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傻子喜欢人喜欢到这个地步,什么都为他着想还不敢说。
「我怂就怂了。」易州没好气道,「要是让他知道老子对他好不是把他当弟弟,而是惦记他这个人,想跟他上Ⅱ床,还不得抑郁了!」
郑淮听着他这埋汰的话,笑得直打颤,「被你看上,是挺让人抑郁的。」
「艹!」易州踹了他一脚,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去哪?」郑淮头探出车窗。
「为爱鼓掌去!」易州眉头一挑,说得底气十足。
郑淮没忍住笑骂道:「你一个怂货还为爱鼓掌,这辈子都别想了!」
易州啐了他一口,吊儿郎当地走了。
凌晨的街道偶尔还有过往的人影,没多久易州的背影就消失在黑夜里。
易州给宗远发了个消息:给哥留个门。
宗远正在床上睡不着,反反覆覆想着郑淮说的话,真的有人能把一个毫无血缘关係的人当弟弟对待吗?
思绪像是被猫抓过的毛线团,缠得一团糟,还没来得及理清,就收到了易州的消息。
他想去接易州,电话发过去对方说已经在车上了,他只得再躺回床上,安心等待。
二十多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宗远撒着拖鞋跑出卧室。
「等哥呢?」易州风尘仆仆,看见他眉开眼笑。
宗远被他的笑传染,也勾了勾嘴角,易州看得愣愣的,这还是七年后第一次看他笑。
「挡着门口不让我进,屋里藏人了?」易州开玩笑道。
进了门一看,沙发上鼓鼓的一团,还真……藏人了。
易州觉得自己脑袋上的红毛开始冒起了绿光。
「是秦观,他喝多了。」宗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易州来回扫视着沙发上的人,确认这个酒鬼衣衫完整,才挪开目光,「你去睡,我洗个澡。」
这话听起来挺像是丈夫归家后对妻子说的。
宗远被自己的想法逗着了。
「行李箱忘拿了,有睡衣吗?」易州想起上回自己光溜溜睡,把宗远给囧着的事儿,今儿再不穿衣服,估计宗远不会跟他躺一起了。
宗远点头,「衣橱有。」
易州也没客气,进他卧室的衣帽间去,拉开柜门看见排了一排的睡衣,各种花色不同布料,他挑了挑眉,「还挺齐全。」
「嗯,都没穿过。」宗远在外面应了声。
易州随便翻了下,发现都是他的尺码,难不成为他准备的?
他心里好受点了,也不计较自己头上是红毛还是绿毛,随便薅了一件哼着调儿去了淋浴室。
易州带着一身热气出来的时候,宗远往边上挪了挪,明显是给他腾位置,易州没多犹豫地躺了上去。
宗远瞅了瞅他的脸色,看不出喜怒,他索性闭着眼睛睡了。
易州还靠在那玩手机,见他要睡就留了个床头灯,手机推送的消息几乎都是关于宗远的,他将那些消息看了一条又一条,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措辞几乎相同,易州瞥了眼身边装睡的人,眼色沉了沉。
宗远翻来翻去,像个被放在锅上煎烤的咸鱼,易州腿碰了碰他,「睡不着聊会儿?」
宗远巴不得听到这句话,「好。」
「这女演员是上回我见着的那个?」易州把手机放到他面前,屏幕上显示着他搂着那个女生的画面。
宗远点头,「嗯。」
「也是齐高阳手下的艺人吧!」
宗远继续点头。
易州看他一脸无辜,「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知道。」宗远回答道,「她也不容易。」
易州气竭,躺下去把被子一蒙,「睡觉。」
宗远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摸了摸鼻子,他好像把他哥气得更狠了。
没了声响和亮光宗远睡得很快,鼻息之间有易州的气息,一觉到天大亮。
醒来的时候易州正在看他,宗远眨了眨眼,傻登登地回看他。
等脑袋清醒的时候,宗远发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谁知被子里易州手一伸,摸了摸他的肚子,「一点肉没长?」
宗远警铃大作,忙挪开身子避着他的手,一不留神,人连着被子掉在了地上。
易州不过是想给自己谋取一点清晨的福利,来消消昨晚被他拱出来的气,谁知道宗远反应这么大,「砰」得声响把他吓得赶快坐起身,「摔到没?」
宗远摇头,「没…」
他抓着单薄的被子,易州没看出他的异常,手一伸拽起被子,「爬上来。」
宗远没动,易州以为他跟自己较劲,下床到他身边。
「……」
宗远挡无可挡,尴尬抬头看向他。
易州眼里瞬间堆满笑意,又瞥了眼他胯间拱起的小帐篷,「早上的正常情况,说明你身体不错。」
宗远双手捂住脸,被他一安抚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当时知道这很正常,之前他哥那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的一键感谢抽掉了,现在补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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