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嘲讽贺策:「多大人了,还看科幻片。」
贺策恼羞成怒的说道:「谁规定成年人不能看科幻片了?」
「不是,就是有点……」贺跃看着贺策,觉得有些不太真实,他如是说道:「我真的没有想到,像你这样的世家子弟,居然不会谈恋爱,还喜欢看科幻片,这反差也太大了点。」
贺策:「呵,有一个对我们这些世家子弟有刻板印象的人!」
「我告诉你,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贺策说:「你不能以偏概全!」
贺跃闻言,苦笑着说:「可是他救很花心,也很滥_情,还骗人……」
「啧啧……」
贺策拍了拍贺跃的肩膀说:「你不能这么想,贺润你认识吧?」
贺跃点头,郁清身边的得力小弟,他自然认识。
贺策:「贺润为了郁清连家都不回,还甘心当人小弟,每天出生入死,然鹅,人家只当他是小弟。」
见贺跃一脸震惊,贺策又说:「我那个小弟啊,暗恋郁清好多年了,可他是个胆小鬼,连表白都不敢,只敢暗戳戳的对人好,看得我是恨铁不成钢啊!」
贺跃震惊极了。
他就说为什么每次他去找郁,贺润都要瞪他。
他一直以为贺润是看不惯他所以才这么做,合着是把他当情敌了啊。
贺跃心情很复杂,顾宁的心情也很复杂。
顿了顿,顾宁问贺策:「策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说完后,贺策才想起来顾宁是郁清的弟弟,他这么当着人弟弟的面说这个,好像不太好?
顾宁说:「我觉得我哥哥是直男。」
「害,」贺策说:「不管郁清是不是直男,就贺润那个德行,他打死都不会开口表露心意的。」
「哎,我也是怕贺润有遗憾,」贺策深深嘆了口气,这一刻,他感到了为人兄长的忧愁,他说:「我也怕他将来会后悔。」
「万一郁清也对他有想法呢?不去试试,暗恋有什么用啊,等到人都被拐跑了,后悔也晚了。」
顾宁纠正贺策的用词,他说:「不是拐跑,是结婚。」
「你不要乱说,小心我告诉哥哥你说他坏话。」顾宁眯着眼看贺策。
贺策闻言,有些不满。
但他随即一想,又释怀了,他对顾宁说:「你能这么为郁清着想,也不枉郁清这么念着你。」
「弟弟啊,你能不能……」贺策搓着手对顾宁说:「看在我告诉了你这么多事情的份儿上,帮忙撮合一下贺润和你哥哥啊?」
「就帮忙拉拉线,让他们独处,」贺策说:「贺润这个傻小子,啥都不知道,这样下去怎么可能追的到人嘛……」
话没说完,就听见贺跃说:「恕我直言,他们好像一直在独处。」
见贺策震惊的看过来,贺跃微笑着说:「你见过郁清单独吃饭吗?或是和别人一起吃饭吗?」
贺策想了想,摇头说:「好像没有。」
贺跃说:「那不就得了,让你弟弟抓紧时间告白,不然小心心上人被人拐跑。」
见顾宁看过来,贺跃改口道:「结婚。」
贺策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但他又纠结起来:「单独吃饭,不能说明什么吧?贺润和郁清可是髮小,打小就一块儿吃饭。」
「看出来了,你们家是真没有恋爱基因,」贺跃说:「算了,老二就别说老大了,你们两个半斤八两,这辈子就打光棍吧。」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说就说,像你们这种没有恋爱头脑的人,打光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呵呵,我看你才想光棍!」
顾宁见贺策贺跃一言不合又斗起了嘴,他扶额嘆息,起身离开了房间。
明执出去也有一段时间了,顾宁心下不安,还是走了出去。
红楼外。
红姐和女笑正在摆弄着什么东西,女笑抬头看着红楼内迷雾扑朔,有些不安的问红姐:「红姐,这迷雾这么沸腾,不会出事吧?」
「不会。」
红姐一边编织着手中的东西,一边和女笑说:「这红楼没那么容易倒塌。」
她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女笑,要是红楼倒塌了,我们差不多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女笑闻言激动的说:「真的吗红姐?!」
「当然是真的。」
「这座楼底下有道士留下的阵法,」红姐语气凝重的说:「要是红楼倒塌,我就可以破解阵法,带领大家出去。」
红姐抬头看着这座诡异的红楼,眼眸刺冷,她说:「要不是这座红楼碍事,我们早就出去了。」
她抚弄着女笑的头髮,低声说:「等出去了,我给你买好吃的糖葫芦。」
「糖葫芦?」女笑的眼睛睁圆了:「是那种甜甜的,酸酸的糖葫芦吗?」
红姐敛去眼中情绪,对女笑说:「嗯,就是甜甜酸酸的糖葫芦。」
「真想快点出去啊……」女笑撑着下巴说。
红姐闻言,不着痕迹的问了句:「不怕外面那些人了?」
「不怕了,」女笑说:「我都已经死了,应当是他们怕我才对。」
红姐眼神复杂:「女笑乖。」
女笑笑了下,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东西。
她做的没有红姐做的精緻,不过她是村子里少数会做娃娃,还做的很好的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