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同志主动出击单枪毙敌十数人,用缴获的电台想方设法与上级取得了联繫,又通过电台随时把战斗的情况汇报给上级,将自己找到的水留到了战斗最危急的时刻,分给了战友们,自己没有舍得喝一口,他就是三连的通讯员苏金贤同志,连里的同志一致要求给他请功,经上级研究给他记小功一次,大家欢迎他上台”
“财迷,长叫你上台呢,怎么不动啊?”副指导员蔡满江碰了下还在愣的财迷笑着说道。
“哦”财迷答应了一声,听着耳边如雷的掌声,他有点懵,自己还从未在这多人面前上过台,只觉的腿有些软,头上直冒虚汗,在战友们的祝贺声中迷迷糊糊地走上了台,长给他戴上了军功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的礼,直到站在赖子和秀才中间才觉得心跳的不那么快了。
“财迷行啊,又立了次功,比我们哥俩强多了,以后我得向你学习啦”赖子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说道。
“别闹,长们都在呢,站直喽”财迷纹丝不动,歪着嘴对赖子小声说。
“看看,人家财迷当了功臣,觉悟都提高了不少”赖子又对身边的秀才说道。
“好了,别说话了,女兵们献花啦,记得敬礼”秀才赶紧提醒还要说话的赖子。
说话间,一群宣传队的女兵们跑过来,每人捧着一朵用红布扎制的大红花给立功的指战员们戴在胸前,一时间掌声雷动,口号声,欢呼声响彻整个会场,庆功会达到了**。王勇此时仿佛没有感受到会场的热烈,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放在桌子上的摆放的那一排整齐的军功章上,它们的主人都已经牺牲了,它们将随着一纸阵亡通知书一起回到主人的家乡,带给他们的亲人无尽的悲伤与无上的光荣...
“王连长,我们又见面了”给王勇献花的宣传队员给他戴好花说道,正走神的王勇仔细一看诧异地张张嘴,还没等他说话,那个女兵突然扑到他胸前,在他脸上重重地吻了一下,红着脸飞快地跑下了台,只留下台上尴尬的王勇。这一幕‘女兵献吻’的活剧让台下的战士们楞了一下,转而又响起了更加热烈的掌声。
“坏了,她从哪冒出来的,这下非闹误会不可”台下的大头吃惊地说道。
“营长怎么啦,这是女兵们对咱们英雄的真情流露啊,有什么不好?”教导员宋春生倒是对这一幕很满意。
“狗屁,楚军医还在台下呢,非得产生误会不可,亚楠这丫头跟着添什么乱”大头对教导员的说法十分不满。
“营长,他们认识啊?”
“当然认识了,在敌后王勇把她从敌人窝里救出来的,对王勇一直有点那个意思”
“那跟楚军医有什么关係啊?”宋春生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道。
“你个教导员当的就不称职,一点情况都不了解,楚军医是王勇青梅竹马地媳妇儿,用你们文化人的话叫...叫恋人,你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别的女人亲了,你会怎么想?”大头激动地说道,他的手指头都快点到宋春生的脑门上了。
“那...那怎么办,两个人别因为这个闹彆扭,影响了工作”宋春生也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可一时不知怎么处理。
“思想工作归你教导员管,你得想办法解决,因为这个弄得王勇不能安心工作,影响了他英雄的形象,你得负责”大头倒干脆,一推六二五把包袱甩给了教导员。
台上的王勇此时从惊诧中醒过劲儿来,汗立刻就顺着汗毛眼往外冒,连忙在人群中寻找楚莹的踪影,他知道楚莹虽然是个看着泼辣的女孩子,内心却是个心细如的人,感情细腻的人,少时家里又遭大变,久居他人篱下,对这些又十分敏感,看到刚才这一幕,说不定就会产生错觉。
楚莹今天本来十分高兴,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心上人站在台上成了众人瞩目的英雄,她觉得像吃了蜜一样甜,王勇上台时她的手都拍红了,可看到献花的女兵亲吻他的瞬间,楚莹的怒气一下顶到了脑门心,心像刀剜了一下那样痛,她真想上去告诉那个女兵,王勇是自己的,她不能碰,他属于自己。看到王勇看过来的目光却忽然把怒气转向了他,知道人家亲你,为什么不躲,还傻子似的让人家当着那么多人亲了,想到这,她狠狠地向王勇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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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再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从国内千里迢迢来到朝鲜慰问志愿军的代表团听说咱们这打了大胜仗,临时决定来看望咱们的指战员,现在大家欢迎祖国的亲人们”政委徐益民又高声宣布道,这时大家才知道那些跟随宣传队来的老老少少都是祖国来的慰问团。
“欢迎祖国的亲人”
“感谢祖国的关怀”
“保家卫国,向祖国**喜”......
战士们热泪盈眶的高呼着口号,大家远离祖国在异国作战,看到慰问团都感到异常亲切,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鼓舞战士们的士气,为了避免长时间的室外活动引起敌人的注意,保证慰问团的安全,会场立刻转移到村外山坡上的树林里,这不但树林茂密,还有修建的防空防炮的坑道,遇到情况可以迅转移。
“亲爱的同志们,我们从祖国带来了亿万颗最热诚的心,他们都在期望着你们的捷报当他们听到从朝鲜前线传来你们的胜利消息时,老年人变得年轻了;妇女更美丽了;那些站在生产战线上的劳动英雄们,则不断地创造着新的纪录,每颗心都在思念着你们,关怀着你们,敬仰着你们,想着你们的光荣和伟大,努力工作着,盼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