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劲爆的内容还是两位长老所争的那名弟子,是苏念!
苏念其人,恐怕青玄山就没人不知晓的,毕竟这种敢于大胆追求、大胆示爱的姑娘,还挺少见的。
但不久前苏念还是众人口中的草包美人,现下却突然变成了天才少女,谅谁都难以置信。
不过好在滁云试炼马上就要开启,到时候苏念的天才之名到底是名副其实还是徒有虚名,就都可以拨开云雾见分晓了。
而这件事的后续就是苏念答应了阳一真人不会落下丹峰的课业,但平时还是主要在问剑峰修炼剑法。
随着拜师大典的结束,苏念就过上了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日子,她现在恨不得把一个人掰成两个人来用。
每天除了绕着问剑峰跑三圈以外,不时要受到道元真人的无情鞭挞,各种试炼层出不穷。还要偶尔去炼丹房炼製丹药,辨别药草,在藏经阁研读典籍。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唯一让苏念感到奇怪的是,季晏止在外历练已有许久时日,迟迟没有归门。
他甚至连拜师大典都没有到场,按理说照现在的时间线来说,男女主应该已经相识了才对,怎么季晏止就突然杳无音信了呢?
这天苏念刚刚练完一式剑招,就被道元真人传召问话。
苏念一身纯白的练功服,腰间繫着黑色的束带,她咬牙解开手肘上的绷带,鬆了松束缚,略整衣冠便进了堂内。
行了一个标准的师徒礼。
「师父,不知你唤我前来所谓何事?」
道元真人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凝重,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小徒儿,我这番叫你前来是为了商议你师兄的事情。」
「季师兄?」苏念抬眼问道。
道元真人点了点头,眉头紧锁,「你师兄他,失踪了。」
苏念一惊,「失踪?是师兄那边断了联络吗?」
「这件事情有点复杂。」
道元真人嘆了一口气,眉目之间染上了忧愁。
「事关青玄派的一件秘闻,我怀疑你师兄的失踪可能与此事有关。」
苏念闻言反问:「此事不可说?」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道元真人考虑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来:「虽然青玄派是修仙界内的第一仙门,自古便是同魔界抗衡的最前线,但在五年前,却因为青玄派内出了魔界的细作,导致那年的仙魔之争中,修仙界落了下乘。」
「而数以万计的百姓也因此丧失生命,许多没有仙门庇佑的城池,死伤更加惨重,可以说五年前的那场因青玄派而起的浩劫,孽债深重。」
「出事之后,青玄派力压此事,因此并无太多人知晓此事,而那些受我们青玄庇佑的百姓们,即便妻离子散,家财尽失,身落残疾后半辈子生不如死,却半点不知情。」
「一如既往的……敬重我们如神明。」
苏念听完不赞同的皱眉,她捏紧了拳头,有些不能理解:「师父,您也并非不懂事理之人,可这件事若真因青玄而起,那为什么你们要粉饰太平,推卸……责任?」
「念儿,有些事情并不是懂,便可去做的。」
道元真人似乎早就料到了苏念的反应,他闭了闭眼。
「你可知若此事传了出去,青玄的千年根基将毁于一旦。此事牵扯甚广,若青玄落败,失去百姓的敬仰,修仙界将会掀起多大的波澜?」
「到时候,动盪的就不仅仅是一个青玄派,这万年而来的修仙界的平衡将会毁于一旦,若此时魔宫来犯……」
「那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生灵涂炭。」
苏念此时却勾了勾唇角,「师父,我知仙门平衡来之不易,可这事背后真相,青玄派终究欠全天下百姓一个交代。为何青玄酿下的苦果,却要那些无辜之人来尝?」
「的确,你们位高权重,必须要高瞻远瞩,考虑未来因果。可细作之事,本就可大可小,因青玄疏漏,酿成大错不假,可若真论个是非,却还是万万怪不到青玄的头上。」
「若一开始就开诚布公,那也绝不会是师父口中的那副炼狱景象。只是现在欺瞒已成事实,若哪日东窗事发,才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
道元真人摇了摇头,「念儿,你还是太过年轻气盛,凡是都要论个非黑即白,可……」
苏念面上透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她一字一顿,言辞坚定。
「师父,我说的并不是衝动之言。」
第11章
「为什么连我一介小小的弟子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你们却瞻前顾后,迟迟不敢公之于众?」
「到底是我不辨是非,还是你们久居高位,自视甚高,不愿担错?」
苏念盯着道元真人的眼睛,无比认真的问道。
「够了!」道元真人喝止,「我说这些是为了让你指责我们当年之失吗?」
「你是我看重的徒儿,念儿,你难道要因此事与你师父翻脸不成?」
苏念淡然一笑,「当年之事已然过去,我再追究也没有任何意义,师父您也不必担心我会泄露此事,因为正如您所说的那样,若此事暴露,后果将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她垂下眼眸,眼睑微敛,似乎嘆了一口气:「师父,我入青玄五年,身为青玄派弟子,守护门派荣耀将是我青玄弟子应尽之责。
「可是,若有哪日青玄因此事陷入危机,我……绝不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