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一想也是,就招了。
他恢復记忆的条件是怀疑太宰治对自己的感情。
其实太宰治根据「需要较高难度恢復记忆」这条设定,想了很久。
想到了很多对方不会做的事情。
后来又觉得既然有恢復记忆这个设定,估计是可能发生的事。
刚才还没恢復记忆的五条悟的表现给他灵感,他觉得非常生草,但还是试了试。
成功了。
系统是脑子里进了几百本狗血小说吗??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有不自信的时候。」太宰治干干地说, 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才好。
反正不能是他的错。
「这不是说明我越来越优秀,以至于你会在高专时期的我疯狂思念长大后的我。」五条悟此人十分不要脸地抓着太宰治的手, 放在自己的脸上。
他前不久才做过这样的动作。
太宰治于是又想起少年的热情真挚,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跟他腻在一起的粘人。
和现在没有的青涩可爱。
五条悟危险地眯起眼:「太宰治, 你该不会是在想刚才那个吧?」
他只是随便试探一下, 没想到对方真的开始神游。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是渣男行为!!
太宰治按在对方脸上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 很快反应过来:「说得你跟之前的不是一个人一样。」
唉,还是之前那个好哄好忽悠,系统,现在还有让这人失忆的可能吗?
系统没有理他,假装自己辅助夏油杰去了。
五条悟痛心地说:「果然没有拥有的就是更好的。要是现在出现另外一个更年轻的我,你是不是就想跟对方跑了?」
太宰治:「……不至于。」
他没有那么渣。
不然也不会想着跟五条悟凑活着过。
「你犹豫了!」
从之前的记忆中得到灵感的五条悟开始闹,果不其然看见太宰的表情从无语到受不了到妥协。
太宰治伸手按在五条悟的头上,一同乱揉,然后说:「你想怎么样?」
五条悟顶着少年时期的壳子,双眼发亮:「我们来睡觉吧!」
限定小小隻的太宰抱起来睡觉肯定特别爽,要珍惜机会。
太宰:「……大白天的,还是上课时间。」
五条悟:「听起来更刺激。」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太宰治掀开了被子,有人从没有关上灯房门走进来,靠在门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俩:「你们这是准备干什么?需要我报警吗?」
太宰治&五条悟:「龌龊。」
夏油杰:「……所以你们确实是恢復了记忆对吗?」
五条悟:「你这个老师当得极其垃圾,远不如我。」
太宰治忍住笑场的衝动:「他说得对,你夹带个人情绪太多了,一点师德都没有。」
夏油杰:「……论不要脸,我确实远不如你们两个。」
这俩人就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对他说这个,偏生说得煞有其事。
他有些惋惜于可以痛打五条悟好日子离自己远去,但也没有要放过他俩的意思,于是无视两人「你不觉得自己多余吗」的眼神,自顾自地说:「天内理子的任务,提前了。」
五条悟:「……」
他一下子放开太宰治,从床上下来,撸起袖子说:「那我岂不是可以把伏黑甚尔毒打一顿。」
太宰治:「……」你不对劲。
夏油杰:「……该说不愧是你吗?」
完全就没有把这件事当做不可提及的往事啊,悟。
夏油杰感嘆着这人与凡人不同的心理,继续说:「上层依旧是委派所有的学生去完成这件事,你们两个为主力,其余人为你们辅助。我不知道盘星教还会不会委託伏黑甚尔来阻止你,你可以找找看。」
「现在就去吗?」五条悟想起来自己刚才丢开的对象,又坐回去把人搂着,「我们可以先睡个午觉吗?」
太宰治:「我不困,你可以自己睡。」
说完他就惊觉自己好像被某隻小悟传染了幼稚心理,居然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他也不对劲。
但也没有必要惯着某个不给阳光也很灿烂的傢伙。
被人抓着手用眼神勾引的太宰治如是想着。
五条悟的美貌对他来说已经不起作用了。
天天看早就腻了,他在想念没有五条悟的世界。
存在感渐渐消失的夏油杰笑容也渐渐消失,冷漠而重音地说:「你们要在太阳落下之前,把天内理子完好地带回来。」
五条悟失落地说:「哦。」
在所有的学生,包括一些工作人员都去执行任务之后,意外的没有任务的夏油杰去了其他人都想不到的地方。
薨星宫。
他站在参天的树前,没有穿常服,而是穿着一身僧衣,披散下一半的头髮,就像是很久之前那样,用一种思索的眼神望着头顶的树枝。
天元上人被誉为替咒术界遮风挡雨的树,在绝大多数的时候,也像一株年迈的老树一样,什么也做不了。
让他联想到树干腐化的咒术界。
天元上人可以在死去之前同化新的身体,咒术界却一直没有革新过,而是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坏了。
那么它,是否从根源起就错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