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真正想让杨慎矜死去的人,是谁?」念奴问道。
李苍玉微微一怔。
「现在王鉷的下场,与当年的杨慎矜颇为相似。」念奴悠悠然的长嘆了一声,「这或许真的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李苍玉明白了。
现在王鉷之死,表面看来是杨国忠、韦见素和陈希烈这些人在努力。但实际上却是得到了皇帝的授意。那么念奴就是在说,当年真正想要办死杨慎矜的也是皇帝李隆基!
「那个韦幼娘我知道,她会是一个不错的妻子。你应当把握机会。」念奴说道,「婵娟那处,你儘量做到不辜负她就是了。精卫填海夸父逐日,有些事情真的是勉强不来的,你不要太固执了。」
李苍玉轻吁了一口气,「我想见婵娟。」
「现在不行!」念奴拒绝得毫不犹豫。
「必须行!」
「」念奴双眉微皱,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我真是怕了你」的表情,然后又点了点头,「我去想想办法!」
李苍玉笑嘻嘻的连忙拱手,「多谢斋主,多谢了!」
念奴说道:「你是想让婵娟亲眼看到,王鉷被处决吗?」
李苍玉笑了,「果然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聪明过人的斋主啊!」
「少贫嘴!」念奴站起身来,轻吁了一口气,「我要走了。红绸,可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待她,知道吗?」
「知道,知道。」李苍玉连连点头,「只要她不动手杀我,我一定善待于她。」
「以后小心一点,不要老是受伤。」念奴微微一笑轻嘆了一声,「走了。你好好歇着养伤吧,不必送我。」
李苍玉还是把念奴送到了院子外面,直到她登上了车。
红绸就站在旁边,皱着眉,满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红绸。」念奴掠起车帘来,柔声道,「帮我好好照顾他。尤其,不要再让他受伤了。」
李苍玉直撇嘴,难不成我还需要一个女人的保护?
红绸闻言表情微变,咬着嘴唇,艰难的点了点头。
念奴又道:「苍玉,红绸当年可是剑圣裴旻的关门弟子。她留在你身边,一定会大有用处的。」
李苍玉愕然一惊,看向红绸。
红绸冷冷的转过了脸去。
马车开动,念奴走了。
李苍玉看着红绸,这疯女人居然是剑圣的关门弟子?貌似听郝廷玉提起过!
「看什么看?」红绸没好气的低斥了一声,一扭身朝屋里走去。
「放肆!」李苍玉大呼小叫起来,「有你这么跟主人说话的吗?」
「我可没承认,你是我主人!」
「那可由不得你,我有白纸黑字的卖身契!」
红绸突然停住脚,转过身来冷气森森的瞪着李苍玉。
李苍玉心里一紧,这娘们儿真凶!明显是欠收拾!
对,必须收拾!
「红绸,去烧水。」李苍玉不动声色的拿出了主人派头,「老子,要洗澡!」
「好。」
出乎意料之外,红绸答应得非常干脆,径直就朝厨房走去。
唐杰和温鹏连忙凑上前来,「中候,一定有阴谋!」
「她肯定会在水里下痒粉,让中候浑身发痒,痒得骨头都想挠烂了!」
「不对不对!她会趁中候洗澡洗得正舒服的时候,突然一剑对着中候的下面」
沃日!
「闭嘴,闭嘴!」李苍玉的脸皮直抽筋,这两个混蛋,怎么不去写小说呢?
第123章 鸡飞狗跳
貌似,红绸还真的乖乖烧洗澡水去了。别看这是个姑娘,干起活来还真是不含糊。大斧子抡圆了劈柴嘭嘭声,干净又利落。池塘里用大木桶打水一手提一桶,走得四平八稳。把唐杰和温鹏这两个干惯了农活的大男人,都看得一愣一愣。
他们连忙跑到书房里来向李苍玉报告。
「中候,赚了赚了!这女的绝对一个顶仨,真能干活!」
「别看她不壮,原来是属螃蟹的,骨头里面全是肉啊,真有力气!」
「废话!人家那一身武艺你以为白练的?」
「说得也是啊,那天一巴掌直接把我抽飞了嘿嘿嘿」
李苍玉正在专心读书,听这两个傢伙在这里一个劲的瞎扯,好不气恼,「你们这两个怂瓜,怎么专涨敌人威风灭自己志气?」
「中候,事实如此啊」
「技不如人,得服气啊!」
「再说了,她很快就是你的女人了。咱们涨涨她的威风,不也就是替中候长脸吗?」
「就是就是。一会儿中候洗洗干净了,大振夫纲把她给睡了,那不就是自家人了嘛!」
「哈哈哈,是的是的!」
李苍玉真是气乐了,「滚出去!」
「是是,我们滚,滚!」
这两个傢伙刚刚滚出去不到一分钟,突然又大呼小叫的跑进了书房。
「中候,不好了!那那那」
「你个结巴子,我来说中候,那那那个女人,飞到隔壁院子里去了!」
「娘的,你敢学我?笑话老子!」
「我没有啊!」
李苍玉只觉得脑壳一阵青疼,鸡飞狗跳的,我这家里还能不能住人了?!
「看看去!」
三人走出了书房,忽然听得隔壁传来一阵惊悚的怪叫声,「哪来的飞贼,竟然偷我家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