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挑着二百五十斤干柴,步履轻松往西山走去。
鼻子里已经闻到了炭烧野猪肉的香气。
进了西山,快步走向野猪陷阱,不禁微微有一丝失望:并没有听到野猪落入陷阱的嚎叫声。
“或许给竹刺扎死了……”
及看到陷阱,最后一丝侥幸也没有了。
野猪陷阱完好无缺。
能看到边缘是有野猪活动过的痕迹,留下了新鲜的猪粪。
只是杨家的胃与野猪肉缘悭一面,它们并没有向前一步落入陷阱。
“野兔、竹鼠炖萝卜也不赖!”
杨昭天生乐观,可惜几个小兽洞前的触发机关稳如老狗,再次令他希望落空。
“野鸡肉炒蘑菇也挺可口的,拌汤汁能下三大碗白米饭!”
最终呈现到杨昭面前的是几个空空如也的套索。
他也明白了挨饿德为何能练就三天饿九顿的被动技能。
至于贝爷,不,是贝子,他身后可是有十几人的团队。
“当吸取点经验吧,看能不能找个猎人取取经!”
杨昭并没有沉浸在失落中,也决定了今晚到黑市取铁衣丹时,顺道买头小灵兽补补身子。
突然,一阵尖锐的野兽嚎叫声响起。
伴随着野兽嚎叫似乎还听到人的一声惨叫。
“是苏图!”
杨昭确定,声音是从昨夜苏图隐身的那片树林里传出来的,他立刻抄起柴刀,往里面奔去。
那是一片稀疏的松树林,松树之间的距离约莫半丈左右,一根落在地上的火把将当场照得堂亮。
苏图一条右腿鲜血淋漓,躺在地上,而他的双脚被一条细绳缠住了。
杨昭认得,跟自己购买用来做套索的一致,老板说足足有五百斤的拉力,苏图给缠住了,难怪动弹不得。
要命的是在苏图身前一丈处有一头带着两把刺刀一般獠牙的野猪。
野猪十分肥壮,目测至少在二百斤以上,全身披着黑毛,后腿给一根细绳套住。
细绳的另外一段套在一棵大松树上,在大松树与野猪之间,细绳诡异的一段缠住了苏图,一段挂在树枝上。
正是挂在树枝上那一段细绳暂时救了苏图的性命:野猪没有足够的距离去攻击他。
不过,野猪正在狂暴的挣扎着,眼看那根树枝已经摇摇欲坠。
杨昭突然眼眉一挑,低声叫了出来:“独角猪!”
独角猪是野猪里面最名贵的一个品种,价值在于它的肉有极强的滋补作用。
杨昭记得一年前,江家主寿宴,就买来一头三百斤的独角猪,花了五百两银子。
当时家奴之中只有武者才有资格吃上一块猪肉,说能极大的强健身体,其他人连闻一闻的福分都没有。
独角猪性情暴戾,喜欢以脑袋撞击树木,它们生活的地方,树木没有一棵完整的,都给它们硬生生的撞断了。
因为长期撞击树木的缘故,脑门上长出了一层厚厚的角质层,像个独角,所以被称为独角猪。
这种灵兽在树林里没有天敌,老虎看到了,若非饿昏了头,一般也不去招惹。
突然,“咔”的一声,树枝终究给独角猪挣断了。
那畜生低吼着,从鼻子里喷出两道白色的雾气,随即没命的向着苏图撞过去。
作为经验丰富的猎人,苏图岂能不知道独角猪的厉害,吓得面如土色,满脑子都是自己被开膛破肚的画面。
“阿图莫慌,我来救你!”
杨昭一声大叫,举起柴刀就往独角猪冲过去。
待与独角猪相距不到三尺距离时,突然心念一动,“我倒是看看,到底是野猪力长还是蛮牛力壮!”
随即将砍柴刀往腰间一插,双脚如站桩,高举拳头,使出了伏虎拳的一招,直接砸向独角猪的脑门。
以为死定的苏图突然看到杨昭如天神临凡一般挡在自己身前,心中一喜:“阿昭来救我了!”
随即,看到杨昭竟然放弃柴刀赤手空拳的对付独角猪,心中一声悲鸣:“姓杨的疯了!”
躺等杨昭被独角猪开膛破肚的苏图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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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而来的就是阵阵杀天价的悲吼之音!
他揉揉自己的眼睛,借着落在地上的火把看到杨昭好整以暇的揉着自己的拳头。
在他身前,那头独角猪如同抽筋一样,侧躺着,四蹄乱窜,肚皮起伏,怪叫连连,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他……一拳将独角猪打倒了?”
苏图惊得目瞪口呆,以他多年的狩猎经验可知,从来没人敢赤手空拳面对独角猪,除非……
“阿昭是入品武者!”
苏图感觉不可置信,又不得不信,随即,胸中一阵慌乱:“昨晚我还那样对人家……”
想到这里,他慌忙挣扎着起来,脑子里一阵阵的彷徨:是要跪下求饶?低声讨好?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正当他不知所措之际,杨昭已经一步上前,一脚踩在独角猪的肚子上,左手按着猪头,右手柴刀正要往猪脖子上砍去。
出于猎人的自然反应,苏图连忙喊道:“阿昭不可杀它!留活口,取猪血!”
“咔!”,杨昭没有理会,还是一刀将独角猪解决了,才回头淡然道:“阿图,野猪没猪血!”
野猪没猪血,苏图自然明白其中意思。
野猪凶狠,猎人没有敢正面的,即便是十几名猎人一起。
唯有以陷阱捕获,待野猪落入陷阱后,以长矛刺死,才敢提起来。
野猪一旦死了,血液凝固,就取不到猪血。
所以街市上从来不会有野猪血卖,说有的,都是假的。
杨昭话音刚落,苏图感到自己后背阵阵发凉,刚站起来的双腿一软,屁股狠狠的落在地上。
街市上没有活野猪卖,是因为入品武者不屑去狩猎。
眼前的杨昭非但来西山狩猎,还到东山砍柴,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