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代表着什么呢?」
「会不会叉叉代表着目标,其他代表着不是目标?」
这话一出,所有玩家都震惊了,慌忙低头去看自己胳膊上的标记。
叉叉的标记没几个,于是大部分都鬆了一口气,可是有叉叉标记的玩家,惊恐万状的祈求其他人不要丢下他们。
其他玩家见状,便鬆了一口气,对叉叉标记的玩家说:「得了吧,我们又不是杀人蜂的对手,你们还是儘快填饱肚子,免得死了做一个饿死鬼,那多难受啊。」
「哈哈哈哈说的有道理,你们还是儘快填饱肚子吧。」
「哎,走了走了,真没意思,还以为能和杀人蜂打一架呢。」
「切,你就别吹牛皮了,要是真和杀人蜂对上了,你现在早就被杀了。」
「我就随口说说,你干嘛当真?」
「你这人真是……」
话语声渐渐远去。
几个带有叉叉标记的玩家,一不做二休,制定了一个计划。
「我们真的要把他们拖下水吗?」
「为什么不要?他们放弃了队友,就该知道会被我们报復。」
「可是杀人蜂真的会认为他们是我们的同伙吗?」
「为什么不会认为呢?」
「杀红了眼后,他根本没有理智可言。」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儘量把杀人蜂引到他们那边去,从而提高我们生存的机率。」
「这样真的好吗?」
「啧,你真婆婆妈妈,他们刚才可是想都没想就放弃了我们,你现在还为他们说话,你到底是那边的人?」
「我知道了,我就是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
「大不了死呗,反正回到中转站又復活了。」
「那万一我们没有復活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些在副本里死亡的玩家,在中转站你们还见过吗?」
「行了,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了,大家都是老玩家,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规则不知道,你就别在这多愁善感了。」
「……但愿是我多想了。」
」就是你多想了,对了最近你们有看到郁哥吗?」
「没有,郁哥很久没有来组织了,我也很久没有看见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忙活什么。」
「肯定是上面派下来的任务呗,你以为郁哥和我们一样不受重视吗?」
「郁哥是真的厉害,我到现在都害怕和郁哥对视。」
「也不知道郁哥到底是什么身份,眼睛居然是红色的。」
「郁哥是什么身份,也抵挡不住他在老大面前是红人。」
「郁哥好像是第一批进组织的人,是老大的心腹,自然会受到老大的重视,你要是和郁哥一样厉害又进组织的早,现在应该可以和郁哥哥长哥短了。」
「得了吧,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呢?」
「此话怎讲?」
「我听其他人说,游戏里的两个郁哥,好像是一个人?」
「艹,这话真的假的?他们真的是一个人?!」
「你有证据吗?虽然郁清也很厉害,但是他们性格脾气完全不一样,你别在这胡说八道,不然被郁清的迷弟听到,我们会有麻烦的。」
「我也是听其他人说的,说两个郁哥是一个人,还说我们都是瞎子,分不清郁哥的真实身份。」
「行了,这话在我们这里说说就行了,可别在其他玩家面前说,不然他们真的会揍你。」
「我知道了,我就是随口一说,这种事情听听就算了,又当不得真。」
「也不知道说着话的玩家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成心噁心郁哥吗?」
「就是,郁哥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是郁清一个普通玩家比得过的?」
「而且啊,郁哥的眼睛是红色的,没有戴美瞳,这点我可以作证。」
「我也可以作证,而且郁哥他还会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这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这是对郁哥的不尊重。」
「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还有啊,以后遇到那个说这话的玩家,记得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别什么话都说。」
「明白了。」
「好了,别扯太远,咱们还是先想想要怎么糊弄杀人蜂吧。」
「哎,难啊……」
小区里风云翻涌,一场报復正在来临。
而很远之外的主神虚空,主神正在发脾气。
主神怒不可遏的质问主系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
主系统低着头说:「大人,是我不好,请大人责罚。」
主神飘在空中,俯视着底下的主系统,它眼神复杂,对于主系统,它抱有很大的期望,虽然主系统后来偏离了它设下的轨道,它也不愿意放弃主系统。
可是最近主系统做出来的事情,让它震惊又愤怒。
它不仅想,是不是自己当初做错了,它当初就不该留下主系统的意识,就应该把它彻底同化,变成一个机器。
主神为自己的一念之差,付出了代价。
它深呼吸一下,召来副系统,它对副系统说:「你看好主系统,要是它跑了,我唯你是问!」
副系统令命带着主系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