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然读懂她的神色,眼眸一垂,「是我疏忽了...薛曼绮之前的示好,让我放鬆了警惕,完全没警觉万一她会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接下来,是一切噩梦开始的源头——
唐安然进了天星酒店的正门就被人控制住了,嘴被胶布封住,一路送上那间套房。
屋里的场景让她愕然。
薛曼绮衣物完整,双腿交迭的坐在沙发里,正一颗一颗的吃着一串青葡萄。
曲禾韵未着pian|||lv,像狗一样.....跪在薛曼绮脚下....
她脖子上戴着黑色颈圈,连着一条金色的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是皮质的,被薛曼绮拿在手里把玩,
在唐安然震惊的目光中,薛曼绮轻笑出声,「真是姐妹清深啊,来救你的小姐妹了?」
唐安然当即意识到,自己是中计了。
曲禾韵转头看她,一脸歉疚,「对不起糖糖,我如果不这么做,她不会放了我的,对不起....」
薛曼绮细着嗓子笑,用力拽了下手里的链子,曲禾韵当即趴在了地上。
薛曼绮的高跟鞋踩着曲禾韵的脸,「好狗儿,去,爬过去,给你的小姐妹磕头道歉。」
曲禾韵照做,唐安然只感觉毛骨悚然。
唐安然被两个男人架着,丝毫动弹不得,薛曼绮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她垂眸看了眼曲禾韵,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曲禾韵被她一脚踹开,有人扔给曲禾韵一件衣服,她拿着衣服,连忙爬起来跑了。
唐安然的嘴被用黑色的胶布封着。
薛曼绮捏住她的下巴,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很好,」她勾着红唇,眸光危险的说,「你这种不屈不挠的眼神,很好。」
薛曼绮靠近她耳侧,压低声音,「你这种宠物,我很喜欢,会让我有征||服的快|||感,比那些自己送上门来的,有趣多了。」
唐安然的脖子被套上金属打造的项圈,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让她不寒而栗。
「我跟她说,『跪下,取悦我,叫我主人』,她就跪下了,你呢?你能不能做到?」
薛曼绮饶有耐心,朝后面招了招手,站在后面的一个男人看到手势,走上前,恭敬的给薛曼绮递上手机。
薛曼绮在手机上点了两点,而后把屏幕对向唐安然。
页面是一笔转帐,金额不小,正好是她需要的手术费用。
薛曼绮轻笑,「小宠物需要手术费用,是吗?之前怎么不说呢?主人送礼物就是想逗小宠物一乐,可是小宠物都不要,是不喜欢吗?主人这次送你钱,救命的钱,喜欢吗?喜欢就乖乖叫声主人,让主人开心开心。」
唐安然嘴上的胶布被撕了下来。
「你这个变态,谁需要你的钱!」唐安然喘着气。
「呵。」薛曼绮笑了一声,眼神越来越危险,「小宠物看来还需要调||教呢。」
唐安然的嘴重新被封上。
套房的卧室被打开,唐安然被压了进去,扔在了地上,紧接着手脚就被绑了起来。
她想挣扎,肚子上猛然被踹了一脚,疼痛让她蜷缩在地。
薛曼绮揪着她的头髮,让她站起来。
明明是白天,房间里却一片漆黑,只有一盏惨白的灯。
面前的墙壁上有投影,画面里的人是她,是粉丝给她接机时候的视频。
视频播放,粉丝的欢呼声迴荡在房间里。
薛曼绮在她耳边说的急促,「看看你的这些粉丝,看看她们,在喊你的名字,在为你欢呼,为你吶喊,是不是?」
唐安然被她钳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看着投影的画面。
「你们这些下贱的戏子!高高在上惯了是吧?被众人追捧很开心,是吧?!人骨子里就是贱,你们有什么光鲜亮丽的地方!」
薛曼绮忽然没理由的恼羞成怒,一脚踹在了她的膝盖窝,唐安然吃痛跪在了地上,紧接着,只听「忽——」的一阵破空之声,鞭子呼啸而过,薛曼绮用藤鞭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背上。
唐安然闷哼一声,衣服被抽破,背上当即显出一道血痕。
「让你的粉丝看看,看看你现在跪在这里的样子!站在那些粉丝面前的你很骄傲是吧?知道吗?你骨子里永远是低||贱的,低||贱的只配做狗!」
「取||悦我。」薛曼绮捏着她的下巴,「撕拉」一下,把她嘴上的胶带用力的扯了下来,「来,说,说你是我的母|||狗。」
唐安然张嘴喘着气,目光狠毒的盯着她。
薛曼绮被这目光激怒,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贱||人,还敢这么看着我!」
唐安然的被她揪着头髮,不得不扬起脖子,薛曼绮喜怒无常,忽然放轻了声音,在她耳边道:「乖,说你是母||狗,乖乖说出来主人就不打你了。」
「你..做梦..」唐安然声音颤抖,眼神不服的坚定。
薛曼绮听完,竟然阴渗渗的笑了几声,「有意思,有意思。」
她对立在角落的黑衣人招手,「来,把小宠物给我吊起来。」
......
回忆起当时,唐安然仍然浑身发凉,她平復了下情绪,「六天后,我趁她出门,逃了出来....」
苏清祭听着她的描述,气的几乎颤抖。
「相信我糖糖,我一定会抓到她,把她绳之以法。」苏清祭握紧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