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脉闻言,严厉的说:「我说过多少遍了,她不是你姨姨,以后不要再这么喊了。」
「哦……」星星咽下嘴巴的奶后,对王脉说:「那我能喊她妈妈吗?」
王脉闻言,差点没有噎住,顾宁见状,急忙递过去一盒插开的牛奶,王脉接过喝了一大口后,才好受一些。
顾宁对王脉和星星说:「有话咱们吃过东西再说,不然容易噎住和呛到。」
王脉和星星默默点头附和。
等吃完了麵包,王脉对星星说:「星星,以后那个女人要是再出现在你身边,你就立刻跑过来找舅舅,听到了吗?」
星星不解地问:「为什么啊舅舅?」
他对王脉说:「姨……,她不是坏人啦,虽然她经常让我吃不饱饭,可是她说是因为星星不听话,才让星星饿肚子的。」
「只要星星听话,她就可以带星星去大房子里,星星好想去大房子里住哦,舅舅和星星一起去吧?」
王脉听到星星的话后,气的不行,他怒不可遏的说:「不行。」
星星又问:「为什么呢舅舅?」
「没有为什么……」王脉按了按自己有些刺疼的眉心,对星星说:「如果你还认我这个舅舅,就离那个女人远点。」
星星听了王脉的话,急忙点头说知道了。
王脉见状,才缓缓鬆了一口气。
吃饱喝足后,星星有些困了。
王脉见他直打哈欠,便把星星抱在怀里,轻哼唱着摇篮曲哄他睡觉。
没过多久,星星就睡着了。
明执见状,在顾宁耳边说:「我以后也这么哄老婆睡觉。」
顾宁觑了明执一眼:「不要。」
明执霸气地说:「老公给的,不能不要。」
「老婆要听话哦。」末了,还拍了拍顾宁的脑袋,像是对待小朋友一样。
顾宁默默别过头,不想搭理抽风的明执。
把星星哄睡后,王脉犹豫着要不要告辞,顾宁看出了王脉的踌躇,开口说:「把星星放到床上吧。」
「这样抱着很累的,」顾宁站起来,接过王脉怀里的星星,来到打扫干净的床边,他侧过头对身后的王脉小声说:「这里已经打扫干净了。」
王脉闻言,有些着急的说:「这里很干净,特别干净。」
说完他又小声说:「你这里,比我和星星住的地方干净多了。」
顾宁闻言顿了顿,他把星星放进床上后,对王脉说:「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和星星住下来。」
「这里的被子和用的都是干净的。」顾宁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王脉闻言,沉默片刻,对顾宁鞠了一躬,他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和星星的情况特殊,不能离开后院太久,不然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顾宁摩挲着下巴,他和王脉给星星也掖好被角,就走到了侧卧的小客厅内。
顾宁在明执身侧轮训,一落座就被明执抓住了手,放在唇边咬了一口。
明执说:「老婆的手好滑。」
顾宁瞪了明执一眼,移开眼,和王脉说话:「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不能长时间离开后院?是有什么禁锢着你和星星吗?」
王脉有些惊讶于顾宁的敏锐,不过他转念一想顾宁是刘河找来的大师,也就不奇怪了。
王脉沉默了一下,对顾宁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揉着眉心,仿佛有些痛苦:「我和星星一旦离开后院过长,就会浑身不舒服,尤其是星星,他会变得狂躁,星星一旦狂躁起来就会伤人。」
「为了不让星星让人,我就儘量不带着星星走出后院。」
王脉眉头紧皱。顾宁见状,站起来走到王脉身边,他掌心冒出绿色光芒,光芒进入到王脉身体中。
一瞬间,王脉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轻盈起来。
顾宁收回手,王脉感激的看着顾宁。
「多谢你,」王脉说:「我遇到过很多像你一样的人,可是他们见到我和星星的第一面,从来都是提剑砍我们,或者是拿着符咒说要烧死我们。」
王脉说着说着就红了眼。
纵然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可是王脉的心智仿佛停留在了他喝下毒_药之前的年龄,依旧稚嫩,依旧无畏。
王脉说:「我和星星从来没有离开过宅院,大哥和刘河对我和星星如此苛待,我也没什么能力去报復他们。」
「光是活着,就已经用尽了我全部的力量,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对付两个猪狗不如的禽_兽!」
王脉咬牙切齿的说完。
顾宁听完后,他问王脉:「他们为什么这么对待你和星星?」
「就算你们之间有矛盾,」顾宁说:「可一个是你亲哥哥,一个是你姐夫,星星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姐的骨肉,难道他们对你们就没有亲情可言吗?」
王脉听了顾宁的话后,低着头不言不语。
顾宁抿了口热水,默默等着王脉开口。
王脉声音低闷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一个是至亲的大哥,一个是我的姐夫,还有一个是我的养姐,可是他们对待我和我星星,还不如你一个陌生人,真是可笑……」
顾宁闻言,顿了顿,又问王脉。
「你还记得现在是哪一年吗?」
王脉想了想,对顾宁说:「我记不得了,不过我知道明天是我母亲去世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