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炳南知道陈丽芬的用意,也不吭声,端起酒杯,一仰头,把杯里的酒喝净,瞪着一又血红的眼睛,道:「小柯,你实话说吧,你今天来我家的目的就是想挑拨我们夫妻俩的关係的吧?」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去做那等缺德的事情!」柯小可着着一副不可能的样了,连连摆手。
「你也知道这是缺德的事情?」赵炳南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当然!「柯小可白净地脸上掠过一丝诡异,道:」但是,我保证,我说过的话都是事实!我不会添油加醋!」
「你进到我们家,说过的所有事情,你都有证据?」赵炳南又紧追着问道,看到陈丽芬想插话进来,赵炳南挥手制止,道:「老婆,你先别说话,让我慢慢跟小柯聊聊。」
陈丽芬咬了咬嘴唇,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低头吃饭。
「我……我……当然有证据了!」柯小可回答道,声音弱了许多。
「那好吧,那我就一件事一件事问你。」赵炳南把一支手放在餐桌上,一支手端着酒杯,道:「你就一件件事地把证据拿出来!第一,你刚才说,我老婆跟市里的领导大喝特喝,还喝什么交杯酒,脖子酒,你拿出证据来吧!」
这下,柯小可完全傻愣,但也随之醒悟过来,呵呵一笑,道:「赵科长,你说酒都已经喝过了,怎么拿证据呢?如果不是事实,谁这么胡乱传出来啊!」
「那你告诉我,谁传给你听的?」赵炳南不动声色,但一本正经地问道。
「这个……这个……就不要说了吧!」柯小可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道:「这么一件小事,扯得那么远,你就不怕更加败坏你老婆的名声!」
「我老婆好好的一个人,名声也好着呢,我怕什么?」赵炳南突然提高了嗓门,道:「我只是想知道,谁把这个话传给你的,你今天不把这个人说出来,你休想出我家的门!」
赵炳南黑着脸把话说完,坐在旁边的陈丽芬也吓了一跳,她是第一次看到赵炳南这么可怕,不动声色,把对方一步步地带到墙角。
「赵科长,你今天怎么了?」无路可走的柯小可只好说道:「你平时老老实实的一个人,怎么这么说话?你想软禁我吗?」
「你以为我们夫妻俩好欺负,你就专来我们家做是做非,对吧?」赵炳南字字顿顿地说道:「或许你没有听说过吧?前几年我们财政局有一个女干部诽谤我老婆跟别人有不正当的关係,结果我们把她告到了法庭,在法庭上她拿不证据不说,还求我们夫妻俩原凉,你想想,我们可能原凉吗?结果我们夫妻俩让她进了监狱,还让她被开除了公职。这些你为什么不好好调查一下?然后再来我们家跟我们夫妻俩斗!」
话音落下,柯小可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赵科长,你跟我说这些,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夫妻俩喜欢联合起来跟攻击你们的人斗。可是,你想过没有,在这样的联合之下,你们其中有一个是戴着绿帽的!」
「绿帽?」陈丽芬和赵炳南异口同声地看着柯小可,赵炳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道:「你说吧,我们夫妻俩谁戴了绿帽?」
看着赵炳南的神态不对,刚想开口说话的柯小可立即住了嘴,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了,你们夫妻俩我总算见识了,今天来你们家呢,不是来跟你们斗争的,是来祝贺陈丽芬的,她明天就成为我的同事了,我是想问问,她需要了解什么,我可以事先告诉她。」
赵炳南长长地吁了口气,道:「说实话,我老婆被市政府借调过去,如果事先我知道的话,根本不可能让她过去,特别是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共事,更不可能!」
柯小可斜着眼睛看赵炳南,道:「赵科长,别吃了萝卜讲潮话,到市政府办公室工作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你老婆能有今天,除了她在领导面前能说会道之外,就是她的好运气了!」
「小柯,你的话,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一直不怎么说等方面的陈丽芬终于开了口,道:「原来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柯小可是谁,可是,自从跟你见了面之后,你就一直跟我过不去,我犯着你什么了?你年轻漂亮有气质,怎么跟我这么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过不去?你是不是太不自信了?」
陈丽芬的一番话刚好打在柯小可的软肋上,只见她的手微微的抖动了一下,低下头去猛喝了几口酒,才抬起头来,道:「那是你想多了!我们之间没有可比性!即便你想比,你说吧,你拿什么跟我比?我是国家干部,在市政府办公室工作,你呢,不过就是一个银行职员。再说年纪吧,更加不用比!」
「既然你知道我跟你没有可比性,你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陈丽芬一脸委屈地说道:「我没跟你争,没跟你斗,更何况我跟你不同一个单位,你怎么可以那样对待跟你陌生人一样的我?」
「陈丽芬,别在老公面前装着一副惨相!」柯小可不屑地看了陈丽芬一眼,撩了撩掉到额前的头髮,道:「你还是还原一下你在市领导面前的样子吧。」
「柯小可,我即便在市领导面前怎么样,跟你有关係吗?」陈丽芬终于忍无可忍,一脸怒气地看着柯小可。
「呵呵,你看看,你看看,陈丽芬,你别太激动了!」柯小可笑容灿烂地看着陈丽芬,又看看赵炳南,道:「咱们不是喝酒聊天吗?别当一回事,我们在酒桌上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酒桌上的话都是假话,都不要往心里去。」
话音落下,赵炳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