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琐本锁:『宿醉醒来,我这张脸竟然能被悦哥看上??悦哥竟然放着家里那位不用,找小白脸?震惊吃瓜脸.jpg』
1楼:哈哈哈哈,你但凡对自己的认知模糊点,也不至于一个绯.闻都没有,笑哭.jpg
2楼:姐姐你可醒来了,我们悦悦差点没被键盘侠手.撕了,都说我们悦悦不是那种人了!
3楼:呵呵,物证具在,河粉还能洗白?#何悦怿滚出娱乐圈#
...
情况依旧没有好转,公关组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没能掰迴路人的心,一时间都有些沮丧。
何悦怿感觉到屋内的气氛压抑,浅笑安慰道:「你们做的已经很棒了,路人一向只吃瓜不发言,他们都已经下水黑我了,哪里能当路人看。」
「不用管那些评论,是非黑白公众自有判断,最重要的是找出幕后黑手。」卡鹤到底还是妥协了,「澄清的事就交给悦怿来做。」
「好啊,我会用心做的。」何悦怿玩闹似得接下任务,敛下的眼眸深处仍带着抹不开的忧虑,「那就麻烦鹤哥帮我通知媒体,下午三点在酒店会议厅召开发布会。」
卡鹤见他轻描淡写的态度,心也稳了下来,他总像一根定海神针一样,风颳不倒,雨浇不损。
敲门声打断了卡鹤的『含情相视』,来人踩着军.靴在柔软的地毯上还能留下一个个脚印,身上还穿着军.装,他身子笔直的站在屋内让他们恍惚自己是在战.场上,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就能驾驶机甲衝上前方和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老公。」褚齐板着脸朝坐在床边的何悦怿喊道。
「咳咳,咳咳。」何悦怿一口口水没咽下,呛的脸通红。
屋内一片寂静,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卡鹤在原地凌乱,他们夫夫到底谁在上面?
「老公?」褚齐又喊了一声,表情略显无辜。
何悦怿觉得自己也是疯了,不然怎么会从这张面瘫脸看出无辜?想着对上了他的眼睛...好无辜,好想...突然猛掐大腿外侧,忍着疼说道:「那个,咳,你们先出去...我这个,和褚将军谈点正事。」
他磕磕绊绊的说完话,身边随即投来的诡异视线,仿佛在说『正事?』
忍着又咳了一声,「鹤哥你也先出去吧,我给大家定的早餐应该也到了,你们都先休息一会。」
卡鹤暗暗在心里翻着白.眼,有对象了不起啊?搞得谁没有过似得,「嗯,你们『慢聊』。」
褚齐听出卡鹤的意思,嘴角动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何悦怿的脸,确保自己的缠绵眷恋能传达到他心里。
何悦怿被勾的有点上火,索性当起了鸵鸟,看着面板上的小论文,赫然发现自己一个字也看不懂。无奈竖起耳朵,直到听见最后一个人离开,才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就是褚齐放鬆的面部神情,外套敞开,开始解内衬扣子...一颗,露出一点锁骨;两颗,胸肌的线条有点挡不住;三颗...
「停!」何悦怿热气上脑,儘量理智的喊停,「你怎么来了?」
褚齐挑眉,并没有停下,「我感觉到你在想我了,所以就来了。」
「哪学的油腔滑调?」何悦怿不会承认自己被褚齐的土味情话撩到了,儘管脸已经有了粉色也不承认。
嘴上说不要,眼睛不眨一下的看着褚齐脱下上衣,肌肉上还沾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汗水,有两颗顺着锁骨汇聚在了一起,让后顺着起伏的线条直流而下...
「我的人都被欺负成这样了,怎么能不过来?」褚齐眼下带着青黑,昨天一夜没睡,今早天还没亮又去了模拟.战.场,发现何悦怿出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来,多少有些倦意。
「其实问题不大,我已经找到了曲家和桃家的犯.罪.证据,等下就去威.胁他们。」何悦怿注意到褚齐的疲倦,就把自己原定计划修改了一下。
褚齐踱步走到床的另一侧,然后直接躺下,正好靠在了他的腿上,「别委屈自己,我来是给你撑腰,不是让你委屈的。」
「人家算计半天就是想你能多看她一眼,我什么心思都没花你就乖乖躺在我怀里,到底谁更委屈了?」何悦怿微凉的手指轻揉他的太阳穴,一双眼睛充满了笑意。
褚齐握住左边手,拖到嘴边轻吻着,「你是我的合法伴侣,怎么都是应该的。」
何悦怿感觉软软的有些痒,抽了一下,见没抽动就放着让他亲,右手有些上.瘾的摩挲着他的眉毛眼睛,「你要不睡一会?我今天没有工作,就在这陪你。」
褚齐嘴角动了一下,低沉的声音明显带着笑意,「好,那我去洗个澡。」
洗澡?何悦怿懵了一下,然后心臟狂跳,除了改不掉的害羞,还有点期待...
「你耳朵露出来了。」褚齐调笑的看着他。
何悦怿闻言连忙伸手捂住耳朵,可惜捂了这边,挡不住那边,尾巴一晃一晃的,把他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一览无余的暴.露出来了,狠抓了两下尾巴,随即捂住了褚齐明亮的眼睛,「闭嘴,不许看!」
「不看我怎么去洗澡?」褚齐的大手又盖在了他的手,「难道你要帮我洗吗?」
「闭嘴!洗你的澡去!」何悦怿掐着褚齐的肌肉,咬牙切齿的。
躺在他怀里的褚齐浅笑的捂住『伤口』,嬉皮笑脸的样子根本不像平常的褚齐,看得他都想动手掐掐那张俊俏的脸还是不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