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优漱却说。
「谢谢你,望月先生。」
望月优漱和相遇先一步离开训练场,陈柯也拍手叫周子献准备走了。
等到人都走完了,叶戈尔才从观众席上下来。
刚才的那一幕他看得很清楚,包括安德烈差点失态的跟望月优漱争抢相遇的手臂。
果然啊,安德烈只要遇上望月优漱就变得有些失控了。
「安德烈,我发现,你这一次可能又要被铭记了,取代你上一次的表情包。」叶戈尔毫不客气戳着安德烈的心窝,「小心点采访。」
安德烈皱了一下鼻子,哼了一声,「别再提了!」
叶戈尔双手环臂,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出口处,又说:「不愧是望月优漱,还真帮那小子走到决赛了。」
安德烈不满:「这跟望月先生有什么关係?哼!还不是我们相遇自己厉害!」
叶戈尔笑了一下:「安德烈,你刚才对他的示好他可是一点都没有回应,你发现了吗?」
安德烈心里一缩,闷闷道:「那是因为我们很久没见了。」
叶戈尔不再说这件事,而是幸灾乐祸的说:「望月说恭喜你哦。」
安德烈生气的叉腰道:「我到时候让他恭喜不出来!」
叶戈尔倒是说:「别胡说哦,你要是不成功他才会恭喜不出来,你这次要是成功了……算了,我没报太大希望。」
安德烈偷偷瞄了一眼叶戈尔,突然变得吞吐起来:「叶戈尔,你觉得我这样……我是说,你希望我……不对,我……」
叶戈尔打断:「够了够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是还问别人怕不怕摔倒吗?」
叶戈尔语气变得认真:「安德烈,那我问你,你害怕吗?」
安德烈握紧了手,「我不怕。」
「丑也不怕?」
没想到叶戈尔这么追问,安德烈咽了一口口水:「我会成功的!」
叶戈尔笑着拂了拂额前的头髮,「那就好,那我就省了被约谈的时间了。」
……
……
回到酒店后,相遇发现望月优漱和安德烈的关係并不是那么差,因为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有从望月优漱对安德烈的那一声恭喜里感觉到半分的假意,儘管他觉得望月优漱并不是在恭喜他拿冠军。
「嗨,布莱恩,我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望月优漱笑着拿起了电话。
对面显然就是布莱恩。
「告诉你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帮你的前徒弟找个对象……对,你没有猜错,就是安德烈!」
「咳咳咳咳……」相遇本来一副不在意在一边倒水喝水的样子,但是望月优漱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在他面前打电话,他就算是不想听也能听到。
他算是知道了,望月优漱和安德烈的关係的确不差,现在居然还叫布莱恩给他找个对象。
但是,布莱恩是媒婆吗?
布莱恩似乎也在电话那边抓狂,望月优漱笑着说开玩笑后才把对面安抚下来。
布莱恩:「你要告诉我什么好消息?」
望月优漱神秘的眯了眯眼,带着调皮的语气说:「这是我预测出来的消息,告诉你我又没什么好处呢。」
布莱恩说:「你是想说这次冠军位会大动吧。」
「哦?」望月优漱惊喜,「你变得好聪明啊,布莱恩!」
布莱恩:「……」他真是受够这个臭小子了!!!
布莱恩愤愤说:「这次冠军我们拿定了!这个消息不用你说了!」
望月优漱遗憾道:「那恭喜你们了,我们就争个银牌吧。」
「哼!狡猾!」布莱恩怒说了一句,「别想让我对你放鬆警惕!」
说完,布莱恩狠狠挂了电话。
望月优漱有些受伤的衝到相遇的面前,吓得相遇手上一抖,水差点从杯子里给漏出来了。
相遇怒:「干什么!」
望月优漱委屈的说:「我还没给他说是什么事呢,他给我挂断了。」
相遇无语:「你为什么不直说。」
望月优漱像是有心事一样,一双眼睛全是担忧的神色。
「我……」他犹豫了一下。
相遇还是第一次见望月优漱这个样子,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沾满了慌张的色彩。
相遇问:「你怎么了?」
望月优漱忧郁满上眉头,他摇了摇头,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跌坐在了床上,然后斜斜地倒在了上面。
到底怎么了?因为布莱恩挂了他的电话他就这样了?
「喂!」相遇拉了一下他。
望月优漱软绵绵地坐起身子。
相遇想了想,为了转移他的情绪,他说:「你刚刚为什么说我们争个银牌就够了?!」
望月优漱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间传出,闷闷的:「我,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可以拿第一。」
相遇愣了一下,拉着望月优漱的指尖都有些发颤。
他收回了手,把望月优漱的手从他的脸上拉下来,将倒好水的水杯放在他手上。
相遇问:「为什么?你是在担心我?」
望月优漱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的存在会把你圈在一个圈子里面,你没有办法走出去。」
望月优漱拉了拉相遇,示意他坐下。
等相遇坐下后,他又继续说:「但我希望待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