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绮礼:「因此也会格外强大?」
按照新任「监督者」的说法,禁止五条悟杀害其他御主是为了「公平」,可以将此推测为:五条悟有能力直接越过从者击杀所有的御主,结束圣杯战争。
「何止。」远坂时臣陷入回忆,神色都恍惚起来,「五条悟出生的时候,整个日本的魔力流动都出现了问题,甚至连圣杯都险些因此崩溃。」
毫不夸张地讲,世界因为对方的诞生而产生了改变。
五条悟被誉为「仅凭自己的力量就能够抵达根源」的,神子。
作为神和人的混血,伟大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发出不屑的声音:「一群没有见识的杂修,竟然将区区人类视为神。」
「可能确实有夸张的地方,但这个人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因为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就是被五条悟一个人毁灭的。」
——
失去合适继承人的间桐家将远坂家把拥有出色天赋的远坂樱过继过去,为了表示庄重和诚意,还特意举办了宴会。
那场宴会邀请了五条家,来的人是五条悟。
那个男人当着大家的面,指着樱对间桐脏砚说:「你是要把虫子塞进她的身体吗?」
已经被间桐家虫子恐吓了一天的樱有失礼仪地大声哭起来。
间桐脏砚拄着拐杖嘶哑地笑:「这是我们家的传统不是吗?」
然后就被五条悟拧掉了脑袋。
间桐家所有的虫子都被那个男人消灭,同时,向他復仇的人无人生还。
魔术师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就这么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即使是跟间桐家交好的远坂家,也不得不屈辱地咽下这口气,承认间桐家是因为「有违道德正义」的研究才走向毁灭的。
——
「把亲生女儿丢给那种用人养虫子的家族,时臣,你比我想像中有意思。」吉尔伽美什饮下杯中的美酒,觉得它变得甘甜了两分。
人类的疯狂和扭曲,从不让他失望。
「……询问别家的魔术是很失礼的事情,我以为只是驱使,不是以自身餵养。」
毕竟间桐脏砚一把年纪了,看起来也十分康健,从前也是为了和平而拼命的勇士。
吉尔伽美什挑眉:「你真的完全没有想到吗?」
远坂时臣:「……」
他想说这原本是为了保住女儿的性命,不让她夭折在成长的路上,但想到每晚都会被梦里的虫子吓哭,然后跑过来扯着他的衣摆说「樱会乖乖的,不要把樱餵给虫子」的远坂樱,又沉默了。
至少他是知道间桐家使用虫子有关的魔术,而枉顾了女儿的畏惧的。
他们的话题没有继续,因为太宰治吃完一包薯片之后,宣布了第二件事。
「第二,本人喜欢有美好品德的女性,决定给美丽的Saber的御主赠送一道令咒。」
美丽是用来形容Saber还是来形容她的御主的,其他人一时下不了定论,之后又觉得形容两个人的。
毕竟令咒对御主更有利,用在加强从者上也相当有效。
一直无人出声的水镜突然有一个被接上了魔力传声,里头传来少年人不敢置信又满是愤怒的声音:「你上一条不还说要保证圣杯战争的公平吗?怎么这一条就开始夹带私人感情了?」
太宰治翘起一条腿,坦然地说:「第三,圣杯战争的一切解释权归本人所有。我说的话,你们爱信不信。」
「第四,圣杯战争原则上要秘密进行,对公共产生影响以及对普通人造成伤害的行为会被按照一定规则计算成点数,积累到一定程度的话,我会视心情给予奖励或者惩罚。」
「惩罚和奖励?」
终于不是在跟空气讲话的太宰治笑着回復韦伯:「无论是坚守美德,还是肆意娱乐,都代表了你们自身的道义不是么?」
随即太宰治关闭了水镜,被神父带去教堂名下的休息场所。
路上还遇见疑似鬼魂的东西,开心地跑过去跟对方握了手,然后一脸难过地看着掉在地上的骨头面具说:「如果下次见到她,我会好好道歉的。」
神父:「……」
他现在只想叫绮礼快跑。
教堂已经不安全了。
——
跟太宰治这种废好大劲儿才找到地方住的傢伙不同,五条悟这次也依旧是一家之主,财产无数。甚至还因为魔术师的设定,加了一些好用的技能。
但他依旧对系统表示了不满:「都这样了,你为什么不给安排对象?」
【……请仔细阅读身份设定。】
为了提高某人的积极性而增加了一些设定细节的系统深深觉得,自己的好意不如拿去餵狗。
五条悟对着设定一顿翻,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
在他的家属里,有太宰治的名字。
虽然只是在副本里,但太宰迟早是他的家属。
笑容刚扬起来,就对后面「目前已离开」表示了不满:「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开局他既不跟我在一起?」
【请自行反省。】
五条悟:「……没有必要这么现实,真的。」
【请确认主线任务——夺取圣杯向其许愿/毁掉圣杯。】系统回以冰冷的催促。
「什么愿望都能许吗?」
【仅限这个世界能完成的,并且会由圣杯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