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贺琛肯定过后,林善突然觉得,未来当老师,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
……
周一,贺琛没来学校。
周二,贺琛还是没来学校。
周三,贺琛依然没来学校。
体育课上,林善又被乔半月拉到球场看秦子弋打球,乔半月在林善耳边喋喋不休地悄声说着她和秦子弋之间的一些小细节。
林善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着篮球场发呆,她发现贺琛没来学校,围在球场旁边的女生都少了许多。
正说到关键点的乔半月没得到林善的回应,扭头时发现林善正望着篮球场出神。
乔半月疑惑地在林善面前晃了晃手,「想啥呢?」
林善轻轻抖了个激灵,干笑了下,「没什么。」
她低头看书,心里忽然有点乱糟糟的。
她刚刚在想贺琛的脚伤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会来学校,他现在在干嘛,还想到了他打篮球时的样子。
这种情况这几天已经不止一两次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了,林善感觉自己心里突然多了一个牵挂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把贺琛看成了很重要的朋友。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乔半月托着腮帮子,郁闷地看林善。
「呃,你问我什么了?」林善显得有点抱歉,她刚顾着想贺琛,一不小心没听见乔半月的话。
乔半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又把问题小声地复述了一遍,「我是说你觉得我应不应该跟秦子弋表白?我感觉我跟他现在玩得越来越像哥们了,我有点怕他把我当兄弟。」
「你是女的,怎么会把你当兄弟?」林善满脸问号。
乔半月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咬牙切齿地握起拳头,作势要捶林善,「林善,我真想把你脑壳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林善下意识护着头。
乔半月摇了摇头,琢磨了一会,选择换个问法,「我问你,如果你以后遇见了自己喜欢的男生,你跟他关係还可以,但你不确定他喜不喜欢你,你会表白吗?」
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林善心底大惊了一瞬,因为她脑中冒出来的那个男生,竟是贺琛!
林善吓得赶紧晃了晃脑袋,心中慌乱的不行,语速都略显急促起来,「我不知道。」
「料你也不知道。」乔半月无趣地撇了撇嘴,看着球场上的秦子弋,嘆了口气,「唉,算了,感觉那货也就把我当哥们,我还是不要冒险了。」
……
周四清晨,林善吸着清新的空气从运动场离开。
今天食堂的早餐是鸡蛋粥和麦香包,林善只打了个麵包就走了。
六点十分的校道人迹稀少,林善手里提着一个麵包,从食堂回到教学楼。
第一层楼梯上去了一半,身后忽然有道熟悉的清醇嗓音响了起来。
「林善。」
林善猛然驻足,转过身去后,看见贺琛站在楼梯口处。
他像是刚刚跑过一样,带着轻微的喘息望着她,秋季校服的外套拉链开着,露出里面宽鬆的黑T,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一双剑眉斜斜地上扬,黑眸有丝亮光。
见了贺琛,林善心中欢喜起来,忽的绽放了一个甜而不大的笑容,清软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贺琛,你来啦?」
看到林善惊喜于自己的出现,贺琛心情大好。
他踩到林善下面的一个阶梯,小幅度地倾身,伸手将林善一边的头髮轻轻别到了耳后,唇角噙上一丝浅淡的笑,「这么开心,想我了?」
林善脸上的笑,忽的滞住,她脸颊微红,不自在地扯下了贺琛的手,摸了摸微痒的耳朵,将头髮重新放下来。
她没有作答,但心里知道自己好像是有一点想贺琛的。
贺琛瞧见林善脸红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大了些,脸朝林善凑近了分,「脸红了,看来被我说中了?」
林善顿时有点慌了,脑袋往后仰了仰,抬起一隻手抹了抹脸蛋,眼神闪躲着,「才没有,我只是刚刚跑完步。」
贺琛不知信没信,只收起了笑,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林善慌乱的小脸看了几秒,声音低了几分。
「我挺想你的。」
林善心臟一紧,眼珠子霎时瞪的圆溜,万分震惊地对上贺琛那双迷人的眼睛,连呼吸都瞬间乱了。
她支支吾吾道:「想……想我干什么?」
空气寂静了半晌,贺琛忽而轻笑一声,两手揣兜站直了身体,好笑地看着林善:「别紧张,跟你开玩笑的。」
林善怔了怔,心跳的频率一下子低了下来,发热的脸蛋也逐渐冷却,朝贺琛哂笑了下。
「走,回教室。」贺琛若无其事地迈开了步伐。
林善跟在贺琛身旁,暗自平復了一下自己有些怪异的心情,低头看了看贺琛的脚,「你脚上的伤已经好了吗?」
「嗯。」
林善放心地点了点头,看见走廊上空空荡荡的,外头的天色还是一片乌青,又好奇地问贺琛:「你怎么到这么早?」
六点钟就到学校了,那岂不是五点不到就要起床了,这么早全校都应该还没人起来。
「在家呆腻了。」
贺琛心口不一,他没说,他一大早来学校,是因为想要见她,迫不及待。
两人来到教室时,教室一个学生也没有。
林善回到座位,首先从桌洞里找出了各科的笔记本,转身放到贺琛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