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女人,为什么不肯招供呢,只要承认自己的罪行就可以解脱了。”宗教裁判官啧啧的摇着头,对这个固执的女人说道。
“大人,铁处女准备好了。”头戴黑色头巾的行刑官说道。
“很好,让她用鲜血偿还对主的罪行。孩子看清楚了,哈。”
两名狱卒推上来,一个如同铁棺材般的东西,铁棺材的一面形状如同一个少女,面具部分被刻画的微妙微翘,少女似乎微笑着看着兰道夫,可是当狱卒打开这个铁处女的时候,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兰道夫闻到后干呕了起来。
“呵呵,把她放进去。”宗教裁判官看了小兰道夫一眼,似乎要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似得说道。
“不,不要把我母亲放进去。”小兰道夫看见铁处女的里面,被惊吓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见铁处女两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铁钉,人如果被放进去,还不被扎成了蜂窝,难怪里面充满了血腥味。
“是,大人。”狱卒解开女人的双手双脚,不怀好意的在女人丰满的ru房上摸了几把,宗教裁判官看见了皱起了眉头瞪了狱卒几眼,狱卒才连忙将女人放进了铁处女,与这些绝对狂热禁yù的宗教裁判官不同,这些狱卒可是正常的男人们。
铁处女被关上的时候,女人被铁钉刺得惨叫不止,因为面具部分被打开着,所以还能够看见她因为痛苦扭曲的表情。
兰道夫跪在地上哭泣着,宗教裁判官此时才满足的让狱卒将面具合上,当面具合上的时候也就意味着铁钉被刺入人的脑部,里面的人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挣扎后便终结了生命。
第二章 第四节冬驯节的来临
第四节冬驯节的来临
当小兰道夫的母亲从铁处nv中拖出来的时候,完全变成了一副血葫芦的mō样,千疮百孔的身体上完全看不出,这位曾经水之都美绝伦的贵fù的mō样,那可怖的景象从此以后时常出现在小兰道夫的梦境之中,总是在他无忧无虑的在家族庭院中玩耍的时候,看见自己美丽和蔼的母亲忽然全身流淌着鲜血,那猩红的鲜血渐渐的淹没了整个庭院,直到他从梦中被惊醒为止。
被惊呆的小兰道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送回牢狱的,他一整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也没有喝一口水,怪老头只是冷眼旁观,如果小兰道夫因为悲伤自己的母亲而绝食死掉的话,那也是他自己的命数。但是小兰道夫经过一天一夜之后,很快的坚强了起来,他将仇恨化作求生的yù望,怪老头见时机成熟便在一天夜深的时候悄悄的叫起小兰道夫。
“小子,你听着,这里虽然表面看上去无比严密,但是我知道一条逃出去得捷径,就是不知你有没有胆量。”怪老头严肃的问道。
兰道夫点点头,认真的听着。
“很好,我告诉你,在墙角下面有一个排水的口,那个非常小,但是足够像你这样的小孩子钻进去的了,他们一定没有想到你能从那里逃走,只是这里通不通外面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小兰道夫揭开糟糟的稻草果然有一个排水口,大人无论如何是无法钻进去的,但是小孩子却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他从那个窄小的排水口钻了进去,排水渠道是久远时代留下的,里面非常骯脏长满了滑腻的青苔,但是小兰道夫并不在乎这些,他只知道努力的向前爬动着。
斯瑞克从记忆中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天è明亮了起来,死里逃生的他却被贩卖小孩的奴隶贩子抓住,所幸的是没有被贩卖到海上做奴工,而是辗转被汉若威公爵买下,被训练成了一名刺客夜鹰,因为练习过怪老头的东西,让斯瑞克很快在夜鹰中出类拔萃,而小兰道夫也改了自己的名字,叫斯瑞克。
“怎么想起这么久远的事情了?”斯瑞克站起身伸了伸腰,也许是在约克爵士的地牢中勾起来回忆,让已经学会控制自己情绪的斯瑞克的心中起了bō澜,睡在这安详的马尔克城堡中,回想起的儘是家族的仇恨,虽然他努力的在汉若威公爵身边尽心尽力,何尝没有存想通过公爵的权威报復教会,但是在这许多年的观察中他已经明白公爵家族的衰弱不可避免,帝国的重心已经转移到了南方,国王陛下为了能够加冕为皇帝,早已经向教会投怀送抱,而权势和地位远远落后于王室的汉若威家族那里有什么力量对抗教会。但是当施瓦布这个奇异的贵族出现在斯瑞克的视线中的时候,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感,施瓦布手下的马尔克军团一眼就可以与其他贵族军队分辨开来,那种奇特的战术和军队的编制预示着一种巨变之中的景象,斯瑞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深深的被其所吸引。
“斯瑞克大人,伯爵大人有请。”当斯瑞克陷入沉思的时候,一名从向他通报导。
“好,我立即就来。”斯瑞克穿上è彩单调的夹克衫,披上风兜,缓缓的走出房向施瓦布的房间走去。
“斯瑞克,你来了。”施瓦布坐在自己的木桌后面,正在阅读着鲁伯特的来信,在汉若威鲁伯特的生意越来越好,马尔克纸的销量也越来越大,资金的流入让施瓦布有能力购买足够的铁和皮革,这些战争必不可少的物资为他收復斯德丁提供了支持,但是施瓦布深知对斯德丁郡的情况要知己知彼,因此一大早就将精通情报刺探的斯瑞克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