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没有说话,他怕自己一张嘴,就会泄露出某些让他羞耻的声音。
明执见状,也没强求,从眼皮上离开,顾宁鬆了口气,这口气还没送几秒,他就感受到脸上传来的舔舐感。
顾宁眼皮猛地撩开,他瞪着明执。
咬牙说道:「你在做什么?」
明执歪着头说:「老婆,我在亲你啊。」
顾宁一把推开,但是手却被明执抓着不放,被禁锢在头顶。
「有你这么亲人的吗?」
明执像是回应顾宁的话一样,再次低下头去亲他的脸颊。
一直亲了好一会儿,他才停手。
而此刻的顾宁,已经羞愤到想狠狠揍明执一顿。
他是在是太过分了,哪儿有这么欺负人的。
明执在鬆开顾宁后就被顾宁迎面一腿给扫到了地上去。
顾宁居高临下瞥了眼明执,冷哼一声,大步走进盥洗室。
明执看着顾宁的背影,舔了舔唇,眼中情绪火热不退,反而更加炙热了。
明执想,不愧是他明执的老婆,就是这么霸气。
见顾宁快要走进盥洗室了,明执立马从地上起来,一溜烟儿跟着进去了。
盥洗室内,又是一番火热景象。
另一边的郁清,正在和自己的好友的联络,商定明天宴会的细节。
郁清对好友说:「彩带就不要了。」
好友不解的说:「为什么?你不是说隆重一些吗?」
「你是猪吗?」郁清说:「隆重和彩带有一毛钱关係吗?」
好友愤怒说道:「可是彩带是你定製的,我费劲吧啦的给你製作出来,你又说不要,你觉得合适吗郁清?!」
郁清闻言,想了一下,问好友:「彩带的颜色和图案是什么?」
好友贺润翻了个白眼说道:「郁清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
「你当初不是要玫瑰图案的彩带,颜色当然是红色啦,不然以为是什么颜色呢?」
贺润说道:「只有红玫瑰最好看,才配得上你弟弟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这可是你的原话。」
「咱弟弟到底长什么样啊?」贺润好奇极了,他问郁清:「弟弟真的长得和照片上一样吗?怎么我听其他人说,弟弟好像变样了?」
贺润没敢说变丑了,他怕郁清生气了明天揍他。
郁清闻言,冷笑一声说道:「之前赵扉和郁柠联手给我下了药,让我以为那是阿宁。」
贺润大吃一惊:「卧槽,那现在的弟弟是真的吗?」
说到这里,郁清的语气柔和下来,他对贺润说:「这个当然是真的,和照片上一样。」
他对贺润说:「好在老天待我不薄,让我在副本里找到了阿宁,但是阿宁他……却不记得我了。」
贺润正要为好友喝彩,突然听到郁清的话,他沉默片刻,安慰郁清:「害,这都不算事,找到弟弟就好。」
郁清眉眼带笑的说:「是啊,找到阿宁就好。」
他向贺润炫耀:「阿宁还是和以前一样心软。他虽然不记得我了,但还是和我相认了,还喊了我哥哥。」
「贺润,我真的很开心。」
贺润从郁清的语气里,就能猜到他现在有多开心。
从前的郁清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神色阴郁,仿佛连太阳也无法照亮他充满阴霾的心。
可是现在,以前那个开朗的郁清又回来了,作为发小和好友,贺润真心为郁清感到开心。
贺润爽朗一笑,他对郁清说:「老郁你放心吧,明天的宴会我一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一定让咱弟感到宾至如归。」
「去你的,」郁清笑着说:「什么宾至如归,听着一点都不吉利。」
贺润哈哈大笑一声,说道:「那行,温馨,温馨总行了吧。」
郁清想了下,觉得不错,便点头同意了。
郁清和贺润商定好细节后,想到了一件事。
郁清文贺润:「老贺,你听说过那个组织的事吗?」
贺润问:「就那个以杀玩家为乐还不受惩罚的组织?」
郁清嗯了一声,说道:「阿宁他觉得这个组织背后的人是主神。」
贺润摸着下巴说:「咱弟的想法真不错,但是咱们没有证据啊。」
「阿宁他在副本里遇见了组织的成员。」郁清又说。
贺润连忙问:「咱弟有没有受伤啊?」
「没有受伤,」郁清说:「那个组织里,也有一个郁哥。」
贺润闻言,卧槽一声,不可置信的说:「老郁,那个郁哥别是你自己吧?」
郁清笑骂一句:「去去去,说什么呢,我哪里有功夫去加入什么组织。」
贺润点头附和:「说的也是,你整天忙着找咱弟,哪里有心思加入什么组织啊。」
郁清说:「总之,我们得提防着些。」
「卧槽!老郁你怎么把团解散了?」
贺润大惊失色的说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郁清把发生的事简单和贺润说了,贺润攥着拳头说:「这群渣渣,真是欺人太甚!」
郁清:「好了,别为不值得的人生气。」
贺润愤愤不平,但郁清的下一句,就让他成功忘掉了这一茬。
郁清对贺润说:「老贺,阿宁和明执在一起了。」
贺润震惊道:「明执?是明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