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小报尽心尽责地给予了头条版面,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娓娓道来,经过润色,可谓是一段跌宕起伏的宫廷大剧,直让人惊呼不已。
「所以说皇上从来就没近过女色?」
「具体的说除了大将军,什么人都不要。」
「想想也是,当初的王爷那么喜欢大将军,一字一行都是痴情,怎么会妥协与俗世之中呢?」
「嘿,当初大骂皇上负心汉的人究竟是谁啊?」
「那……那我不是不知道原因嘛。」
「怪不得大将军死心塌地,原来皇上真心对真心,从未辜负他呀!」
「啊呀,我又相信爱情了,真是太让人感动。」
「天生一对。」
「地造一设。」
「祝福他们长长久久!」
李容站在帝王寝宫外,看着那高大挺拔的身影走进来,总觉得樊之远的步伐比往常轻快许多。
他见到李容,后者点着脚尖,抬头望着他道:「高兴了吧?」
樊之远停下脚步,抬起手,郑重地抱了一下拳道:「多谢成全。」
李容翘了翘嘴角:「父皇叫我心肝小宝贝呢。」
樊之远顿了顿,面色微微有些古怪,反问道:「你若希望我也可以这么叫。」
李容闻言想像了一下那副场景,顿时抖了抖肩膀,嘴角一抽:「不用了。」
樊之远眼里露出一点笑意,然后走过李容的身边,临近进门,忽然回头道:「回去早点睡吧,明日照常练功。」
李容:「……就不能稍微放一放水?」
再说你明天起得来吗?不过这话他没敢问。
寝宫里头,李璃以美人侧卧的姿势躺在床上,看见来人幽怨道:「怎么来得这么晚,就没点急切?」
樊之远目光深深地望着他,快速且从容地解开身上的扣子说:「碰到你的心肝小宝贝。」
李璃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坏笑道:「吃醋了呀?」
樊之远低低一笑,脱了衣裳上了床,一把握住李璃的脚,将人抓了过来。
李璃顺势坐在他怀里,摸着他的胸膛,凑到他耳边道:「容儿是小宝贝,澜哥哥你是大宝贝。」
樊之远的肌肉顿时绷紧,呼吸变得粗重,下一刻,便将李璃放倒在床上,待要欺上来,李璃的双手却抵在他的胸膛说:「先等等,我有事情……唔……」
有什么事情自是完事了再说,樊之远封住了李璃的唇,帷帐一落,遮掩了一室春光。
「明日……」
「罢朝了……」
李容认命地起了个大早,一边腹诽着樊之远那令人髮指的自律,一边带着侍从急匆匆地往校场赶,今日贪睡,有点晚了。
凭樊之远对迟到这等现象以往的处置,李容内心不禁哀嘆了一声,为自己默默点蜡。
然而等他气喘吁吁地赶到校场,目光一扫,却意外地发现这人居然还没来。
他心中狐疑,怕其中有诈之时,就见边上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别看了,今日大将军告假,不在。」
李容蓦地转身,惊喜地喊道:「小师叔,您怎么来了!」
「你二师叔春宵苦短日高起,自知起不来,让我来顶替,啧啧,真是过分。」云溪招了招手,李容就蹬蹬蹬跑过去,后者一把抱起来道,「走,练什么功,他们偷懒,咱们也放鬆一下,小师叔带你出宫玩儿。」
李容柳暗花明,兴奋地欢呼一声:「小师叔最好了!」
春宵苦短起不来的樊之远听着下面传来的消息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他刚转回寝宫,就见床上本该睡得不省人事的之人突然缩回了被子里,他微微一哂,重新到了床上,拉了拉那被子,温柔地问了一声:「都听到了?」
「你好意思将事情甩给云溪吗?」李璃伸出个脑袋嘟囔道。
「陪玩罢了,可是饿了,先吃点东西?」
闹腾了一晚,那必然饥肠辘辘,不过李璃却道:「不忙,你先把手伸过来。」
樊之远稍显疑惑,不过还是依言伸出了手。
只见李璃掏出了一枚白玉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拉着他的手,看了看,接着满意地笑起来:「刚刚正好。」
玉戒简单大方,毫无装饰,但是质地极好,触手温润,樊之远收回了手细瞧,不禁笑问:「这又是什么寓意?」
「此乃婚戒,内侧刻着我的名,表示你归我所属。」
李璃说着又取出一枚稍小一圈却是同样简单款式的玉戒,递过去的时候,连自己的左手也送上,挑了挑眉,意思明确。
樊之远对着光看了看这枚玉戒的内侧,果然看到了一个「澜」字,他心中微微一热,望着伸在自己面前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最终缓缓地,平稳地戴了进去。
李璃笑起来,抓住樊之远的手,十指交叉,两枚玉戒遥相辉映。
「这样,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下真的结束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真的万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