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今天这个姿势是徒儿新学的,听说叫脐橙……怎么样?还不错吧?」
某个厚脸皮的魔尊正在努力的讨好着,誓要做个有技术的人,一雪前耻。
「师尊,这次你说什么徒儿一定配合,一定听话,绝对不反着来………现在疼吗?深吗?要不要轻点?要慢点还是快点?」
苏白离疼得倒抽了口凉气:「闭嘴……」
***
两个时辰后,马车停在无极魔宫前。
魔尊抱下穿着明妆华服的人,与他携手走上大殿玉阶,在万众瞩目下礼祭天地。
洞房花烛夜。
偌大的贴着喜字的卧房,此刻也被喜娘和魔女们挤满了。
殷无殇稍稍错身,弯腰朝坐在床边的人小声道:「徒儿觉得师尊适合穿红色……」
大红盖头下的人老脸一红,从穿越过来以后,苏白离一直穿的都是白色,这还是头一次穿红色。
他刚刚还在想,这颜色会不会太过张扬热烈,不由小声回道:「真的?」
「真的。」殷无殇凑得更近了,小心翼翼的牵过他的手道:「太好看了,让徒儿都移不开眼。」
苏白离低头,看着被他攥得紧紧的手,轻笑道:「你要喜欢,往后为师天天穿给你看,穿到你厌烦为止。」
「不会厌烦,一辈子都看不够。」
……
在欢呼中掀了红盖头后,殷无殇急不可耐的把喜娘和看热闹的人全部赶了出去。
「师尊,送你一个礼物。」殷无殇从袖下掏出一颗玉色的小葫芦。
「这是什么东西?」苏白离问。
「我的心。」殷无殇偏过头,将红丝线绕过苏白离的脖颈,将小玉葫芦挂在他的颈项上。
「什么心?」
殷无殇装作轻鬆的笑了笑:「就是一个小玩意儿。」
苏白离捏起胸口的玉葫芦看了一眼,没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眨了眨眼后,也从袖口掏出了一样东西。
「为师也送你一样东西。」
「什么?」
「石中花。」
看着眼前像火一样的花朵,殷无殇一愣,「这是哪来的?」
「为师想办法找人弄来的。」苏白离笑了笑,将自己的手指戳破,把血滴在石中花玫瑰色的花蕊中。
「我知道你没有安全感,总是怕这怕那。」苏白离伸手抱住错愕的人:「现在不用怕了,我们成了亲,还有这三生花为证。」
殷无殇的眼眶有些发红,他毫不犹豫的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石中花的花蕊上,喃喃道:「石中花会常开不败,见证三生之约,希望徒儿和师尊这一世、下一世、下下世都不会再分开。」
苏白离:「……」
「这么多世会不会太长了?」
「不会。」殷无殇摇头,极认真道:「最好生生世世永远都不会再分开。」
苏白离抽了抽嘴角,岔开话题:「不说这些矫情的事了,该睡觉了。」
「等等。」殷无殇小心翼翼的把石中花抱上窗台,布上三层结界,才转身从紫檀木桌上端上两杯酒。
「喝了交杯酒才行。」
「酒?」苏白离有些迟疑,他好像不能喝酒,一滴都不行:「省了这步行不!」
「不行。」殷无殇摇头:「一步都不能省,必须要喝。」
***
一杯酒下肚后,苏白离开始脸色发红,头晕脑胀。
还不等殷无殇抱他上床,他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实不相瞒,好多年前我就决定了,等你长大了,我一定要嫁给你……嘿嘿嘿嘿……」
殷无殇:「???」
苏白离才刚说完,一道尖锐刺耳的机械声在他脑子里炸开:【警告警告:冷漠仙君不能笑得这么傻!冷漠仙君不能笑得这么傻!宿主言行ooc,给予兽化惩罚。】
苏白离揉了揉有些晕的头,没把这警告放在眼里,任由尾巴从下袍伸了出来,缓缓缠上殷无殇的手腕。
殷无殇晃了晃神,伸手在尾尖上捋了捋,疑惑道:「师尊,你在说什么?」
「你救过我,还记得吗?」苏白离搓了一把烫得厉害的脸,甩了甩尾巴,小声喃喃道:「在落霞峰的时候,有一天我变成猫猫,被叶不归捉住了。」
「他把我关在金笼子里,嗝∽」他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酒嗝。
【警告警告:冷漠仙君不能打酒嗝!冷漠仙君不能打酒喃!宿主言行ooc,给予兽化惩罚。】
苏白离甩了甩脑袋,没管头顶冒出来的猫耳朵,又继续道:「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有人来救我,他就是我这辈子的恩人。」
「这恩人要是长得丑,我就当牛做马,还他救命之恩。」
「要是好看呢?」殷无殇捏在他耳朵上的手一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看?」苏白离捂着脸,笑得羞涩:「要是恩人好看,脸长得如我意,我就以身相许嫁给他∽」
殷无殇:「……」
感觉心口被扎了一刀。
「所以……」殷无殇收回手,脸都黑了:「所以师尊答应与我成亲,还是因为我的脸好看?」「你生气了?」苏白离睁着水雾朦胧的眼,摇摇晃晃攀上了他的肩:「彆气,食色性也,人之常情,脸有一部分原因,但也不是全部。」
殷无殇委屈死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最后还是心存侥倖的想:还好他爹妈给了他这么好看的脸,要是长得丑,下半辈子该是光棍了,他要上哪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