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听到了没?下车!」程叶无奈地伸过手去,推了王生一把,可王生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合着你耍赖来了?」程叶看着王生,忍不住又拍了拍王生的头:「求你了,下车吧,明天我还得早起上班呢。」
王生转过头来,深情地看着程叶:「亲爱的,跟我上楼吧,我求你了!」
看着王生不折不挠的样子,程叶心生一计,道:「好吧,你先下车,我把车放好。」
「你下车吧。」王生诡秘一笑,道:「车子我来放。」
程叶的牙齿咬得咯咯响,王生也听到了,笑道:「女孩子家咬牙干嘛?还咯咯响的,文雅些,啊!下车吧,我来放车,很快的。」
「王生!」程叶再次气急,终于忍不住,大声道:「我问你,你到底下不下车?」
程叶的突然发飙,把王生吓了一跳,道:「哎,你干嘛啊?发那么大的火,我值得你发那么大的火吗?」
「我再问你一句。」程叶面无表情,大声道:「你下车不下车?」
王生看着程叶,坚定地摇了摇头。程叶气急,道:「好,把你们家门卡给我,我上去!但是,你到外面开房去,今天晚上我就住在你们家!」
看着程叶毫无情面的样子,王生嘆了口气,摇了摇头,也不说话,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看着王生无奈地下了车,程叶脸上掠过不易觉察的难过,一踩油门,车子向前奔去……
话说吴一楠、洪峰和刘依赖走出酒店,吴一楠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洪峰,道:「老大,你今天很反常啊!」
「哦!」洪峰装傻,转头看了一眼走在旁边的刘依赖,问道:「依赖,你一楠哥说我反常,我反常了吗?」
刘依赖咬了咬嘴唇,看了吴一楠一眼,道:「反常是正常,不反常就不正常了呢。」
「你这小丫头片子就是会说话!」洪峰抬手敲了一下刘依赖的头,道:「谁也不得罪,王书记教女有方啊!」
吴一楠一愣,看着洪峰,又看看刘依赖,洪峰知道失嘴,赶紧把话扯到了一边,道:「哦,对了,我跟吴一楠还得走走,依赖,你跟我们一块吗?」
刘依赖瞥了洪峰一眼,道:「我得先回去了,你们俩慢慢走慢慢聊吧。」
刘依赖说着,已经转过身子往停车场去。
「哎,依赖!」吴一楠突然想起什么,对着刘依赖大声道:「你酒喝多了,不能开车!」
刘依赖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道:「不多,我心里有数。」
看着刘依赖慢慢消失的背影,吴一楠嘆了口气,看着洪峰道:「你刚才说王书记教女有方,是不是省委书记王福至?」
洪峰苦笑了一下,道:「似乎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了!只是刘依赖和她的姐姐不愿意承认而已!」
「公开的秘密?」吴一楠不解地看着洪峰,道:「就连我跟依赖走得那么近,我不觉得有什么公开!直至现在,我还认为刘依然、刘依赖是王福至的女儿是一个传说!」
洪峰摇头,往前走去,道:「我实话跟你说吧,那还真不是是传说……」
吴一楠一下子愣住,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洪峰。
「这个消息对于你来说,会不会很吃惊?」洪峰看着吴一楠。
「没有什么吃惊的。」吴一楠笑了一下,道:「很多年前就有这个传闻,只是我没有放在心上而已。」
「说实话,在这么个这么浮躁的时代。」洪峰讚嘆道:「她们姐妹俩能这样低调、不张扬的工作和生活,真的很难得!」
「白处长现在怎么样?」吴一楠突然想到了洪峰的初恋省财政厅处长白净:「她跟王书记,也是传说吗?」
「呵呵,你这小子,又八卦了不是!」洪峰笑着往前走去,道:「人家是明媒正娶,已经结婚了!」
「呵呵,传说了那么久。」吴一楠笑道:「今天终于证实了!怎么样?人家都结婚了,你还悠什么悠啊?」
「好了,你对程叶把王生带来一块儿吃饭,有何感想?」洪峰或许不愿意过多的扯自己的私生活,把话题引到了程叶和王生的身上。
「我正想问你呢。」吴一楠想到洪峰帮王生说话的事儿,道:「你整个为王生说话,明着是帮他的忙,这跟你平时跟我聊的不一样啊!」
洪峰嘆了口气,道:「这个事,我必须得好好跟你聊聊。咱们在追击那批外逃分子的时候,王生在国外确实给了我们许多的帮助,如果没有他,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战果……」
「所以,你是不想过桥丢拐杖!」吴一楠把话搭了过来,道:「这也是你做人的原则和底线!」
洪峰停了一下,道:「你说得没错!我们不能过桥丢拐杖!我们需要人家帮忙的时候,把人家尊为上帝,不需要人家的时候,就视而不见!我们不能这么做!今天晚上与其说我为他说话,不如说,我在还这个人情!但是,这个人情是有底线的,就是在政策允许、在我们的权限范围内,我们应该帮他一把!」
「今天你这么公开帮他说话。」吴一楠嘟着嘴巴看着洪峰:「我就觉得事出有因,但刚才你说的这些,仅仅是你做人的原则和底线,但是,主要的原因还没有说出来!」
洪峰一愣,抬头看吴一楠:「什么主要原因?」
吴一楠笑笑,转过身子慢慢地往前走去,道「你以为我是第一天跟你打交道吗?洪书记,咱们可是好搭檔。」
吴一楠说完,转过头来看着还站在原地的洪峰。
洪峰摇头,嘿嘿笑,道:「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好吧,我实话跟你说吧,王生这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