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通关呢?
惆怅的心情没能挺过几秒,他就听见镇长的声音。
「外面那个,是你丈夫?」
镇长本来还想目睹顾宁大展身手,暴打「坏人」。
但是呢——
一想到刚才自己看到的画面,镇长有些一言难尽。
尤其是顾宁眉眼间的风情,让镇长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难。
顾宁闻言,敛了敛长睫,装作没听懂的说:「你在说什么?」
镇长见状,便扯开话题。
不过镇长也羡慕顾宁,丈夫就算不在世上了,也能看得见摸得着。
哪像他,即使活着。
也看不见碰不着。
镇长嘆了口气,也不知道阿泽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也在想他……
经过这个一个插曲后,顾宁虽然竭力想和镇长交谈,但是镇长明显心不在焉。
于是俩人决定明天再讨论这个问题,先把酒馆的问题解决了。
镇长压下心头思绪,对顾宁说:「你们酒馆的位置很好,那一片地方,如果把周围扩建一下,路修修,以后就是水镇的特色地段。」
顾宁觉得镇长的想法好,但是实施起来却很困难。
明府的酒馆,坐落的地方不是闹市,而是一片街区。
还不是正规的街区,因为那个地方经常发生斗殴事件。
要不是酒馆有一帮兄弟在,根本镇不住场子。
镇长也看中了那一帮人。
他委婉透露:「那地方虽然乱,但是经济条件还算不错。」
顾宁不太明白镇长的意思。
他对镇长说:「我不太懂这些事情,你明白和管家谈吧。」
镇长也没勉强顾宁,两人又讨论了一番,顾宁觉得有些困了,便和镇长告别,准备打道回府。
镇长也没留顾宁。
他促狭的对顾宁说:「你悠着点,别让人看出破绽了。」
顾宁装傻:「你在说什么?」
镇长也没戳穿顾宁,他知道这种事如果传出来,别人八成会觉得顾宁疯了。
他只让顾宁保重身体,便推门出去,看到站在外面的李莽和春桔,他笑着说:「也没必要这么防着我吧。」
李莽不语,春桔站在顾宁身后,也没说话。
顾宁接过话头,和镇长你来我往几句,管家就拿着东西过来了。
镇长把东西交给顾宁:「茶叶和白参,不是什么好东西,礼轻情意重嘛。」
顾宁接过后,和镇长道谢。
镇长摆手说没什么。
等出了大门,镇长有些惊讶。
大门外,管家正等候多时,见顾宁出来,他忙小跑着过来。
顾宁看到管家也很吃惊,他说:「你怎么过来了。」
管家接过顾宁手里的东西,说:「我这不是不放心夫人你吗。」
然后他和镇长白叔寒暄,并定下了明天的商谈时间。
目送顾宁离开,镇长感嘆道:「顾宁的丈夫,给他留下的人,都是个顶个的好。」
李莽和春桔的戒备,管家的不放心,都是顾宁丈夫对他浓浓的爱。
白叔闻言,道:「少爷,你有我还不够吗?」
镇长闻言,笑着说:「够了够了。」
白叔一个,足够顶他们三个了。
回府路上。
管家说:「夫人,镇长的提议,我怎么觉得有些利用咱们的意思。」
开车的李莽闻言,就说:「可不就是利用吗?还是彻彻底底的利用。」
春桔一脸茫然,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顾宁说:「镇长这么做,也是为了镇子以后的发展。」
「虽然利用了酒馆,但是等那一片发展起来,酒馆的价值可就要翻几翻。」
李莽说:「夫人,你真相信镇长的鬼话啊?」
管家骂他:「说什么呢臭小子,什么鬼话,不许胡说!」
李莽缩缩头,不再出声,怕被父亲骂。
见李莽这样,春桔开心的笑了,你也有今天呀。
李莽虽然被管家呵斥,但是说的也有道理。
管家沉吟片刻,还是跟顾宁说:「夫人,镇长毕竟初来乍到不熟悉镇子的环境,贸贸然提出这个要求,我们家是可以答应,但是夫人,现在少爷不在了,如果合作要是出了问题,可怎么是好啊?」
春桔虽然不懂这些,但毕竟事关酒馆的未来,他也跟着劝顾宁:「是啊夫人,镇长人虽然好,但不见得脑子也好,万一出了问题,咱们要怎么办呢?」
李莽打着方向盘,闻言道:「也不必如此惊慌,待明天我和父亲跟镇长谈谈关于合作的事情,如果有问题,推了就是。」
他透过车内镜子,看着顾宁雪白的面容,意有所指的说:「合作吹了后,夫人别心疼就是了。」
顾宁有些不明白李莽这话的意思。
还没等他想明白,管家就揪住李莽的耳朵,使劲拧了几圈,怒道:「混小子,你在说什么呢?夫人是那样的人吗?!」
李莽疼的不行,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父亲快鬆手。」
管家冷哼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是夫人和少爷情投意合,即便少爷不在了,夫人也不容你小子不敬。」
「再让听到你说这样的话,仔细你的皮!」
顾宁听完了管家和李莽的对话,才明白过来,刚才李莽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