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疼,再忍一忍。」
然后拉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抱着我。」
苏敏敏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吸着气问,「快好了吗?」
锦霖咬了下牙,「刚要开始……」
……
过了很久很久,苏敏敏嗓子哑了,全身上下酸酸疼疼的,发泄似的一下又一下捶在他肩头。
「你这个混蛋……骗子……痛死我了……再也不要做了。」
锦霖任她一下又一下地打,翻了个身,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下次,一定不疼。」原本清冽的嗓音此刻一片暗哑。
苏敏敏此刻的感觉很奇妙,有些失落,又好像有些释然。她终于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
她突然抬起头,狠狠咬在他左胸口的位置上。
锦霖抽了口气,却只是任由她小兽一般的发泄。
「你以后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咬你。」她鬆开了他,声音凶巴巴的。
锦霖莞尔失笑,抬手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髮,「好。」
苏敏敏却又伸手戳了戳那两排明显的牙印,「疼不?」
锦霖笑了一下,眸光亮晶晶的,老实承认。
「疼。」
「疼就对了。」苏敏敏丝毫不觉得愧疚,「你让我疼,我也让你疼。这样才公平。」
锦霖只是笑,大手轻柔地抚摩着她细软的头髮,另外一隻手紧紧拥住了她,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你抱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苏敏敏弱弱推了他一下,「快放开。」
「不放。」
锦霖难得没有听她的话,牢牢将她扣在怀里,恨不得一辈子就这样抱着她。
「姐姐。」他轻轻叫了一声,原本清越的嗓音此刻充满了愉悦。
「我很快乐,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哼,你们男的就念着这个。」苏敏敏撇了撇嘴,「得偿所愿,爽了吧?」
锦霖微微鬆开她,大拇指摩挲着她嫣红的脸颊,轻笑了一下,「你不爽吗?」
「靠!」苏敏敏的脸瞬间炸红了,「哪有你这么问的?」
「不然怎么问?」锦霖一副求知慾很强的样子,晶亮的眸子似有小星星溢出。
苏敏敏清了清嗓子,伸出食指,故作轻挑地挑起他的下巴,「你应该说,宝贝,你对我刚才的表现还满意吗……噗嗤……」
话没说完自己就先笑了起来,「受不了,好油腻啊。」
锦霖也笑,薄唇微微弯起,「那你满意吗?」
语气还算淡定,眸光却不自觉多了丝紧张。
苏敏敏望着他紧紧注视着自己的眼睛,才想起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过,说其实男人和女人一样,对于自己的第一次似乎都也挺在意的。
她偏着头认真想了一下,「一开始是真的很疼,跟被棒槌打了似的。」
「棒槌?」锦霖失笑,这形容词。
「别打断。」苏敏敏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锦霖忙抬手比了个「您继续」的手势。
苏敏敏这才接着说道,「疼了好一会儿,后来嘛……」
「后来怎么样?」他追问。
苏敏敏回想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难为情,垂眸避开他的视线。
「还,还好吧。」
「只是还好?」锦霖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大满意。
「不然呢?」苏敏敏扁了扁嘴,「你又不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想让我夸你不成?」
锦霖扶着下巴沉吟片刻,眸光幽幽往下。苏敏敏察觉到他的视线所在,一脸防备地捂住被子。
「你想干嘛?」
「勤能补拙。」锦霖一本正经地看着她,眸光澄澈,「这种事也是要多练的。」
「不要。」
苏敏敏还记得刚才的惨痛经历,立刻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锦霖故意慢慢靠近她,吓得她整个人差点掉下床。
他大手一捞,将她连人带被拉了回来。
「真的很疼吗?」他问。
苏敏敏脸颊又是一红,直觉继续探讨下去她的处境可能会很危险。
她想了一下,决定换个安全的话题。
「你的腿没关係吗?」
「我又不用腿。」他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内涵了,但又找不到证据,咬了咬唇没吱声。
锦霖低头看着她,她咬着唇,一张小脸还潮红一片。感觉房间里的空调渐渐冷了,他抬手仔细给她裹好了被子。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在一块儿,仿佛岁月无声,此刻静好。
锦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髮丝,「姐姐,你后悔吗?」
感觉怀里的人摇了摇头,他微微一笑,又将她抱紧了些。
「那你后悔吗?」
苏敏敏趴在他胸前,像只慵懒的小猫咪。毕竟这事算是她先勾引他的,直到最后一刻也是。
锦霖笑了一下,「如果我知道你愿意,就不用忍这么久了。」
「什么啊?」苏敏敏捏了捏他俊挺的鼻樑,「小色狼。」
锦霖任她摧残他无辜的鼻子,想起晚上的事,犹豫了一下,「你父亲……」
「我只有一个爸爸。」苏敏敏想也不想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锦霖嘆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过了会儿,才听见她声音闷在他怀里,「想来就来,就走就走,他以为他是谁啊?需要他的时候连个鬼影子都不见,消失了十几年又突然又冒出来,想当便宜爸爸吗?做他的春秋大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