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夫人,这是某种游戏,想不想加入。”施瓦布得意的拿起这些大号的扑克牌,对着好奇宝宝般的伯爵夫人说道。
“好啊。”也越来越觉得无聊的伯爵夫人,欢喜的说道。
“这是一张桃心五,这是一张大王,这个游戏叫挖坑”施瓦布耐心的讲解着游戏的规则,伯爵夫人睁大美丽的蓝眼睛仔细的学习着,如同一个好学生,渐渐的连正在观看比武的公爵也被吸引,而仔细的倾听着。
“这么说,如果这几张牌连在一起,只有比这个更大的牌才能压住,谁先出完谁就赢了。”在听了片刻后,当施瓦布说的口干舌燥的时候公爵chā言道。
“没错,公爵大人。”施瓦布连忙点头,然后接着讲怎么挖坑。
“这真是个有趣的游戏,让我们快点试试吧。”
“当然,这里正好人很多,巴登伯爵你也来吧。”公爵也感到有趣,将一旁的巴登伯爵叫入了伙。
“一个四。”
“一个六。”
“八、九、十、骑士(J、伯爵Q、公爵。”
很快本来充满了兵器碰撞打斗声的大厅中,响起了公爵等人的打牌声,一旁的贵族们也好奇的围观过来,看着施瓦布等人拿着一堆卡片叫喊着。
“一张公爵。”
“啊哈,我的最后一张是王子,正好压住了您的公爵。哦,对不起,我并无不敬公爵大人。”渐渐玩出感觉的巴登伯爵,口不择言的压住了公爵大人的牌,当出完自己手中的牌的时候,才想起来对公爵大人的不敬。
“没关係,我的朋友,下次我会赢的。”心xiōng宽广的公爵大人,毫不在意的说道,然后又投入了下一把游戏中。
“这真是个好玩的游戏,还有这种卡片吗?”其他的贵族们看的喜笑颜开,他们连忙向施瓦布索要纸牌,而施瓦布慷慨的让人再拿了些马尔克纸,然后做成纸牌。
“我拿了红心四,约瑟夫伯爵大人,该我挖了。”
“真倒霉,我这次的牌如果拿了下面的牌,一定会赢的。”贵族们相互在争吵中叫着牌,在玩到高兴的时候,让仆人们端上麦芽酒,大厅中的气氛立即高涨起来。
“好了,我把我的位置让给其他人。”施瓦布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早就玩过这个游戏的施瓦布总是在赢,很快感到没有什么意思了,于是让给了这些第一次玩,而感到新奇新鲜的贵族们。
“施瓦布爵士,想出去走走吗?”伯爵夫人也放下了手中的牌,站起身来陪伴在施瓦布的身边。
“感谢您,伯爵夫人。”施瓦布有礼貌的将伯爵夫人让到一侧,然后向城堡庭院走去,月光照耀着栽种着各种huā草的庭院,让漫步其间的人心情愉悦。
虽然与偌维德人的大战当前,但是大厅中热闹的声音让城堡中的士兵们感到略微安心,没有任何地位和文化的士兵们,只能通过高高在上的贵族们的态度,判断战争局势的好坏,既然贵族们能够这么开心的玩乐,那么说明局势还不是太坏。
“我要感谢您,施瓦布大人。”伯爵夫人将自己的细羊máo披肩拉了拉,挡住吹进城堡中的寒风,施瓦布不明白伯爵夫人讲的是什么,于是疑huò的看着她的面庞。
“我并没有做什么,偌维德人能够退兵是因为您哥哥大军的救援。”
“不,我不单单说这个。”伯爵夫人微笑着说道,在月光下伯爵夫人的面庞散发着mí人的银sè光辉,施瓦布竟然有点看的痴起来,伯爵夫人看着庭院中的蔷薇huā,接着说道,“您知道吗?我的丈夫并没有受伤。”
“这是怎么回事?”施瓦布不解的问道,伯爵夫人不是说因为马恩珂伯爵受了重伤,不能出来与公爵等人相见吗,难道她在说谎,这其中有什么内幕。
“我和我丈夫的婚姻是一场政治婚姻,那是我们的家族为了巩固这一片领地而做出的决定。为了我的家族,我选择了并接受了这段婚姻。当然,我丈夫的地位也配的上拥有我,只是在结婚后我才发现,我的那位丈夫除了喜欢四处参加骑士比武大会外,就是和nv人们沾huā惹草,他从来不关心我和马恩珂领地,每次比武回来除了伸手向我要钱外,就是在醉酒后殴打我。”说到这里伯爵夫人哽咽了一下,她美丽的蓝眼睛中似乎méng上了一层雾水,施瓦布只能静悄悄的倾听着伯爵夫人的诉说。
“我很同情您,伯爵夫人。”
“当然,有时候事情也没有那么坏,渐渐的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坚强的nv人,但是您知道吗,我毕竟是一个nv人,当那些嗜血的偌维德人包围我的城堡的时候,虽然我努力的tǐng住,带领着老弱残兵守住这座我唯一的家园,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多想有一个坚强的男人依靠,而不是一个把自己关在高塔内喝酒的醉鬼。”伯爵夫人渐渐靠近施瓦布的身边,然后将白皙纤细的手放在施瓦布的肩上,“就如同您,施瓦布爵士。你冒险穿过偌维德人的营地,带着自己的士兵英勇的守住马恩珂堡,保护了我和整个马恩珂堡中的人们,在那一刻我感到自己找到了心灵的依靠,您愿意进一步的了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