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你这是什么意思?」平亲王的脸色极其难看地问秦羽陌。
「本王不是说过了吗,是按照太后的懿旨来办事。凡是不符合庵中的规矩,全部没收归公。」秦羽陌好脾气地回答。
「这是本王孝敬太妃娘娘的,难道也要没收。」平亲王试着和他讲道理。
「本王不管这些东西怎么来的,只要是不符合规矩,就得没收。难道平亲王想让本王抗旨不成?」秦羽陌冷笑着看着他反问。
「这些东西必须留下。」萧太妃气的浑身发抖。「来人,给我将东西留下来。」
平亲王和萧侍郎因为要送东西过来,带来的人并不少。
这些人虽然害怕秦羽陌,却是听萧太妃的。
他们听到萧太妃的命令,然后又看到自己的主子没有反对,所有人只好硬着头皮上去准备抢东西。
「凡是动手的,杀无赦。」秦羽陌淡淡地下了命令。
立刻,抱着东西的侍卫出去了。而院子里重新多了一批人,不多,只有十来人。
秦羽陌慢慢踱步到了院子里。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院子里竟然站满了很多人。
平亲王看到事情要闹大了,连忙先阻止了动手的自己人。
「定王,你看太妃的年纪大,这儿又特别冷,那点儿被褥根本就不够她抵挡风寒的。还有吃的也太简朴了一些。」
「师太。」秦羽陌懒懒地看着对面一群尼姑。
慧心师太是新任的静慈庵主持,她和一群姑子,还有香客正站在院子里念经。
听到秦羽陌的点名,她直接站出来了。
「阿弥陀佛,定王殿下不知有何疑问?」
「本王问你,你们吃什么?她们吃的又是什么?」秦羽陌指着萧太妃问。
「阿弥陀佛,本庵中所有人,包括其余的香客都是两个素菜,平时以杂粮为主食。而太妃则吃的是四个素菜,以白米为主食,不过馒头大多是杂粮。」慧心师太回答。
「盖的被子呢?」
「庵中的人盖得是七斤的被褥,天气太冷的时候,可以加一床,其余的香客则是八斤,不过太妃娘娘这儿的被褥则是九斤。」慧心师太回答得很详细。
围观的香客大多数都是贵人,她们连连点头附和着。
「平亲王、萧侍郎可是听清楚了?」秦羽陌讥讽地看着他们。「将被褥和吃的送到养生堂去,其余的拿到珍宝斋拍卖。」
「谁敢?」萧太妃也在忍不住了。「给本宫将东西抢下来。」
侍卫都看着平亲王。
「师太。」秦羽陌点点头。
慧心师太嘆息一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却是带着所有的姑子和香客走了。
顿时院子里空出来。
「得罪了。」平亲王阴沉着脸吩咐,「将东西留下。」
他的人和萧侍郎的人硬着头皮上去,目标却是本着抱东西的侍卫而去。
守在院子里的十来个人闻风而动,下手却是毫不留情。
不大一会儿,院子里就躺了十几具尸体。
剩下的人再也不敢过去,都围在平亲王身边警惕地看着秦羽陌。
秦羽陌淡笑着看着。
「人是你们的,院子里你们自己清理吧。佛门圣地,还是不要留下龌龊的好。」说完,他带头走出了院子。
那模样分明就没有将平亲王和萧侍郎放在眼中。
「对了,如果要是在庵中还有精力去折腾的话,本王不介意再多来几次。」走到门口,秦羽陌忽然回过头淡淡地补充一句。
看到定王走了,他的属下立刻收了兵器,一瞬间所有人都不见了踪影。
萧侍郎摸着脑门上的汗珠,他知道定王的人厉害,却没有想到会如此得厉害。
「气死本宫了。」萧太妃因为太生气,竟然晕过去了。
「太妃娘娘。」
「母妃。」阴沉着脸的平亲王也被吓得凑过来了。
宫女将救济用的鼻烟壶拿过来,萧太妃吸了两下才苏醒过来。
「都怨母妃,如果当年母妃能用心争上一争,又何苦受到今日的侮辱。」萧太妃苏醒过来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们全都出去。」平亲王冷着脸吩咐。
「是。」
转瞬间,屋子里伺候的人退得一干二净。
屋子里只剩下了母子二人和萧侍郎。
「母妃,你给我说实话,外面天灾的流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想到秦羽陌临走时说的话,平亲王似乎猜到了什么。
萧太妃一愣。
「难道母妃连儿子都不相信吗?」平亲王生气地问。
「是又怎么样?」萧太妃突然停止了哭泣,「你以为不说那些话,秦羽陌就会放过和本宫作对。你别忘记了,他是多么宠着叶惊鸿那个狐狸精。而叶惊鸿的父母可是死在本宫的手上。」
「何苦呢?」平亲王气的直跺脚。「糊涂啊,要是皇上知道了,足以让我们整个平亲王府陪葬。」
他说好不好冷情的秦羽陌还就和他们槓上了,原来是萧太妃挑衅在前。
「你放心,他即使知道是本宫做的,也没有十足的证据,更不能拿本宫怎么样。」萧太妃阴沉着脸说。「本宫只是后悔,当初要是本宫努力争一把,或许今天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母妃。」平亲王知道她说得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不想。如果不是他老老实实地做人,或许也活不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