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官一身轻’?”说着,胡厚民回顾67年春节前夕的一段经历:那时,当权派装的装病,躺的躺下,百事不管。眼看春节到了,全市三百万人过节的计划物质:花生呀,麻油呀,糯米呀,糍粑呀,京果、杂糖呀,等等,全无着落。幸亏桥口区粮食局的候良正业务熟,四处发函调配,好歹让居民过上年。到了大年三十,又担心放鞭放炮发生火灾,胡厚民同姐姐胡秀娟从居仁门一直走到六度桥,看见一切正常,悬着的心方始放下。那个春节差点没把人累趴!说完,胡厚民笑道:“你说,官是蛮好当的?架上去了,没办法啊!”这个过程,杜玉章自然懂得,也深有同感;摇着头感慨:“有些当官的呀,好像没他们天都要塌下来。不明白是工人农民养活他们——这话也片面,分工不同,各司其责——至少老百姓不是吃他的呀,把人当成儿子,甚至奴隶,想怎样折腾就怎样折腾,这种人是不能掌权。小胡,我赞成像你这样年轻的群众代表进入省市班子,可以反映百姓疾苦嘛!不过,我不行,没文化,年纪大了,现在又有病……”话说到这地步,胡厚民认为达到一定效果,安慰杜玉章好好养病,身体恢復健康再说。又閒聊一阵方始告辞而去。