠你们先走着,我有点事情要跟他说。」
她:「好、好的。」
梦野久作此时非常体贴且善解人意地说:「没事,我们可以等你们。」
然后三个人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太宰治惨叫着被夏油杰拖走。
接下来的场面太过血腥,虎杖悠扶着额捂住了吉野顺平的眼睛。
梦野久作搂着玩偶大声助威。
「用力啊,他生命力很顽强的,不用怕打死人。」
「对对对,照着脸打,不愧是特级咒术师,这水平叫人钦佩!」
……
吉野顺平感觉今天的经历像是在做梦一样,让他懵逼到分不清这些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说是坏人吧,他们只是除掉了咒灵,没有对他这个同党做什么,还打算收留他。
说是好人吧,这个味儿好像不太对。
每个人都充斥着一股凶残的味道。
等等啊,为什么他要跟着他们一起走?!
扒掉捂着自己眼睛的那隻手,他说:「我不能跟你走。」
虎杖悠:「啊?为什么?」
顺平:「我要回家啊,天亮前不回去的话,我妈就要报警了!」
感觉和正常人生活完全脱节的虎杖悠:「对哦,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就算她看起来再让人有安全感,他也不可能让一个女孩子送自己回家啊。
「那么这个给你。」虎杖悠抓着男生的手向上摊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放到上面。
吉野顺平耳根发红,表情紧张:「这……这是?」
「我们盘星教的名片。」虎杖悠咳嗽了一声,开始声情并茂地推销,「盘星教,业内着名咒术师保护机构,十年如一日地致力于对术师的拯救,成员实力强悍,成员间和睦友爱,随时欢迎你的加入。」
顺平:「……这不是诅咒师集团吗?」
虎杖悠面不改色地继续宣传:「所以我们为受害术师提供打击报復服务,说抽十八掌就不会只抽十巴掌。」
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吉野顺平可耻地心动了。
他咽咽口水,鼓起勇气问:「那……我联繫的,会是你吗?」
「联繫我就可以了。」痛打完太宰治的夏油杰拖着尸体(?)回来,扯掉虎杖悠的手,自己握住对方,「你好,我是盘星教的教主,夏油杰。」
顺平感觉这个人握自己的力道有些大得恐怖,但他还是扭头看了看对方身边的女孩,礼貌点头:「您好。」
夏油杰带着一身低气压回到了盘星教,给太宰治安排了光线最差,距离虎杖悠房间最远的房间,然后把梦野久作塞进系统的房间。
菜菜子和美美子看到这一幕,窃窃私语起来。
菜菜子:「为什么夏油大人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她们都超懂事地去别的地方耍了。
美美子:「任谁两个人出去,四个人回来都不会开心的吧?」
那两个人看起来还跟悠关係不浅的样子。
两姐妹摇了摇头,决定先洗洗睡。
这天晚上虎杖悠做了噩梦,梦见一夜之间横滨的异能者全部都来了东京,追在她的后面。
她一直在跑,从街道跑到海上,从海上跑到天上,从白天跑到黑夜。
甚至感觉自己可以包揽所有跑步项目的冠军。
但还是被逮住了。
从柔软的大床上惊醒,虎杖悠惊魂未定地大喘几口气,动作迟钝地下床,胡乱洗漱了一下,衝出去敲系统的房门,想问问对方有没有办法。
结果系统并不在。
那么我们作妖的系统正在干什么呢?
他正在和一个漂亮的粉毛萝莉一起发传单。
「总感觉我回去之后一定会被骂和挨打。」系统担忧地说。
大仓烨子:「你一边这么说一边更快地发传单,我合理怀疑你有受虐倾向。」
「征婚启事——家母正值妙龄,外表美丽,性格善良体贴阳光积极,家产雄厚,实力强大,奈何总是遇人不淑,惨遭神经病纠缠。现为其征招赘婿,要求长得好看,能接受多人,不限性别年龄,最好有一定实力能保证自身生命安全,出现意外概不负责。」
折原临也捏着手里的传单,一时间被上面所透露出来的信息所震撼。
他看了看传单,又看了看让他感到几分熟悉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