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条顿骑士团的士兵们进入这座小城堡的时候,这座狭小的城堡立即被伤兵和士兵塞得满满当当的,贵族和骑士们则登上了主塔楼,在哪里接受城堡主人的款待,虽然在施瓦布等人看来这座城堡的主人确实没有什么好款待的东西,但是在这片荒漠之中能够有一个尽情饮用清凉的泉水,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炖ròu也算是很不错了。15
“允许我介绍我美丽的妻子,莎娃。”在维尼科夫bō耶的介绍下,一名年轻的贵fù人在shìnv的服shì下走了出来,她穿着同这个地区所有的苏丹nv人一样的头巾包裹着自己的头部和脸,从面巾lù出的一双黑sè眼睛警惕的盯着施瓦布等人。
“感谢您的盛情邀请维尼科夫bō耶大人,您是第一个对我们友好的本地领主。”施瓦布由衷的对维尼科夫bō耶感谢道,确实条顿骑士团在与塞尔柱突厥人的战斗下,没有一个本地的领主做出支援,甚至没有人主动联繫条顿骑士们。
“别在意,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您要知道塞尔柱人入侵此地已经不是最近的事情了,当然这次他们突然带领了三千人进攻是有史以来最疯狂的一次了。”维尼科夫bō耶坐在木桌前,随手拿起一块发硬的小麦麵包,撕开后放进ròu汤里面tiǎn了tiǎn,然后才放进自己的嘴里咀嚼着。
“难道此地的贵族没有一个人阻止过这些塞尔柱突厥人吗?”流古迪男爵不解的问道。
“当然我们阻止过,可是您知道吗?对于安条克王国来说,富裕的北方领地还有阻挡新月教徒们的南方领地才是他们所关注的,而这里,这里有什么?只有黄沙,连水源都非常的缺乏。”维尼科夫bō耶愤愤不平的说道,这种长期积压的不满毫不掩饰的暴lù在施瓦布等人面前。
“我们的孩子,孩子也被偷走了。”这时候坐在一旁,本来一言不发的莎娃出言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双眼饱含着泪水。
“孩子?”流古迪男爵好奇的问道。
“那些该下地狱的塞尔柱人,他们常常进入我们的领地,偷走贵族和平民的孩子,听说有一部分被卖给了奴隶商人,一部分被他们训练成了士兵。”维尼科夫bō耶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这种情况有多长时间了?”施瓦布问道。
“很久了,但是最近越发的频繁了,我的独子也被塞尔柱人偷走了。”维尼科夫bō耶握紧拳头,从大鬍子下喃喃的说道。
“为什么不对付那些hún蛋?”光头奥托正拿起一条火tuǐ,此时也被塞尔柱人的恶行鸡怒了,他大声的说道。
“我们不是塞尔柱人的对手,您也看见了,我的城堡中除了老弱病残就是nv人和孩子,不像您和您的那些骑士们那么强壮。”维尼科夫bō耶带着羡慕说道。
“那么您救我们的意思是?”施瓦布似乎已经了解到了维尼科夫bō耶的内心想法,看来自己有得忙了。
“帮帮我,挽救我们的孩子。”维尼科夫bō耶带着乞求的口wěn说道。
维尼科夫bō耶的请求使得施瓦布陷入了沉思,虽然在此地战胜了一次阿努丁率领的塞尔柱人军队,但是塞尔柱人的势力在此地肆虐很久了,如果不能一次xìng解决问题,使得这里的人们建立起对抗塞尔柱人的信心,那么条顿骑士团夸口将塞尔柱人抵挡在王国之外的诺言就变成了一个笑话。可是帮助维尼科夫bō耶找回他的孩子,这件事真的使施瓦布毫无头绪。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这需要一点时间。”施瓦布最后权衡利弊后,点头同意了维尼科夫bō耶的请求,这使得维尼科夫bō耶和他的妻子大为高兴。
“一万分感谢您大人,如果有任何需要,只要我做得到,您儘管开口。”维尼科夫bō耶豪爽的说道。
“那么,请让我的士兵们暂时驻扎在您的城堡里面,我需要回安条克城堡一趟,将这里的情况禀报给苏菲亚nv王陛下。”施瓦布觉得安条克王国的东部领地安全非常严峻,本来是应该保护王国东侧安全的诸领主,已经因为塞尔柱人的侵袭完全失去了军事防卫能力,再加上人口的稀少和农业经济的崩溃,各个领主只能是依靠自己的城堡作为点来支撑,可是塞尔柱人却可以大摇大摆的骑着马从这些城堡之间渗透进来,这种情况就好像是明朝中期的边镇一样,面对机动xìng强的游牧民族,士兵们只能是躲在城墙之后,任由的敌人掠夺人口和财物,而军官和士兵却早已经失去了出城决战的勇气。
“好,有您的这些士兵在,我也能安稳的睡个好觉了。”维尼科夫bō耶高兴地说道,其实维尼科夫bō耶本来早就通过瞭望塔看见阿努丁带领的突厥骑兵穿过自己的领地,但是他当时从没打算出城作战,只是当施瓦布与阿努丁的战斗非常鸡烈,火绳枪的声音在数里外都能听见,喊杀声持续了半天,维尼科夫bō耶因此觉得这次安条克王国派出的援军还真有可能胜利,抱着侥倖的心理他集合起自己能够掌握的所有力量,带着一群面黄肌瘦的征召兵徘徊在战场之外,虽然他觉得这次战斗一定会打的两败俱伤,但是没想到到达战场后他看见条顿骑士团似乎是将那些可怕的塞尔柱突厥人打的节节败退,因此他的心中才升起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