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家举起酒杯,「第一部 电影就好评如潮,很不错了。」
「谢谢谢谢,」唐安然举杯和他隔空碰了一下,她看了眼苏清祭,又笑说:「在苏老师面前我还是不要班门弄斧了。」
苏清祭听着他俩对话,悠然的喝着茶水,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她右眉一挑,看唐安然。
唐安然喝了口酒,苏清祭的视线自然而然的就放在了她向上抬起的脖颈上。
年轻女人的肌肤白嫩无暇,线条优美。
陈律家在后边观察,目光饱含深意,他放下酒杯,心道:说小女朋友还不承认,莫非是没追到手?看这又关心又关注的样子,心里对人家有意思是没跑了。
唐安然放下酒杯,苏清祭瞬间就收了在她脖子上的视线,她眸光往旁边闪动了下,若无其事的懒着嗓子问道:「怎么就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了?」
「您拍的第一部 电影就获得了国际电影金鹿奖最佳女演员,我的第一部和您比起来可不就是班门弄斧了吗。」
陈律家一听,笑了:「她那是个戏疯子,不在普通人的比较范围里。」
他拿起筷子,「来来来,师妹、小唐,吃菜,别光聊。」
「哦对了,」苏清祭听他的称呼,从椅子上坐直,跟唐安然说:「差点忘了和你介绍,陈导是我小师兄,我的表演启蒙老师是房老,陈导也是他徒弟。」
陈律家一直没公开说过师从过房河东,他当年是拍电视剧的,后来拜师了影视界老前辈房老,这才开始转向大荧幕。
唐安然听了苏清祭的介绍,点点头,这才明白,刚才听陈律家一直叫苏清祭师妹,她心里还疑问来着。
捋清这层关係,忽然,她笑说:「那我是不是要称呼陈导一声师叔?」
「什么?」陈律家没明白,「...师叔?差辈份了吧?」
我师妹对你有意思,你怎么还叫上我师叔了?
我还平白涨了一辈儿?
苏清祭也反应了下。
唐安然弯着眼睛提醒她:「您之前不是说要收我做关门弟子吗?」
「噗——」陈律家听见这话,扑哧一声乐了,而后尾音上扬念出了这四个字,「关门弟子?」
收徒弟就收徒弟,搞出了个关门可还行。
关上门聊点儿什么?吻戏床戏怎么拍之类的?
他一口白牙笑的明显,看着苏清祭的眼神意味深长:「可以可以,很不错。」
说罢,他还竖起了个大拇指。
苏清祭耳尖,目光疑问的看向他:「你这语气怎么怪怪的?」
陈律家反问:「有吗?哪里怪了?」他举起酒杯笑道:「我这是为你高兴,来,喝一口。」
他这句说的可是真的,他师妹单身二十七年,终于有感兴趣的人了,只不过有句话他憋在心里可不敢说,那就是——虽然我没有找到证据,但我怀疑你不是想收关门弟子,你是馋人家身子。
苏清祭对陈律家说的话将信将疑,但还是以茶代酒和他碰了个杯。
陈律家转动玻璃转盘,让唐安然夹菜。
三人边吃边聊了一会儿,唐安然又和陈律家碰了两次杯。
苏清祭节食,只夹那一盘青菜,吃了两根。
刚才提到了苏清祭的第一部 电影,于是陈律家主动和唐安然聊起了这个话题。
「拍《南朝》的时候,我是剧组副导演,你们现在都觉得,那部电影里,尹烟儿的眼睛是最会说话的是吧?」陈律家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她经常戴着薄面纱,大部分的情感都要用眼神来传递。」
「对,《南朝》的经典画面之一就是尹烟儿在江面孤舟上的那个回眸。」唐安然说着,看向了苏清祭的眼睛,那双桃花眼在电影里盈盈脉脉全是情意,含水动人,见之难忘,和平时的幽深清冷截然不同。
陈律家见唐安然看过去,说道:「你看她那眼睛,平时哪是尹烟儿的感觉?」
苏清祭闻言,轻笑了声,她双臂虚虚搭着,语气不紧不慢:「你就说我平时一点都不温柔就得了呗。」
「啧,我可没说,我的意思是要夸你能演出和本人截然不同的角色。」
「唉,」回忆到当年的拍摄,陈律家嘆了口气,语气深长的对唐安然说:「你们只知道她第一部 电影就是金鹿奖影后,一出道就是巅峰,都以为是她多么幸运,多么有天赋。其实呢,她背后为此所付出的一切,常人根本没法想像。」
「诶诶诶,」苏清祭打断他的话,「打住,我可不需要卖惨的人设。」
她拍戏认真,打戏自己上,河面上的冰窟窿自己跳,但从来没自己说过拍这些戏有多不容易,和别人说这种事不是她的性格。
陈律家闻言,一副「你怎么不懂我什么意思?」的表情。
我这是在给你涨好感度啊师妹!
他坚持着:「话都说到这儿了我就多讲讲,我拿你的例子和小唐交流一下怎么练眼神不行?」
「铃——」苏清祭的手机这时候响了。
陈律家一见,正好就说:「你快去接,我和小唐聊。」
苏清祭看了眼来电显示,是莫华杰。
她还以为是苏贯有事,于是赶紧拿起手机站起来,「那你们先聊,我接个电话。」
陈律家真就和唐安然聊起了《南朝》。
「拍《南朝》的时候,她16,年纪轻,也不像现在这样演技这么好,其实和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