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到高新开发区去了!」刘依赖脱口而出,一副沮丧的样子,道:「今天小聚,我还不敢给她打电话呢。」
「为什么?」夏日寒不解地看着刘依赖,道:「你们四个人不是很好的朋友吗?有什么不敢的?」
刘依赖低下了头,道:「她跟一楠哥翻脸了!」
「翻脸?」夏日寒惊讶地看着刘依赖,道:「为什么要翻脸?这么好的朋友……」
「唉,还不是为了那职位的事!」刘依赖顺口说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又不是一楠哥的意思,是上边领导的意思,一楠哥又能怎么着?」
夏日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不好说什么,道:「你从中给他们说和说和,矛盾就会自然解开。」
「我?他们根本不把我当人看,把我当小屁孩儿……不说了!他们的事情由他们处理去。」刘依赖摇了摇头,道:「今天闹彆扭,或许过几天就会好的。」
夏日寒点了点头,道:「好的,你有空找我,有时候我想去找你,又担心打扰你……」
刘依赖看着夏日寒,这是夏日寒第一次用这么渴望的口吻跟自己说话,虽然算不上好朋友,但夏日寒却给刘依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然,这与夏日寒悲惨的遭遇有关。
「日寒,你随时都可以找我的。」刘依赖把手搭在夏日寒的肩膀,很真诚地看着夏日寒,道:「不管是高兴还是悲伤,我都愿意和你一块分享!」
刘依赖的话,一下子让夏日寒的泪水涌了上来,她揽住刘依赖的肩膀,道:「谢谢依赖……我很久没有这样感动了,你让我看到了友情和爱!谢谢!」
夏日寒说完,向刘依赖挥了挥手,赶紧转身向市委大门走去,她不想让刘依赖看到她涌上来的泪水。
看着夏日寒离去的背影,刘依赖深深地喘了口气。
回到办公室,刘依赖想了想,给程叶打了个电话。
「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电话里传来了程叶的声音:「很久都不浮头的小可爱,今个儿从哪冒出来了?」
「不是我不浮头啊,是你这个大书记没空理我。」刘依赖拖着腔调,道:「还有啊,人家天天跟夫君粘在一起,哪有时间理我们这些『江山帮』呢。」
「你看你胡说了不是!」程叶在电话里笑了起来,道:「你是说王生啊,他比我还忙,我想粘他啊,可是人家没时间让我粘呢。」
「哦,哦,我怎么忘记了呢。」刘依赖拍了拍脑袋,道:「咱们的姐夫在忙着二大工程呢,那可是咱华西市的地标和民生工程啊,肩负重任,也难怪他忙!有时间,咱们得向姐夫致敬!」
「哎,贫完了没?」程叶忍住笑,把刘依赖的话打住,道:「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贫我一下?」
「那当然不是!」刘依赖赶紧说道:「主要我想你了啊!」
程叶啧啧了二声,笑道:「有事就赶紧说啊,不说我挂了,你个小丫头片子!」
「哎,程书记啊,咱多久不在一块吃饭了?」刘依赖还是不敢直说,转弯抹角,道:「峰哥回来了,咱们晚上聚聚?」
「啊,回来了?」程叶惊喜,道:「他回来也不见他给我个信号呢?」
「他忙着呢。」刘依赖笑道:「我在市委大院门口碰到他,还提着行李呢。我都还没跟他说晚上聚聚,我先打电话给你啊。」
「那行呀,聚就聚吧。」程叶很是爽快,道:「你来订桌吧,我来买单。」
「呵,好的,没有问题!」刘依赖咯咯笑,道:「反正你比我有钱,家里有个大老闆,就让你买单吧。」
「哎,咱们买单跟他没有关係啊!」程叶声音大了起来,道:「哦,对了,能不能把他一块带上?」
「呵呵,把一个大老闆跟我们吃饭,我们何乐而不为呢?」刘依赖笑了起来,道:「如果一楠哥那边也带一个,就愁死我跟峰哥了!」
「什么?你说什么?」程叶突然大声叫了起来,道:「你说吴一楠也去?」
「程书记。」刘依赖小心冀冀地说道:「咱们原来小聚就是四个人的,你怎么把一楠哥开了呢?」
「他不是出差去了吗?」程叶声音缓了下来,道:「听说要去半个月呢。」
「没呀,我今天还见他呢。」刘依赖赶紧说道:「我一会电话给他吧。」
「这样吧,依赖。」程叶突然说道:「我今天晚上跟王生有点事,我们就不去了,你们好好聚聚啊!」
这下,刘依赖彻底傻愣,以为程叶不会计较,谁知道……
于是,刘依赖大声道:「程书记,我可要批评你一下,听说一楠哥去,你就往后退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用得着这样老死不相往来吗?」
「依赖,别跟我说这些!」程叶态度坚决地说道:「你想说什么你跟他说去,我挂电话了啊!」
「哎,我还有话说呢!」刘依赖赶紧大声叫道:「等我把话说完再挂啊!」
可程叶说到做到,根本就不听刘依赖的,立即就把电话挂了。
刘依赖傻傻地看着被挂了的电话,又气又急又无奈。
「当官就真的那么好玩?」刘依赖嘀嘀自语:「好玩到六亲不认,朋友翻脸,老死不相往来?」
……
晚上六点,吴一楠、洪峰和刘依赖三个人在一酒店餐厅里。
「程叶怎么还没到?」出差好几个月的洪峰看着吴一楠和刘依赖,道:「跟她说了没有?」
吴一楠摇摇头,不声响。
刘依赖瞥了吴一楠一眼,转脸对洪峰,道:「我……我跟她说了,她……她有事情,没空过……过来……」
「我来了,她肯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