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女儿,还在吃生肉啊?」
「是啊,吃熟肉就发疯,哎,早知如此我就不费心费力的去餵养杏树復活她了。」
「她现在把家里弄的是一团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了,看着和我女儿一样,可这性子,哪里有我女儿以前半分性子啊!」
「不光你家女儿,我家儿子也是这般,吃了熟肉就要打人,发起疯来连我和他爹都咬,哎,真不知道復活这样的孩子有啥用,整天就知道气人,迟早有一天得把我和他爹气死!」
「话不能这么说,没復活之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别现在復活了又这样,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餵养杏树。」
「谁知道復活后会变成这样啊,神灵也没有告诉咱们復活后的人会性情大变啊,要是要告诉我们復活后会是这个样子,我才不去餵养杏树呢。」
「你们真是得了好处还卖乖,要不是神灵看你们可怜,给了你们一个机会,哪儿还有你们在这发牢骚的机会,一个个都偷着乐去吧,别人想復活还復活不了呢!」
「我们就说说而已,这復活人还是要讲究运气的,我和我老伴儿才餵养了两年半,孩子就復活了,可见神灵还是怜悯我们一家的。」
「你这话可别让白小子听到了,不然他一准又得伤心了。」
「哎,白小子也不容易,他都餵养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二小子復活,也是命苦啊。」
「你们还记得当年二小子是怎么死的吗?」
「不是上山采药,被山里的豺狼虎豹咬死的吗?」
「怎么我记得,是因为下雨,困在山里饿死了?」
「你们见过二小子的尸体吗?」
「没有,二小子在山里失踪了,大傢伙找了一个月也没找到。」
「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不明不白的,万一二小子要是没死呢?」
「二小子没死,他能不回来找白小子吗?」
「哎,真是可惜了,他跟白小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古话还是有道理的,情深不寿,所以啊,不要爱的太深,不然容易分离。」
「你别乌鸦嘴了,这天怎么这么黑啊,是不是要下雨了?」
「我家里还有晾晒的衣服呢,我先回去收衣服了。」
「我家还要晒的桃干呢,我也回去了。」
「我家……」
陆陆续续,不锁几分钟的功夫,阿婆阿公们就都回去收东西了。
顾宁看着他们的身影,指尖摩挲着下巴沉思。
如果这些老人说的是真的,那么胡家孩子使用这件事情,就不像表面这么简单了。
顾宁对阿婆阿公们的话,还是有些信服的。
换位思考,如果他的孩子失踪了,不会这么沉默,胡家人的做法和态度,很明显有问题。
顾宁觉得这个任务,他可以不用去做了,
既然胡家人都是狐狸精,那么想必肯定有很多方法去寻找丢失的孩子,他就不去凑热闹了,还是专心酿製杏桃酒和寻找村民们隐藏起来的秘密吧。
采摘完桃子后,白三找来推车,一行人有说有笑的往家赶。
顾宁让明执回家去把竹篮里的桃子提过来,他要和白三他们一块儿把桃子处理了,然后晚上再去采摘杏子。
明执麻溜的回家去拿桃子了,顾宁跟在白三身边,把推车推到白叔家,坐在白叔准备的小板凳上,吃着白叔拿出来的冰棒,惬意极了。
人多的地方就有八卦。
顾宁坐在白叔身旁,额上出了一些薄汗,白叔递给他一条手帕,让他擦拭汗水。
顾宁接过手帕,和白叔道谢后,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一阵又一阵的凉风吹来,白三抬头一看,嚯,这天是要下雨啊。
白三对白叔说:「白叔,这天看着想下雨,晚上还去摘杏子吗?」
白叔反问:「为什么不?」
「晚上你们去白大爷家摘杏子,他们家杏树旁有棚子,下雨也不碍事。」
白三闻言应了声,就喝身旁的人开始吹牛皮扯淡了。
顾宁一边吃冰棒,一边听着白三他们说话。
白三身边的人,嘆了口气,说:「哎,我爹昨天晚上又出去了,也不知道干什么,问他也不说,问多了还打我。」
「说不定他是去餵养杏树了,」白三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大不了你就跟着他一块儿出去吗,不就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那人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三儿你说得对,我晚上就跟着他一块儿出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出去干什么了。」
白叔横了白三一眼,抿了口茶水说:「三儿,你别在这起鬨了,你当谁都是你,谁都是我吗?」
「你别听三儿的,小心你爹真的打你。」
「害,打就打呗,说真的白叔,我真的搞不明白了,我娘已经復活了,我爹他晚上老是出去,让我和我娘在家,我是真有点慌。」
白三拍了出声村民一下,有些不解的问:「你怕什么,她再怎么说也是你娘,你难道还怕你娘不成?」
「跟你说不明白,反正我就有点怵,我娘她復活后,我就觉得她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反正和以前不一样了。」
「啧,你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白三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闭嘴:「好了,大家吃冰棒吃冰棒,今天白叔请客,大家不要客气,谁客气我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