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都结婚了,我这个重色轻友的人眼里心里都是老婆,谁都别想挖我老婆墙角!老婆说一,我不说二,老婆让我往东,绝不往西,老婆说滚去跪键盘,我不把键盘跪坏了就不起来。」
——噗
顾迟溪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圈住温柠的腰,将人往屋里带,「没有生气。」
「吃醋?」
「也不算。」
「那是什么?」
「说不上来……」她嘆气,腾出一隻手抚摸着温柠的头髮,「柠宝,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能感觉到,何瑜对你的心思,所以我一直对她有敌意,现在你告诉我这些,我觉得……特别膈应。她根本没考虑你的感受,也选择了最不妥当的方式处理,她只想着她自己有多难受,多不容易,她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深情氛围里,然后伤害了你。」
原因很复杂。
在结婚前,柠宝可以喜欢任何人,与任何人谈恋爱,别说亲亲抱抱,就是上了床也与她无关。
但何瑜,以朋友的名义暗恋,把自己的不够主动归咎到「维护友情」上面来,强吻了柠宝,反而怪柠宝的挽留是「残忍」,是「惩罚」。
强吻的背后是强盗一样的思维和逻辑。
打着爱的旗号做尽伤害柠宝的事,还要柠宝为此感到愧疚。
这种人……
实在让她噁心。
她气何瑜,心疼柠宝,或许一点偏执的占有欲作祟,一点埋怨柠宝隐瞒她,都有。
一口气说完,顾迟溪闭上了眼,按着温柠的脑袋抵在自己胸.前。
温柠抿着唇,沉默半晌,说:「算了,都已经绝交了,我也不想再计较这么多,好歹朋友一场,让这件事过去吧……」
「嗯。」
「那,老婆,还生我气嘛?」她撒娇。
顾迟溪睁开眼睛:「你说呢?」
「……」
还真不好说。
她已经失去了朋友,不能再惹老婆生气,否则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咕噜
肚子叫起来。
顾迟溪捏着她的耳垂,问:「没吃晚饭?」
「……我都不知道天黑了。」温柠小声说。
心情不好,哪里还有力气照顾自己的肚子,这件事足够让她消化好些天。
顾迟溪顿时明白过来,脸色又难看几分,没让她瞧见,鬆开手,说:「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菜,你先洗澡,把制服换了。」
「别,」温柠拉住她,生怕她又忙碌。「吃麵条就行了,我也没什么胃口。」
「好,很快。」
冰箱里有菜,有意面,顾迟溪取了一包冰冻虾仁,切了小半碗胡萝卜丁,加几片青菜,煮出来一碗麵。温柠洗得香喷喷的坐下来吃,她再去洗澡,等出来,温柠已经吃完且收拾好碗筷。
她正翻看顾迟溪放在沙发上的婚纱相册。
「柠宝,喜欢哪款?」顾迟溪挨着她坐下。
温柠翻得很慢,眼睛里闪动着星光,嘆道:「都好好看啊,我都喜欢……」
顾迟溪眯着眼笑,将人搂进怀里,香香|软软的,她鼻子抵在温柠领.口处,嗅了嗅,一时心猿意马。
「那就都买下来。」
「开玩笑。」
「柠宝,该准备婚礼了。」
「这么快?」
温柠张了张嘴,脑海中不觉浮现出七岁那年夏天的场景,她穿着活泼华丽的浅橙色蓬蓬裙,像婚纱一样,众目睽睽之下冲顾迟溪大喊:姐姐你好漂亮啊,我要跟你结婚!
然后,相隔二十一年,她们真的结婚了。
时间过得真快。
顾迟溪勾住她的小拇指,嗓音低诱:「可是我嫌慢了,只看过你小时候穿『婚纱』,还不知道长大了穿婚纱是什么样子……」说话间,将人压倒在沙发上。
温柠乖顺地躺下来,任由头顶大片的阴影笼罩自己,两手搂住她的脖.子。
「我也想看姐姐穿婚纱。」
噘起嘴,索.吻。
那片唇如羽毛落下来,轻盈地覆住她,鼻间暖.热的呼吸交换流连,沾了对方的味道,再吸进去,渐渐变得短促,很是醉人。
室内温度逐渐攀升。
朦胧中,温柠觉得自己要烧着了,迫不及待往顾迟溪身上拱,哼唧道:「嗯回、回房间……」
「在这里不好么?」顾迟溪亲她耳朵,「解锁新地点,新姿.势。」
「那、那你快点……」
「嗯?快点做什么?」顾迟溪有意折磨她。
温柠羞恼地嗔道:「你说做什么!」
气死人了。
想踹她。
见温柠一副猴儿急的样子,顾迟溪心口火热,也耐不住,安抚地啄了下她的唇:「柠宝乖,姐姐这就去拿指|套。」
「嗯别拿了……」温柠扒着她不让走。
顾迟溪哭笑不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有点指甲,会弄伤你的。」
按照她的指甲生长速度,平常是一周剪一次,这几天忙,忘记了修剪,虽然指甲只长了一点点,但她不放心。
「我不怕……」
温柠扭了扭,脸颊红得几乎滴血,捉住了顾迟溪的手往小柠檬上引,「难道姐姐不想零距离感受我嘛?刚才生气了,就不想惩罚我嘛?」
她眨眨娇|媚的桃花眼,咬住嘴唇,一脸含羞带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