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位职业军人,他懂得搞一个既要自己进攻又要对付敌人进攻的完美方案,不是那么容易,它需要众多的兵力来有针对性的、重点的部署,在西部防区以汉城为重点又是起进攻的方向部署9个师又两个旅,是对的,但对敌人可能进攻的方向中央防区,虽调来两个师的兵力,仍然显得单薄,特别是集中6个师的南韩军在东部防区成一线配置。他已看出这个部署并不高明,从整个配置的防线来看形成由西南伸向东北的斜线态势,而东部防区的南韩军明显突出,这难道是上帝安排的吗?
“如果敌人向东部防区起进攻,指挥就会出现顾此失彼,军队拆西墙补东墙的调动······”阿尔蒙德想到这里,不禁惊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中**队使用的对他们非常不适应的战术:以大量步兵在夜间进攻,不顾伤亡,在距炮兵弹幕近在飓尺的地方跟进,一边猛投手榴弹,四处响起军号声和吼叫声,步兵则穿着胶鞋悄悄地爬上黑暗的山坡,渗人他们的阵地。他又想起了中**队突破他们的防线,特别是插入纵深后,南韩军惊恐万状,狼狈不堪,他是尝过这种滋味的,他的军队被中**队包围过,他的军队亦援救过他的联军。
丢弃大量武器装备,一窝蜂似地向南溃逃的情景···似乎觉得大祸即将临头,他本想站起来向李奇微谈一点看法,随后又想这个年头算了吧,管不了那么多了,在麦克阿瑟在职的时候,阿尔蒙德为“总部参谋长”和“第10军军长”,站在总部参谋长这个角度提点建议是可以的,现在情况不同了,李奇微接替麦克阿瑟职务后,免去了阿尔蒙德总部参谋长只剩下第10军军长的职务,把这一个军带好就不错了,何必管那么多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至于下一仗什么时候打?能不能打好?阿尔蒙德在最后离开会议室时没精打彩地自言自语说了六个字:“命运由上帝决定!”
李寄微没有想到他失算了,彭德怀的进攻抢到了李奇微进攻的前面。在我第一阶段攻势结束一个星期后,志愿军和人民军联合司令部就出了战役第二阶段预备作战命令,我19兵团即于西线积极活动,作出准备强渡汉江攻击汉城的姿态,以吸引美军主力,而9兵团、3兵团和人民军金雄集团则隐蔽东移,乘敌人错误判断我可能干中线起进攻之机,夜行晓宿,向东部开进,集中优势兵力于东线,向南韩军的6个师起攻击!
从5月9日开始,在美军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志愿军东移部队横穿高山峡谷,行过于山间小路灌木丛中,于15目前到达了战役起的位置——春川至兰田间的北汉江和昭阳江两岸地区。为了配合主力东移,在汉城方向上的第十九兵团拉开了要强攻汉城的架势。朝鲜人民军组织了最大的一次佯动,派出了6000多名士兵佯渡汉江,李奇微惊呼:“汉城面临第二次危机。”
第八章 代价
面对中**队动的攻击,南韩第三军团的官兵们什么都想到了,包括伤亡、被俘、溃败、撤退,可他们就是没想到这场短短三天的战斗竟然最终导致了一个令南韩军队感到耻辱的后果——美军认为如此无能的军队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南韩第三军团被解散了。一支本土军队在本土作战中因为一败涂地,被“协助他们作战”的外**队勒令解散了,这无论如何是一件世界战争史中最稀奇古怪的事。
在中**队动的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的战斗中,南韩第三、第五、第九师的表现再一次证明彭德怀的“伪军是好打的”论断是正确的。在中**队的猛烈攻击面前,南韩师兵败如山倒,各自仓皇逃命,成为一群失去控制的散兵。
至21日,中朝军队在东线普遍向南推进了50、60公里,第三兵团突破后插得最远,其第十二军已到达三七线,其九十一团向南插入达150公里之远,到达三七线以南地区的下珍富里。由于朝鲜中部山脉的走向大都是纵向,而中**队的投入很多,兵力密集,于是山脉走向严重影响了中**队的横向机动,所有的中**队都在沿着纵向几条有限的公路南下追击,这是南下插入很远的因素之一。也正因为如此,中**队互相交叉,形成的合围不多,所以歼敌有限。而美军和南韩军队利用占优势的机动性能,望风而逃,迅撤退,是中**队歼敌不多的原因之。更重要的是,中**队连续作战,伤亡巨大,官兵疲劳,粮弹已尽,已无再持续作战的能力。这时,彭德怀接到第三兵团、第九兵团兵团领导联名来的电报:据当面情况美军已东调,伪军溃散后缩,特别是我们部队粮食将尽,有的部队开始饿饭,因此我们认为,如整个战线不继续动大攻势,而只东边一隅作战,再歼敌一部有生力量,我们亦须付出相当代价。如不能搅出个大结局,则不如就此收兵调整部署,进行准备,以后再斗。如全线继续大打,则我们仍可继续作战。
5月21日,彭德怀致电**:以前各役携带五天粮,可打七天。因可就地筹粮补充之。现在携带七天粮,只能打五天至六天的仗。因战斗中耗损,就地不能筹补。洪川敌顽抗不退,使我东线部队无法运输补给。美三师东调,堵塞洪川、江陵间缺口。五次战役西线出击(四月二十二日至二十八日)伤亡三万。东线出击(五月十六日至二十一日)伤亡一万出头。为时一月,进行东西两线的作战,部队有些疲劳,需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