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深为了今夜能抱到美人, 继续在裴征的房门外口嗨。
他一个人说得起劲, 裴征打开了房门, 翟深定睛看去, 裴征此时头上盖了个毛巾, 身上穿着柔软的睡衣,隐约有水雾气, 一看就是刚刚洗澡的模样。
翟深从裴征的手臂下钻进房间,然后耍赖一般得直接躺在床上,大有一副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可能走的架势。
谁知道裴征并没有撵他走, 仿佛刚刚锁门只是一个例外。
翟深不明所以看着裴征,裴征插了吹风机的插头开始吹头髮,十来分钟后,他头髮干爽,看向翟深,「我关灯了?」
这么从容自然就接受了命运的安排?翟深愣了一下,然后飞快点头。
大灯关闭,只留一个小夜灯开着,散发着微弱的光,翟深躺在床上,还是觉得裴征刚刚锁门有点不对劲。
「刚刚门怎么锁了?」翟深问。
裴征在看手机,翟深凑过去看了眼,是时政新闻,他不感兴趣,又把头靠了回去。
「房间浴室的门锁坏了。」裴征说。
翟深想起来了,前两天他自己房间的花洒坏了,就在这边来洗澡,洗完后也没注意进去时随手锁了门,顺手一拉门,门锁就被他生生掰断了。
后来就忘了修门锁的事儿了。
可是…
翟深看向裴征,「这房子里又没别人!」
所以锁什么门?
裴征说:「有你啊!」
「你防你男朋友?」翟深不可置信。
裴征偏头看着他,不说话。
翟深对上他的视线,莫名觉得,自己对自己的定位,和裴征对自己的印象,可能不太一样。
「我会偷看你洗澡?!」翟深问。
裴征:「你不会吗?」
「我会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你不会吗?」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色?」
「你不是吗?」
一连几个问题后,翟深哑然了。
他…还真会。
但是,他馋他男朋友身子有什么问题?
房间静默了几秒后,翟深翻了个身,「不说了,心里冰凉凉,睡觉。」
翟深是真困了,说睡觉不是为了真睡觉,但是没两分钟,还就睡着了。
裴征收起手机的时候,翟深已经睡熟了,感觉他躺进了被子,一个翻身直接圈住裴征。
裴征僵硬了几秒后,认命地嘆息了一声。
这个夜里,翟深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和裴征抱在一起的,但他知道,他做了一夜的春/梦,凌晨四五点醒来的时候,他感觉身边的位置空了,听见浴室的水声后,也没太在意,继续睡了。
裴征冲了个澡出来再躺进被窝,还没躺平,又被翟深抱住了。
翟深再睁眼,也不过六点钟,生物钟形成后,想睡个懒觉都难。
他发现裴征还在睡觉,也不知道是他抱得太紧的原因,还是裴征本身的睡相就很好,反正他躺得直直的,肉眼可见的板正。
翟深收回手脚,感觉自己好像,又有点不对劲。
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翟深脸上烧得很,他庆幸自己先醒了,不然要是裴征先醒,然后感觉到自己顶着他,那真是…
没法解释了。
昨晚他还信誓旦旦在说自己不馋裴征身子来着。
翟深刚准备起床,裴征就醒了,他活动了一下腿,翟深感觉到他的动作后,严重怀疑自己给他压得腿麻了。
「醒多久了?」裴征眯着眼问他。
哪怕不是第一次了,翟深还是因为裴征醒来时的嗓音和姿态而小小心动一下。
「刚…咳咳,刚醒。」翟深回答。
「你昨晚做了什么梦?」裴征问他。
翟深:……
裴征:「嗯?」
翟深深吸一口气,他能怎么说,说特么的昨晚自己跟裴征睡一张床,然后就把前一阵子的小电影又在梦里重温了一遍吗?
这能说吗?说了自己成什么了?
「我做梦了吗?」翟深拍了拍自己头顶,「记不得了。」
裴征没说话,翟深有点心虚地坐起身,准备穿鞋逃离现场,他刚准备掀开被子,又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动作。
裴征好以整暇看着他,似乎早就窥破了他的尴尬。
翟深:…
他这睡裤就算再松松垮垮,也遮不住这明显的昂首挺胸吧!
「你不起床吗?」翟深问他。
裴征靠坐在床上,没有起床的意思。
「起床,晨跑。」翟深说,「别堕落啊,小裴哥。」
裴征突然扬了扬唇角,把翟深看得毛骨悚然,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你也起床吧,一起去晨跑。」裴征说。
翟深:「好,好啊!」
裴征挑眉:「怎么不动?」
翟深:「你先下床,我…卧槽,裴征,你特么还能是个人?」
翟深看着裴征越来越深的笑意,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都是男人,刚刚自己睡醒前又是一直抱着他的,自己这点反应,他还能不知道?
估计早就察觉了,然后看自己热闹。
翟深挺不爽,一翻身坐在裴征身上,隔着被子把裴征压在身下,「我就说你丫的不起床,在这跟我装什么糊涂!」
「你都顶着我一晚上了,我问你两句还能不行了?」裴征被翟深压着还淡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