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哥——」
「后来我被我姑姑姑父收养了……放不下他们。」
萧忱喝了口粥:「十几年都是这么闷头过来的,我这个人毛病很多,性格不好,思想也特别消极,我觉得你太好了……」
晨光熹微,窗外的阳光倾泻进来,他们的半侧身子被镀上了一层浅浅柔柔的金。
萧忱手握汤勺停顿片刻,嘆息了一声:「能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第33章 珍爱玫瑰
吃完早饭,萧忱趴在床上,余英给他揉腰。
他不怕痒,但身体被折腾了一宿实在是很敏感,余英的手掌光是隔着衣服贴在他的腰际,他就连腰带背,止不住的发麻。
一阵一阵的,细密的触电感从脊柱一路蜿蜒而上。
余英按两下,就见萧忱身子轻微颤动一下,他问道:「是不是疼?」
萧忱双臂交迭垫着下巴,摇摇头:「舒服,就是有点麻。昨天被你弄得太舒服了,我现在对你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有应激反应。」
这话说得太骚了,还直白,萧忱说完就把脑袋闷进了臂弯里,舒服自在地嘆息。
才不管余老闆对他会有什么颠覆性的看法,反正现在生米做成熟饭,他已经把心上人俘获到手了。
萧忱闭着眼,感觉到余英的气息逼近,而后他的耳朵尖便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触碰了一下。
一触即离,萧忱不满足,闷着声音再讨一个吻:「左边也要。」
余英低笑一声,侧过头,贴着他的左耳亲了亲,然后嘴唇下移,含住他的耳垂拉扯了一下。
萧忱猛地哆嗦了一下,「哎」了一声:「你快别引诱我了。」
余英笑着嗯了一声,手轻揉着萧忱的腰:「这个力道行吗?」
「行,你手劲真大。」萧忱舒服地哼了一声,「舒服。」
余英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空出一隻手接电话,另一隻按压萧忱腰部的穴位:「餵?」
打电话的是许可可:「喂,老闆,你今天是不是不来工作室啦?」
现在已经十点,工作室平时的营业时间是八点半,余英虽然是老闆,但基本不会迟到。所以到现在还没在工作室看见他的人,许可可还挺纳闷的。
「我现在有点事。」余英说。
「那你今天还来吗?好多人找你订花呀,我跟准准姐都应付不过来了。」
余英可能是按到了萧忱腰上的关键穴位,萧忱顿时眼前一黑,又酸又爽,直接「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电话那头忽然一片寂静。
萧忱现在身子很虚,加之喉咙又哑,这一嗓子嚎得太娇嗔了,实在很难不让人引发遐想。
许可可压根就没想到余英身边还有个人,这声音太熟悉了,再娇嗔她也认得出来。
不是她忱哥,还能是谁?
「老老老,老闆?」许可可不太确定地开口,「我、那什么,你……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她心想:一大早就这么激烈?太刺激了吧。
许可可咧开嘴傻笑了两声,脑子里开始浮现少儿不宜的画面。
余英纵容她展开臆想:「知道打扰我了还不挂电话。」
「哦!」许可可立刻应道,「好好享受!Enjoy!Happy!老闆掰掰!」
挂了电话,萧忱翻过了身,正对着余英仰躺在床上:「你这么忽悠她,我的颜面何存。」
余英俯身啄了啄他的嘴唇,唇瓣有些干裂,余英探出舌尖勾勒着他的唇形轮廓舔了几下。
萧忱受不了了,他知道余英大概率不是个被动的人,但没想到他主动起来攻势真是一套一套的,太强劲了。
他闷哼着,想推开他,又抵不住那柔软舌尖的勾引,只好自甘堕落,缠住他的脖子与他舌吻。
他们吻了很久,吻到缺氧。
余英离开萧忱的唇,他们凝望着彼此,鼻息交错,急促又粗重。
才一个晚上加一个清晨而已,他们亲吻的时常快要抵过呼吸。
萧忱好喜欢跟他接吻。
「我感觉余老闆好像要比我想像的更喜欢我。」萧忱轻喘着说。
余英嗯了一声:「忱哥,你感觉得太晚了。」
「我们一起住吧。」萧忱忽然说。
我想时时刻刻与你亲吻,做/爱,想一刻不停地感受你存在的鲜活。
「我在你工作室附近还有一套房子。」萧忱说,「比这间更大,我们可以搬到那里去。」
余英有些犹豫。
「你不愿意?」
「没有。」余英支起身子,把萧忱抱了起来,搂在怀里,「江言快高考了,我之前答应过他,高考这段时间会在家里陪他。你再等我半年,好不好?」
萧忱不以为意,也并不乐意再等半年:「他都多大了,考个高考还要家长陪啊?到时候我去找他说。」
余英轻笑。
「你不去工作室了吗?」萧忱问余英。
「不去了,陪你。」
「我下午要回趟公司,你回去吧,不是好多人找你订花么?」
「刚出差回来就要回公司上班啊?」
萧忱从余英怀里钻出来:「趁早干完趁早了事,不然活儿堆一块又得拖到年底,我可不想年底加班。」
两人在附近的餐厅点了些清淡的午餐,吃完就各自去工作了。
元旦也閒不下来,余英回了不语,工作室里一堆人等着找他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