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倒,吴一楠禁不住地又紧紧地抱住夏日寒……
「好了!」夏日寒坚定地轻轻推开吴一楠,从吴一楠的怀里挣脱了出来,道:「一会儿你又得受罪了。」
吴一楠喘着粗气,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不拒绝我呢?」
「我的事情办完之后,咱们就结婚。」夏日寒一点犹豫都没有,眼睛盯着吴一楠,立即说道:「倒是你愿意不愿意?」
「这个话还用说吗?」吴一楠把一杯茶递给夏日寒,道:「说吧,有什么事?如果不是急事,不是隐秘的事,你不会到我家里来!」
「呵呵,所以呢,咱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夏日寒接过杯子,呵呵笑道:「好了,咱们说正事吧。」
吴一楠抬头看着夏日寒,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夏日寒端起杯子,轻轻地晃动杯子里的茶水,闻着杯子里飘出来的茶香,然后细细地喝了一小口,道:「刘敏安外逃了?」
吴一楠怔了一下,看着夏日寒,道:「你就是为这个事来吗?」
夏日寒看着吴一楠点了点头。
「日寒,这是官事。」吴一楠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茶,道:「好好做你的生意,这个你不要管。」
「我这不是管!」夏日寒低下头,咬了咬嘴唇,道:「本来我一直不想告诉你,我想把事情办好了,再当做故事跟你讲,看来现在不行,我必须要你的帮助!」
「哦?」吴一楠不解地看着夏日寒,道:「又是你父亲的事情吗?」
夏日寒点了点头,道:「不仅是我父亲的事情,还有我哥哥的事情!」
「你哥哥?」吴一楠更是疑惑,道:「越来越复杂了吧?」
「对于那些犯罪分子来说。」夏日寒咬着牙,道:「一点儿都不复杂!他们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我一定要报仇!」
吴一楠看着夏日寒,若有所思,道:「我听到过关于你父亲被害的种种传闻,到底哪个是真实的版本,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父亲被害,那是毫无质疑的。」
「不仅我父亲被害,还有我哥哥夏日冬。」夏日寒悲愤地说道。
「你哥哥也是被害的?」吴一楠听说夏日冬车祸离世,没想到竟然也是被害,道:「你手上有证据吗?」
「手上有证据又如何?」夏日寒无奈无助地摇了摇头,道:「关键人物都跑了,我能怎么样?」
吴一楠心里一怔,难道是刘敏安?
于是,吴一楠问道:「你说的是刘敏安吗?」
夏日寒点了点头,道:「我父亲的死和我哥的死,我一直在搜集证据,就想把证据收集齐了,我再动手,没想到,刘敏安竟然外逃!」
「所有的关键点都在刘敏安的身上吗?」吴一楠给夏日寒加了点茶,道:「日寒,把这些交给公安机关,让他们侦破去!」
「呵呵——」夏日寒笑了二声,道:「吴书记,你想得太天真了!如果他们能去侦破的话,我哥哥会继续我爸的老路吗?」
「不能这么说!」吴一楠马上纠正夏日寒的说法,道:「只能说,你父亲和你哥哥的案子被某些人压住了,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所以,我要报復这颗老鼠屎!」夏日寒激动万分,道:「我不把他揪出来,我誓不为人!」
「你要怎么个报復法呢?」吴一楠疑惑地看着夏日寒,道:「你是想拨出萝卜拨出泥?」
「对,没错!」夏日寒低声说道:「我通过朋友,查到了当年判我爸进监狱的『证据』,你看看。」
夏日寒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吴一楠。
吴一楠接过来一看,是夏天行贿过程的记录:犯罪嫌疑人夏天在2003年至2007年期间,在承建华西某工程项目中,为了得到华西项目方领导对工程项目的关照,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7次向华西市副市长周进良行贿共计500多万元人民币;为了能顺利的得到华西市委副市长刘敏安在工程中签字拨款,并将工程建设过程中增加的一些附属工程信息透露给自己,先后3次向该市分管基建的刘敏安副市长行贿共计200万元人民币……
「看到了吧?」夏日寒悲愤地说道:「我爸就是被这所谓的证据送进监狱的,可笑的是,我爸让他们到公司查,那700万的帐,700万,不是70万,更不是7万,随便走个帐就行,700万拿出来,不只是我爸的公司出帐有记录,银行转帐和付款都有记录吧?可是,关健证据没有,却判了我爸徒刑!」
夏日寒说到这里,牙齿咬得咯咯响。
吴一楠沉默着,这个时候的他能说什么?这个案子涉及到现在的市长周进良,各个环节都有周进良的人,夏日寒你要报復,你怎么个报復法?
想到这里,吴一楠抬头看着夏日寒,道:「日寒,我觉得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不成熟?」夏日寒抬头看着吴一楠,一脸的疑惑,道:「这话怎么说?」
「你给我看这些是证据吗?」吴一楠看着夏日寒,道:「依我看,这些不是证据,只是当年判处你父亲徒刑的依据而已。」
「这不是我拿着去报復他们的证据。」夏日寒说道:「我一直不想把你扯进这件事来,我不想让你惹麻烦,但是现在情况有所变化,我不得不找你来了!如果刘敏安死了,我父亲和我哥的案子永远就成翻不了身的冤案了!」
「你想把刘敏安找到?」夏日寒说到最后一句,吴一楠这才醒悟过来,道:「你确定他手里有证据?」
夏日寒点头,道:「是的,他的手里有很多周进良的证据!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