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

「当然,竹袍也是好看的。」

她还点了点头,表示发自内心地对自己话有所认可。

……

接下来就出现一幕——

桑晚非懵圈地并行在突然转了气压的顾栖儒身边,一路不敢吭声。

到了正厅,对上惊讶又同样懵圈的顾行之。

两人一脸懵地面对面吃早膳,一致地默不作声,都不敢跟气压不对的竹衣男子说话。

吃到一半,桑晚非决定还是主动出击,挟起一块缀着核桃仁的糕点就放到了顾栖儒面前的盘子里。

「这个好吃,你尝尝?」

默默吃饭的顾行之悄悄觑了眼,之后便又垂下了眼老实吃自己的饭。

那核桃奶糕,他可从未见父亲吃过半点。

顾栖儒垂眸看了眼白白嫩嫩的奶糕,又抬眼看到了一脸期待的桑晚非,静了会。

这寂静的短暂片刻,桑晚非和顾行之都一致觉得太漫长了。

就在嘴角就要僵硬的时候,顾栖儒动了。

他慢条斯理地挟起奶糕尝了口,冷玉质感的声音掷下两个字:「尚可。」

顾行之的表情从(⊙o⊙)到( ̄_ ̄),接着继续低头吃饭了。

料想他以后应该就能见怪不怪了。

———————

一年一度的辩论会开始了。

桑晚非和顾行之两人跟在顾栖儒屁股后面,入了上层包厢,俯望下面年轻读书郎舌辩。

顾栖儒是来视察年轻学子的,来干正事的,桑晚非和顾行之则都是被一起提着来的。

撑在桌子上,把上等茶当水饮,洽着各式零嘴,这就是桑晚非的整场写照。

天地可鑑,她是真的真的真的对这个一点都不感兴趣!

要不是顾栖儒嘴上说着「随意」,眼里透露着「不去看看」,她绝对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

楼下突然一阵喧闹声。

她抻着脖子往下看了看,就看到魏復在台上正讲午石之策。

这不是顾栖儒颁的政策吗?

当着正主辩这个……好胆量!

桑晚非瞥了眼身边人的神色,嗯,一如既往的不动声色,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倒是这优秀的下颌骨和挺直的鼻樑,还有那侧面看起来极长的睫毛,配合着漠不关己的冷淡表情,一眼上来率先来了个视觉衝击。

桑晚非心性强大就体现在这里了,儘管刚刚发生了一场猛烈的近距离美色撞击,但她依旧顽强地神色如常转回了头,观赏下面的热闹。

等等……

那个刚刚过去的女人怎么这么眼熟?

「我去趟茅房啊。」

撂下句话,她当机立断地就匆忙赶了出去。

留在原处的顾栖儒扫了眼刚才她注视的地方,摩挲着手里的杯壁,几近静止地半垂眸坐着。

蹿出房的桑晚非一路往那女人消失的方向走,路上还问了个小厮,才在茅房附近看到了人。

逐渐逼近那人背影,也越来越有种熟悉感了。

待那人侧过一些头,桑晚非心里升起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唤了声:「许瑶。」

正如意料中一样,被唤了名字的女人一脸惊喜地转头看向她,还穿着显温柔的杏色裙衫,但表情已经喜悦到扭曲,直接三步作两步地就扑了过来熊抱住她。

「哎呀妈呀,可算找到你了!」

被激烈拍了拍后背的桑晚非拽开贴上来的女人,正要说什么,还未出口就又闭上了嘴,反而朝边上的空气说了句话:「暗远,现在开始不要跟着我了,就说我说的。」

「是。」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声音,随着一道风声一起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面对面坐在茶馆里,桑晚非喝了口茶靠在椅子上,才问开:「又进偷渡者了?不是修补过了吗?」

按道理,一个世界绝无可能进两次偷渡者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虽早已怀疑却不敢确认的原因。

「对啊,就是很奇怪,所以才派我来的啊,也顺便来看看你。」

咬松子糖咬得嘎吱响,许瑶挑挑眉说道:「看来过得还可以,没瘦。」

也拿起块松子糖,桑晚非问:「偷渡者……是不是叫安诗柳?」

「对!就是她!」放下二郎腿,神情陡然严峻起来,「而且,我们怀疑她跟安平文有关係,两人偷渡手段一模一样。」

「同样手段怎么可能还能用于修补加强过的世界?」

「对啊,我们也很不可思议,她就跟疯了一样,自损八百也要进这个世界,跟有什么执念在这里一样。」

桑晚非敲了敲桌面,沉声回道:「恐怕是真有执念在这里,而且这执念跟安平文绝对有有关係。」

她边剥了颗花生边说:「上次她故意拿魏復引我现身,估计就是要认我的脸,毕竟安平文是我负责猎杀的。」

「魏復……好像是这个世界目前的气运者吧?」

桑晚非点头,「嗯,我能感觉到前任气运者的气运在逐渐偏移到他身上。」

「这么说,他娘的,气运者跟偷渡者搞到一起去了?我说这个偷渡者怎么被人赎出青楼了!」许瑶拍了下桌子,气汹汹说道。

顿住了要倒茶的动作,桑晚非一下抬头,不可思议地问:「不会是魏復赎的吧?」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